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平田死后第十天。
“我孩子就是吃了蛇肉,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口吐白沫,渾身發(fā)抖?!?br/>
“他這樣多久了?”鶴道人住到了平田的屋子里,成了這個村的郎中。
之前周圍幾個村都有郎中,唯獨(dú)他們村沒有。
“時好時壞,沒事的時候活蹦亂跳,能吃能喝,但是保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開始口吐白沫?!边@個皮膚黝黑的婦人話音剛落,她的兒子就開始發(fā)作了。
少年躺在地上,雙腿雙手劇烈顫抖,閉著眼睛,口吐白沫。
“哎呀!我的兒呀!”婦人開始大哭。
“不止是附近村里的郎中們,連縣城有名的大夫都拿他沒辦法。倒是也不致命,這病奇怪得很。”來看熱鬧的阿景的娘。
“你怎么知道和吃蛇有關(guān)?”鶴道人問。
“縣城的大夫的?!眿D人邊哭邊回答。
鶴道人想起一段針對蛇病的咒,喃喃開始念開來。
“澄郎中在念什么?”婦人還在哭,但注意力被鶴道人奇怪的舉動吸引了。
少年的耳朵和嘴里突然爬出幾條蠕蟲,他醒了過來,一下把幾條蟲子用手取了往墻上甩去。
鶴道人的腦袋像裂開般疼痛,昏了過去。
男孩上前就用腳狠狠地把那些蠕蟲踩爛,邊踩還邊罵“叫你們在我腦子里鉆來鉆去,叫你們鉆來鉆去!”
鶴道人則被阿景他們抬到床上。
阿景用手摸了摸鶴道人的臉,對著她父母著急地“完了,他的皮膚好似火一般灼熱,這是得了什么?。俊彼钢谀抢锏哪缸觽z“是他那病讓我的澄懷哥哥也得病了嗎?”
“別急別急,我去鄰村找許郎中?!贝鬆斨妥吡?。
他經(jīng)過稻草人的時候,意識到這玩意兒好像會動,他退了回來,仔細(xì)端詳?shù)静萑恕?br/>
由于個子不高,還有些佝僂,他只能看到稻草人的嘴。
他探著腦袋,一直往里看,突然里面伸出一條舌頭來,舔了他一下。
他嚇得往后一傾,后腦勺著地,正巧碰到了一個石子尖,昏了過去。
夕陽的余暉照在大爺身上,一個影子慢慢蓋在了他的身上,稻草人俯下身??斩炊吹淖鞆埩碎_來,里面不僅有牙齒,還有舌頭。
到了晚上,那對母子也還守在鶴道人身邊,婦人對阿景“恩公幫我兒治好病,現(xiàn)在阿景你爹還沒帶許郎中來,我和我兒去幫你找許郎中?!?br/>
“不,我擔(dān)心我爹,我了解他,他不可能現(xiàn)在還不回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現(xiàn)在那個野獸也許還在村里呢。我要自己去鄰村找許郎中,麻煩你們幫我看著澄懷哥哥?!?br/>
“好的,我家就在不遠(yuǎn)處,實在不行,我把我夫君喊來陪你去?!?br/>
“不用了!”阿景著,將一些刀子棍子插到都是口袋的衣服里,再拿起一個鋤頭,出了門。
經(jīng)過田間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多了一個稻草人,原那個前面又出現(xiàn)了一個稍矮一些的稻草人。
“不會的,不會的,爹會沒事的,只有孤兒才會被害?!彼参恐约?,雖然她意識到每當(dāng)一個人被害,就會出現(xiàn)一個新的稻草人。福利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