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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的逼錄像 秋怡濃已經(jīng)

    秋怡濃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人員分配完畢,鐵了心的入宮已經(jīng)沒有更改的可能,蘭生張口想要說些什么,還沒有來得及說門外就響起了憶川的聲音,“老爺,老爺,婉妃娘娘回來了!”

    他們出去的時候秋婉已經(jīng)到了堂上,正在秦萍萍的尸體前面痛苦著呢,秋莉跟在她的身后,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囂張,看來秋婉將她訓練的不錯,想起了自己的姨娘到現(xiàn)在下落不明,秋莉陪著秋婉落了幾滴眼淚。

    看見秋云平跟秋怡濃走了進來,秋婉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當初依靠著秋云平的寵愛才能夠立足的人了,連一聲問安都沒有抓起秋云平的衣領,“你告訴我,姨娘是怎么死的?是誰殺了她弄的如今這樣狼狽?”她梨花帶淚的,纖細的身形仿佛要昏倒一般,眼神里的怨恨跟憤怒卻是讓人懼怕,秋怡濃冷眼看著她不時的投過來的眼神分明是在猜疑她,仿佛是說出了她的名字她就會立刻撲過來一樣。

    “是你的三姨娘,徐惠動手的,目的是想要嫁禍給怡濃,不過已經(jīng)被怡濃給識破了,我將她關了起來,就等著你回來將她交給你處理的!”怡煞扮成的秋云平解釋道。

    “憶川,將三姨娘給帶過來交給婉妃娘娘!”怡煞吩咐道,憶川下去不一會兒就將三姨娘給帶了過來,三姨娘跟剛開始的時候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頭發(fā)散亂的披在肩上,妝容也花了,眼睛看起來十分的渾濁,見到秋怡濃眼中閃過一絲懼怕,秋婉已經(jīng)放開秋云平?jīng)_了過去一巴掌扇在三姨娘臉上,她被扇倒在地,嘴角滲出了血。

    “徐惠,你竟然害死我娘,我讓你不得好死!”秋婉抓住她的肩膀,指甲摳進她的肉里,鮮血順著她的肩膀往外滲著,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看著站在旁邊的秋怡濃,心里千轉百回,“徐惠,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說,你說你是不是還有同黨,照實說的話我就給你輕一些的處罰!”

    秋婉的用意不言而喻,如今徐惠是殺她娘的兇手她是萬萬不會輕易放過的,可是如果能夠將秋怡濃也一并鏟除的話那么秋婉才覺得自己真的是賺到了!

    徐惠只是看了一眼秋婉,就低下頭去,連看都沒有看秋怡濃一眼,秋婉的用意明人一下子就可以猜出來,可是徐惠只是斂下眼眸,“沒有人了,都是我一個人干的!”

    “不,不可能!”秋婉矢口否認,她的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總覺得這一次如果她不能夠順利的扳倒秋怡濃,那么以后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少,“你怎么會害死我娘呢,你們并沒有什么利益的沖突???最后這秋府的家業(yè)沒有人會跟你爭得,都是我弟弟的??!”秋婉說道,妄圖讓徐惠明白她跟自己才是一條線上的。

    她一提到秋威,明顯的看到三姨娘抬起頭來,秋婉心里一喜覺得自己有了希望,繼續(xù)循循善誘,“三姨娘,你想想,只要我還在宮里,沒有人能夠動我們秋家,弟弟也只會越來越有前途的!”

    秋婉此時才不管究竟害死四姨娘的兇手都有誰,反正秋怡濃她是一定要拖下水的!

    “沒有人了,我說了都是我,都是我一個人干的!秋婉,你一直逼問我究竟是什么居心?”三姨娘突然大喊道,質問著秋婉,秋婉根本就沒有想到她的反應,一下子蒙在那里,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三姨娘突然大喊道,“秋婉,都是我一個人干的,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個交代的,但是我不會將無辜的人拖下水,我才不想知道你們有什么過節(jié),但你也別想利用我來誣陷別人!”在所有人的震驚中三姨娘突然一頭撞向了墻上,鮮血飛濺,倒了下去。

    秋婉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她到現(xiàn)在還是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竟然都沒有攔住一個瘋瘋癲癲的三姨娘,她當然不會明白的,因為秋怡濃是絕對不會告訴她的。

    秋婉回瞪了一眼秋怡濃讓他們都離開,讓人將三姨娘的尸體收拾了,一個人呆在四姨娘的靈堂前。

    幾人出去,臉上都是一臉的吃驚,不可思議的看著秋怡濃,蘭生甚至剛剛劍都已經(jīng)拔了出來,如果徐惠敢亂說的話他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可是徐惠竟然什么都沒有說,還處處的幫著秋怡濃,跟之前的判若兩人,這怎么可能不讓人起疑?

    “你們倒是不用那么的驚訝,我只是告訴了三姨娘她應該知道的真相,秋威究竟是怎么死的!”秋怡濃平靜地說道,看著仍然是一臉疑惑的幾人,繼續(xù)說道,“我查到了秋威之前的身體已經(jīng)不好,只是因為他太過于沉迷花街柳巷,所以三姨娘她們都沒有起疑,其實是四姨娘一直都讓他吃一種藥,一種會慢慢地死亡的毒藥,所以當時秋威并不是嚇死的,而是被毒藥給毒死的!”

    “我答應過四姨娘會讓她好好的上路!”秋怡濃道,“臘梅,你去安排吧!”

