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zin摩天大廈。
封子漠約了和外商一起參觀工廠,所以一大早便來了公司。剛走到公司門口,一聲清脆的“漠哥哥”令他下意識的頓住了腳步。
“語兮?”他有些疑惑,眉頭微微蹙起。
柳語兮穿著一身靚麗的紅色連衣裙,完美的勾勒著她窈窕苗條的身段,腳上是一雙十幾公分的高跟鞋,走起路來步履輕盈。通身氣質(zhì)逼人。
“漠哥哥,我想和你談談?!彼叩椒庾幽媲罢f。
封子漠的眼里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芒,語調(diào)平淡,“抱歉,我恐怕沒有時間?!闭f完就要走。
“漠哥哥?!绷Z兮緊忙抓住了他的手臂,眼里是近乎哀求的神色,“兩分鐘就好?!?br/>
咖啡廳里,封子漠和柳語兮相對而坐。
封子漠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咖啡,銳利的眸子掃過對面的女人,“孕婦喝咖啡,對胎兒不好,你還是注意點吧。”
柳語兮微微勾起嘴角,“漠哥哥,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嗎?”
封子漠抿著薄唇,不置可否。
柳語兮唇邊的笑意越發(fā)的深濃,一雙美眸里是亮晶晶的,隱藏不住的暗喜,“漠哥哥,孩子,我已經(jīng)打掉了。而且,那只是個意外,我的心還在你這兒……”說話間,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地覆在了封子漠的手背上。
封子漠淡淡的瞥了一眼,輕輕地把自己的手抽出來,“說重點。”
柳語兮的笑意僵硬了一瞬,接著說,“那件事,我承認是我一時耐不住寂寞,對不住你。但是我愛你,永遠都不會改變。我聽顧采薇說,你們之間其實只是交易……”
“那又怎樣?”男人是冷硬的口吻,銳利的眸子逼視著她,“你以為,精神上愛著我,肉.體上就可以出軌了是嗎?”說完,垂下眼皮,遮住眼中暴戾的神色,呷了一口咖啡。
他每天都很忙,抽不出過多的時間去關注自己的另一半,所以,她一定要足夠乖,不用他誠惶誠恐的擔心她是否會背著自己和別的男人瞎搞。
出軌這種事,就像抽煙一樣,有一就會有二,慢慢的還會上癮。
他就算再怎么愛她,可他還是個男人,有自尊心,不想還沒結婚頭頂就綠成草原,他也是個商人,懂得如何權衡利弊,他在她身上的付出和收獲不對等,所以,他很理智的選擇適可而止,結束這段戀情。
柳語兮卻依舊在掙扎,“漠哥哥,我們還沒有結婚,你難道忘了,你曾經(jīng)說過,婚前,無論我怎樣你都能接受的嗎?只要我婚后乖乖的相夫教子就可以了不是嗎?”
封子漠凝著她,眼里是失望的神色,扯著嘴角輕笑一聲。
眼下,和她多說一個字都覺得累。
他站起身來,“以后,別再來找我?!闭f完,他就毫無留戀的走了。
柳語兮一陣呆怔,驀地,喊了一聲,“漠哥哥!”
封子漠只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頭也沒回一下。
“嗡嗡嗡……”說上的手機在震動。
柳語兮回頭,發(fā)現(xiàn)是封子漠遺落在桌上的手機。她怔了一下,繼而嘴角扯出一抹古怪狡黠的笑意。
……
水岸花謝。
顧采薇從花園里回來,恰巧這時客廳的座機響了。
傭人接聽了電話,突然叫住正往二樓走去的顧采薇,“顧小姐,大少爺給您打來電話?!?br/>
顧采薇扭身怔了一秒,“哦?!彼^去接電話,里面卻傳來自稱是封子漠秘書的聲音。
“是顧小姐嗎?我是封總的秘書linda,封總請您現(xiàn)在來茂云酒店vip608號房間一趟。”顧采薇聽著電話里的聲音,莫名的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卻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哦,那封總有沒有說為什么讓我過去?”顧采薇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按照封總的吩咐給您打這個電話。具體的,等您過去就知道了。哦,對了,封總讓您一個人過去,不要帶上任何人。還有就是,您務必得快點,封總不喜歡久等?!?br/>
“哦!我知道了!”
顧采薇掛斷了電話,心里十分迷惑,這封子漠究竟葫蘆里在賣的什么藥?
