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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擼擼圖片 日本 李三才趕到弘德殿的

    ?李三才趕到弘德殿的時候,魏忠賢剛剛從這里出去。

    傳召李三才,是朱由校想問問內(nèi)閣和戶部是怎樣謀劃的,是不是有推廣全國或在鄉(xiāng)村征收房號稅的提議。

    傳召魏忠賢,卻是想查查謠言是怎么煽動起來的,在官員集體上書的背后,到底有沒有人組織。

    對皇帝的傳召,李三才早就有了預(yù)料,一見到皇帝,就一五一十的把內(nèi)閣和戶部當(dāng)初商議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臣等是有過推廣全國的想法,可后來卻覺的,一個縣城無非是征收一百多兩銀子,為了這點銀子而讓數(shù)萬百姓驚慌,不是為政之道,就否決了這個提議?!?br/>
    “那這個提議是如何傳出去的?”朱由校急忙追問。

    李三才卻搖搖頭,“那微臣就不知道了?!?br/>
    朱由校深深的看了李三才一眼,第一次有了把他換掉的想法。首輔不在,次輔執(zhí)政,吏部尚書周嘉謨、戶部尚書汪應(yīng)蛟又和他交好,即便朱由校貴為皇帝,也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

    視線下垂,朱由校掩飾掉自己心中的不悅,“房號錢的事情,內(nèi)閣和戶部可曾議好章程?”朝臣們奏章不斷,是因為他們不了解房號錢的內(nèi)情,朱由?,F(xiàn)在做的就是快刀斬『亂』麻,讓他們知道房號錢的改革方法,不讓他們再胡『亂』猜疑。

    李三才還是搖搖頭,“臣等無能,一時間沒有太好的辦法?!比绻煌菩腥珖钊挪挥X的房號錢有改革的必要??梢沁@樣回答的話,肯定會讓皇帝動怒。干脆,李三才來了個軟磨,想把這件事情不了了之。我的天啟生涯之晚明中興162

    可朱由校不想這么做,局勢的發(fā)展也不允許這么做。

    稍稍想了想,朱由校提了個方案,“朕有個方案,你幫著考慮考慮?!?br/>
    “京城所有的房屋,除了官署占房外全部納稅。納稅的程序進(jìn)行簡化,征收權(quán)力下放給順天府,讓順天府用作京城的維護(hù)開支?!?br/>
    “此外,內(nèi)閣再制定一個條陳,對在京的文武百官進(jìn)行住房補(bǔ)貼。補(bǔ)貼的錢數(shù),由戶部按照品級發(fā)放?!?br/>
    李三才又搖搖頭,“國庫空虛,又那里有錢對百官進(jìn)行補(bǔ)貼。再說了,國朝厚待百官,才免了他們的房號錢,若是驟然加收,怕是有傷陛下仁慈之名?!?br/>
    朱由校的眼睛頓時就瞇了起來,看了李三才好久,才突然一笑,“先生太低估百官的忠誠心了。百官有富有貧,能在京中置業(yè)的畢竟是少數(shù),縱使收了他們房號錢,寥寥的幾分銀子,又如何能讓百官為之動容。再說,朕又不是不管他們,不是給他們發(fā)放補(bǔ)貼了嗎?”

    頓了頓,朱由校又道,“至于你說的國庫空虛,倒是有幾分道理。這樣吧,百官的住房補(bǔ)貼由宮里面出,作為朕對他們的賞賜,這樣總行了吧?!?br/>
    李三才唯唯諾諾,從弘德殿退了出來。

    一出宮門,李三才就去找周嘉謨,見到周嘉謨后二話不說,就是叫苦,“我聽了老兄的主意,去推脫房號錢的事兒,結(jié)果被皇帝一頓尅,臉上到現(xiàn)在還火辣辣的。你說吧,該如何補(bǔ)償我?!?br/>
    周嘉謨微微一笑,“我在這家酒樓存了兩壇二十年的汾酒,不如請李兄喝一壇?!?br/>
    李三才不依,伸出了兩個手指頭,“兩壇?!?br/>
    周嘉謨不舍,“一壇?!?br/>
    兩人爭論了半天,最后才決定現(xiàn)在開一壇,喝剩下的讓周嘉謨帶走,另外一壇酒歸李三才所有。