    秋婉在秋府住了下來,秋莉陪同著她,怡煞以為她是要找秋怡濃的麻煩,利用秋云平的身份一直提防著她,可是并不是這樣,處理完四姨娘的后事以后,秋婉每日的就呆在房間里,反倒是秋莉,每一日都會和宮里來的宮婢言語幾句,回去以后將情況告訴給秋婉知道,而秋婉則是越加的焦急,終于忍不住了讓秋莉帶了話給宮婢。

    “小姐,那秋婉真是討厭,不如我們尋一個辦法將她給趕走吧!”雖然秋婉并沒有找秋怡濃的麻煩,可是她的身份畢竟擺在那里,每日的吃穿用度都是依照她的要求,想想都讓臘梅覺得火大。

    “趕走?能趕到哪里去?”秋怡濃放下手里的銅幣,笑著問道。

    “趕回宮里!”臘梅想也不想說道。

    “臘梅,你忘記了我也要進宮,還是要當宮女呢!”秋怡濃提醒道,“如果我跟秋婉在這個時候起了過節(jié),豈不是給了她理由來給我下馬威?更何況,你知道秋婉呆在秋府不走,卻并不知道她不回宮的原因!”

    臘梅想了想,似乎自己確實是忽略了,“小姐,秋婉不回宮難道另有隱情?”

    “她是想回卻回不去??!”想起郭杰讓春鶯告訴自己的原因,秋怡濃搖了搖頭,這秋婉太將自己當成是一回事兒,在跟著秋浚去岷山以后怕是徹底的忘記了詹青少吧,心里貪戀的是皇后的位置?!霸卺荷降臅r候秋浚提起了秋蕊,言辭之間有對她的夸獎,秋婉跟秋浚起了矛盾,一怒之下回來,可是她沒有想到秋浚并沒有派人來接她?!?br/>
    “那真是太解氣了,最好讓她一輩子都回不去得了!”臘梅道。

    秋怡濃笑了笑,臘梅還是想的太天真了,秋婉已經(jīng)開始明白離開了秋浚的寵愛自己什么也不是,已經(jīng)開始明白服軟,估計不消半日秋浚就會親自來接她回去了吧?而她,也必須要開始行動了!

    “臘梅,幫我在胳膊上畫一顆痣,要桃花形的!”秋怡濃吩咐道,唇角一抹神秘的笑容。

    臘梅雖然不明白秋怡濃的用意,但是她絕對不會懷疑秋怡濃會做毫無緣由的事情,按照她的吩咐照做起來。

    她們的痣剛剛畫好,看起來十分逼真,秋怡濃滿意的將衣袖放了下來,就聽見蘭生的聲音焦急的傳了進來,“恩人,恩人,皇上,皇上來了,如今在大門口呢,秋婉正陪著他呢!怡煞問您是否要去躲避一下?”

    “不用了!我也過去,蘭生,你先躲一下,不要讓他看到了!”當年她救下蘭生的時候秋浚也在場,她倒是真的害怕到時候秋浚識破蘭生從而想到自己的身份那才是說不清楚了!

    蘭生皺了皺眉卻并沒有開口說話,點頭聽話的回避,施展輕功出了院子,將自己隱藏起來。

    “小姐,您真的要見秋浚嗎?用不用我通知詹公子先行準備?”后面的她不敢說,萬一失敗了不至于失敗的那么悲慘!

    秋怡濃瞪了她一眼,臘梅立刻噤口,她剛剛都在胡言亂語些什么啊,臘梅心里恨不得給自己一拳,秋怡濃已經(jīng)出了院子,她也不敢耽擱跟了上去,秋怡濃看到怡煞正迎著秋浚往正廳走去,怡煞看見了她本能的想要低頭無聲地問安,這一幕的舉動讓秋浚轉過頭去,看到了秋怡濃,整個人驚呆在那里,秋婉也看到秋怡濃正努力的笑著的一張臉再也笑不下去,尷尬的停在那里。

    “怡濃,怡濃……”秋浚叫道不由自主的沖上前去準備抱住秋怡濃,秋怡濃正好彎腰給秋浚請安,閃了過去?!扳鶟鈪⒁娀噬?,不知道皇上在這里沖撞了皇上,還請皇上恕罪!”

    “不,不,你不是怡濃,不是怡濃,她是不會這樣跟朕說話的!”秋浚搖頭說道,激動的語無倫次的,“可是你們真的是太像了,像極了!”

    “皇上您到底在說什么?怡濃聽不明白!”秋怡濃佯作一臉的迷惘,看了怡煞一眼,怡煞總算是明白過來這并不是無意的撞見,而是自己的主人故意安排的一出,趕緊的跑上前來配合道,“皇上,這便是我的小女兒,跟前朝的怡濃公主名字一樣的女兒!”

    “什么,你就是那個可以走出迷失森林的秋怡濃?”秋浚的臉上顯出激動的神采,上前就要拉住秋怡濃的手,秋怡濃一閃躲就撕破了她的衣袖,露出那桃花印記,秋浚一臉的詫異。

    “你竟然也有這個印記?”他激動地臉頰漲紅,“我的怡濃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印記,不過她并不喜歡就去除掉了。你們真的太像了,怡濃,我……你跟我回宮吧!我把你的待遇跟公主的待遇一模一樣,怎么樣?”

    秋怡濃猶猶豫豫的看了怡煞一眼,怡煞見到秋浚轉頭看著自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切但憑圣上做主!只是曾經(jīng)有大師給小女算命,小女二十歲之前不易許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