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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媽教我性生活 原靜好回到家

    原靜好回到家后,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好行李,只簡單收拾了一些衣物跟洗漱用品,又在網(wǎng)上訂了明天早上第一班飛機,買的是去美國的,之所以會選擇美國,是另有其原因。

    東西都收拾差不多后,原靜好才沖了個澡,便當夜晚上離開了出租房,反而在附近的酒店開了另一間房稍微休息一晚上。

    自己的居住地方已經(jīng)被原來知道了,今晚已經(jīng)得罪了井佟博,那么之后的日子便不會好過。按照原來的性格,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女兒出賣了無數(shù)次,也不乏這么一次了,萬一那個井佟博再威逼利誘一番,很難說原來會不會將人帶到出租房內(nèi)。

    原靜好不得不防,畢竟井佟博今晚上派出來的這兩個人看起來是經(jīng)過一定訓(xùn)練的,不想是普通的隨行工作人員,私下連擄掠綁架這種話事都能做出,只怕井佟博還有更狠的手段。

    在酒店簡單休息了一個晚上,她訂的是早上九點半的飛機,所以七點就退房了,又給房東發(fā)了個短信,剩下的租金跟押金也不要了。她已經(jīng)打算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回西京了。

    八點到達機場,在前臺辦理好登機手續(xù)后,便在候機室等待著,過了一會兒,就收到了短信提醒,卡上已經(jīng)到賬五十萬,高非這邊已經(jīng)履行了諾言。

    原靜好先前只跟高非要了他的銀行賬號,兩個人之間并沒有交換聯(lián)絡(luò)方式,等哪天原靜好有錢了,便會直接將錢匯到高非的卡上。

    實際上,若是普通人還真不會答應(yīng)她,可高非卻似乎一點兒不介意,不僅沒有任何理由的借給了她五十萬,也不去問這五十萬什么時候能還回來,大概是高非也不缺那點兒錢。

    其實這五十萬是直接打到原來的卡上,就是先前給原來的那張銀行卡,原靜好知道今后或許再也不會跟原來又聯(lián)系了,但畢竟原來養(yǎng)育自己二十幾年時間,原靜好唯一能做到的也只剩下這些了。

    這五十萬,不管今后原來工作與否,或者想著東山再起,至少在西京生活個十年是足夠了,就當是養(yǎng)老費吧。

    原靜好知道自己似乎有些絕情,這在外人眼中不外乎就是用五十萬就打發(fā)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但對于原來之前的所作所為,原靜好再也沒辦法在心里認同這個父親,至少給了這筆錢,她才覺得不會欠他什么。

    離開西京的事情也沒跟李茹歌說,怕給李茹歌惹上麻煩,因此只打算一個人靜悄悄的就離開。

    就在原靜好離開的當天早上,原來果然來到了原靜好的出租房里。

    原來敲了好幾次門無果,才不得不給覃歡打了電話,覃歡那邊則是忍住一腔怒火,低聲警告,“老原,不是我說你,你要是不讓你那好女兒親自跟井先生道歉,這次我就幫不了你了!別說你的公司了,你連個鋼镚都拿不到!”

    原來是在去飯局之前,覃歡跟原來承諾過,若是井先生看上他女兒,今后伺候得好,井佟博這次便打算在西京投資一個地產(chǎn)項目,正巧缺一個負責(zé)人,原本覃歡給井佟博推薦的人就是原來,但誰能想到后面的事情呢。

    原來也暗暗后悔,自己就不該答應(yīng)帶原靜好過來,至少如今還不至于將井佟博得罪死。這日后老覃還能拉自己一把,現(xiàn)在出了事,連老覃這邊都做不成朋友了。

    沒有法子,原來只能硬著頭皮來到女兒的小區(qū),希望一陣規(guī)勸后,原靜好能夠服軟跟自己去跟井佟博道歉。

    可原來并不清楚,原靜好此時已經(jīng)在機場。

    覃歡掛了電話,才悻悻的走到在洗浴中心豪華包廂內(nèi)享受著按摩師純熟按摩的井佟博身邊。

    井佟博穿著白色的浴袍,正享受著足底按摩,見覃歡回來后,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只輕聲問道,“怎么樣?”

    覃歡立即彎腰低頭,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明明以覃歡的年紀來說才是長輩,可在覃歡這個三十歲的后輩面前,卻宛如小弟似的,低眉順眼的回答,“井先生,請放心,原來一定會給這件事一個交代的,是他女兒得罪了您,怎么說也該親自來道歉。”

    井佟博“哼”了一聲,雙手搭在沙發(fā)上,卻是皺著眉問道,“昨晚上小陳跟小黃還沒回來,這么久了,估計是出事了,你幫我跟老馮說一聲,讓他出去找一找?!?br/>
    覃歡聽到這話卻是眼皮子一跳,其實昨晚上派出去的人一直沒回來,井佟博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于是才故意讓原來去找自己女兒,想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中午,原來的電話過來了,說自己的女兒不在小區(qū),也找不到人,實在沒辦法了,又連連道歉了一堆有的沒的,最后覃歡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大概差不多晚上八點多的時候,等井佟博吃飽喝足,讓人找了幾個漂亮的妹子,正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那邊老馮的電話就來了,說兩個手下都已經(jīng)回來,身上都帶著傷,而且還說那原靜好不簡單,畢竟會功夫,而且還是個練家子,絕對不是什么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等井佟博見到自己的兩個手下也吃了一驚,這兩個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干凈的,其中一個人的衣服還扯破了,隨便用一塊破布纏著已經(jīng)斷掉的手腕。

    井佟博這就納悶了,這兩個人可是他在馬來西亞請過來的,據(jù)說是當?shù)匚漯^稱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而且跟在自己身邊也有四五年時間了,專門做一些見不得陽光的事情,除了每個月過萬的月薪外,年底還每人一份十來萬的大紅包。

    井佟博知道平日里得罪過不少人,因此對于自身安全也很看重,以前是想從戰(zhàn)區(qū)里面挑選幾個身手好的,最好是特種大隊出來的人,可當過兵的性格都比較犟,而且一聽都是做見不得臺面的事情,后來都不太愿意,井佟博這才沒辦法,又在社會上找了身手不錯的。

    他手底下大概有七八個這種身手好的人,美其名曰是保護他,其實都是做一些見不得臺面的事情。

    被掰斷手腕的那個人忍著疼,講述了他們兩個人與原靜好交手的工作,但在打暈之后是怎么被扔到荒郊野嶺的,就不太清楚了,只說了他們兩個人徒步兩個多小時才搭了一輛裝滿豬崽的貨車回到市中心,醫(yī)院也沒去,馬上就趕過來跟井佟博做匯報了。

    井佟博讓兩人先去醫(yī)院好好治療,一直緊皺的眉頭實在是因為受不了那兩人身上的臭味。

    兩人走后,井佟博才對覃歡說,“讓老馮繼續(xù)派人找,他娘的我就不信她能飛了不成?!”

    不過原靜好此時確實已經(jīng)飛了,飛了兩個多小時到了首都機場,又從首都機場轉(zhuǎn)機,至少已經(jīng)在飛機上飛了差不多六七個小時,再過八個小時她就到美國了,到時候所謂是天高皇帝遠,即使井佟博能耐再大,也不可能為了她一個人在美國費財費力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