    其實,李三才也好,周嘉謨也好,都是家資頗豐的大富翁,一壇酒兩壇酒根本不算什么。可朋友到一起,圖的就是個樂呵,為一?;ㄉ状蚱饋淼氖虑椋瑑扇艘膊皇菦]有做過。

    商量好如何分贓,周嘉謨才詳問李三才入宮的經(jīng)過。我的天啟生涯之晚明中興162

    對于皇帝否決全國推廣房號稅,周嘉謨并沒有感到意外。

    其實這也是周嘉謨最初的目的。

    “萬歷年間,宮中礦監(jiān)四出,每到一地就以房間架數(shù)征稅,百姓苦不堪言。這才太平了幾天,就有人在萬歲爺面前鼓動收房號稅。卻不知道胥吏上下其手,又要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br/>
    舉起酒杯,周嘉謨敬了李三才一杯,“李兄為民請命,周某佩服?!?br/>
    李三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老兄別急,還有后文呢?!卑鸦实蹖Ψ刻柖惛母锏乃悸泛唵握f了一遍,才搖頭苦笑,“遇到這樣一個才思敏捷的皇帝,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悲,太難伺候了。”

    周嘉謨哈哈一笑,“你這算什么,我的日子才難熬呢。”

    李三才不解,“你又怎么了?”

    周嘉謨苦笑,“吏部新增加了一個侍郎,對吧?!?br/>
    李三才點點頭,“管吏目的。”

    “我管不到他,”周嘉謨也不怕丟丑,直接訴苦,“可吏部里面的事,他卻可以『插』手。”

    李三才笑了笑,“你怎么和汪應(yīng)蛟遇到的情況一樣啊?!?br/>
    周嘉謨不解。

    李三才道,“戶部新增加了督餉侍郎,專職管理天下官吏軍兵餉銀,也是戶部尚書管不住他,可他卻能干涉戶部的事情。再加上倉場侍郎也時不時的回京參加戶部部議,老汪都快支撐不住了。前些時還對我訴苦,說大的開支內(nèi)閣決定,小的開支要通過部議,他這個戶部尚書成了專門收稅的了?!?br/>
    周嘉謨一怔,“那禮部和兵部、工部、刑部呢?”

    李三才苦笑,“兵部、工部、刑部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可禮部的事情更嚴(yán)重。自從孫如游致仕后,禮部造成了幾位堂官各管一攤的局面。每次部議都要爭執(zhí)不斷,連我這個掛名的禮部尚書有時都要牽涉進(jìn)去?!?br/>
    為了不和汪應(yīng)蛟發(fā)生沖突,也為了擴(kuò)充勢力,李三才在劉一燝走后就從戶部尚??珊锰帥]撈著,卻陷入了禮部的淤泥,直讓李三才后悔當(dāng)初不該踏足禮部。

    周嘉謨?nèi)粲兴迹袄钚?,你說這局面是不是皇上有意造成的。”

    “什么?”李三才一愣,隨即也明白過來,“不過倒也有可能。”

    想起皇帝當(dāng)初對內(nèi)閣閣臣的設(shè)置,兩人恍然大悟,“這是為了大學(xué)士掌部做準(zhǔn)備?!贝髮W(xué)士掌部,設(shè)掌印尚書制衡大學(xué)士,又分解各部公務(wù)制衡掌印尚書,『逼』得大學(xué)士和掌印尚書只能通過部門會議來協(xié)調(diào)本部事務(wù)。

    雖然是被算計的一方,可兩人還是不得不點頭稱贊。

    可周嘉謨還是有點不解,“其他五部都有大學(xué)士分管,可吏部卻沒有?!敝辉黾右粋€侍郎,最多是讓吏部尚書有些不便,又如何能達(dá)到制衡目的。

    李三才用手指指上面,“是沒大學(xué)士分管,可萬歲爺和首輔的眼睛,可是時刻都盯著吏部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