……
柳語兮的眼里閃爍著陰鷙的光,扯著嘴角邪氣的冷笑,然后將手機隨手扔在桌上,起身,拎包走人。
封子漠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里可能是落在了咖啡館。低頭看了看手表,與外商約定的時間快到了,眉頭微蹙,隨手揪住一個公司的職員,命他去把手機取回來,他則徑直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
顧采薇回房間換好衣服之后,便快速的下了樓,將出門口的時候,又被過管家攔住。
“顧小姐,您去哪兒?”
“封總剛剛給我打過電話,讓我去茂云酒店找他。并說,只我自己一個人過去就行了?!?br/>
郭管家稍稍沉吟兩秒,并沒有最顧采薇的話做任何的懷疑。
于是說,“那我讓司機送你過去。你回來之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再讓司機過去接你?!?br/>
“好!謝謝您!”
司機將顧采薇放在了茂云酒店的外面,她一個人坐電梯到了vip608門外。
敲了敲門,卻發(fā)現(xiàn)門原本就是開著的。
她稍稍提了口氣,推門走進去。房間里沒有人,她恍恍惚惚的聽到浴室的方向有流水聲,于是,她便在沙發(fā)里坐下,安安靜靜的等。
水聲沒了,“咔噠”一聲,浴室的門把被攪下。
她抬頭,頓時吃了一驚,“啊——”
出來的人根本就不是封子漠,而是一個四五十歲模樣的中年人,小個子,卻很胖,一個圓滾滾的啤酒肚,胸部以下全是毛。臉色青白,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她驚叫著從沙發(fā)上“噌”的一下子站起來,“你是誰?”
男人與她之間隔著兩個沙發(fā)的距離,腰上圍著浴巾,臉上的表情色瞇瞇的,“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問我是誰?小美人兒,還沒睡醒呢吧?”
“我……”顧采薇緊張加害怕,心臟狂跳著,眼神飄忽了一陣,“抱歉,我走錯房間了?!闭f著,她便緊忙溜到門口。
可手才碰到門閂,就被男人猛地從后面抱住。
“啊——”她嚇得又是一陣尖叫,并且不斷的用力掙扎著。
“來都來了,還跑什么?”男人將顧采薇用力一甩,她尖叫著趴在沙發(fā)上,頭發(fā)全部散開,披在身上,十分狼狽。
男人發(fā)出猥瑣的笑聲,并且一步步的靠近顧采薇。
顧采薇一邊戒備的看著男人,一邊繞著沙發(fā)周旋著,伺機尋找可以擺脫他的方法。
“你別過來啊,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我就……”她猛地抱起桌上的燭臺,尖銳的銀刺指向男人,“我就殺了你?!?br/>
男人咧嘴一笑,“小美人兒,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別光說不練?!彼尤幌蚯稗又弊?,指著自己的喉嚨,面不改色的淡定道,“你往這里扎,使勁兒的扎,嗯!”
他說著便往前大跨一步,顧采薇嚇得渾身直哆嗦,燭臺險些拿不住,尖叫著大喊,“你別過來……”
男人壓著眉毛,委屈的語氣,但表情卻是欲笑不笑,眼神也足夠變.態(tài),“美人兒,你別激動,實話告訴你吧,我呢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怪就怪,你命不好,惹了不該惹的主兒,又遇上我了這個另類亡命徒……哈哈哈……”
顧采薇呼吸緊蹙,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腳越來越軟。
“哐當”一聲,燭臺被她扔在了男人的腳邊,男人下意識的向后跳開,而顧采薇急中生智,趁著這個機會躲進了臥室里。
門外是“哐哐”的踹門聲,“臭娘們兒,開門!”
顧采薇抱著電話渾身一震,連忙撥打這里的前臺電話,然而連續(xù)撥了三遍都沒人接聽。
“怎么回事?”
“哐哐。”
“哐哐?!?br/>
門外的踹門聲震的人心肝兒直顫。
顧采薇慌慌張張放下電話,跑到窗口,然而她有恐高癥,一眼往下去,眼前就是一陣暈眩。
從窗戶逃跑是不可能了,可怎么辦才好?
不得已又退到房間里面。
繼續(xù)撥打前臺電話,可依舊是沒人接聽。
“媽的?!边@個時候,不飆臟話都不足以表達她的郁憤之情。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撥打了安浩然的號碼。
她曾經(jīng)一直暗戀安浩然,所以安浩然的號碼她早就熟稔于心,倒背如流。
她并不確定這里的酒店電話是否能打到外面去,然而號碼撥出之后,竟然“嘟……嘟……”通了。
她長吸一口氣,焦急的等待著那頭兒能有人說話。不過,她也知道,安浩然是在外科,經(jīng)常要上手術臺,沒空接電話也很正常。
“接啊……拜托,一定要接……”
“喂,您好!”
終于,在即將自動掛斷之前,電話里傳來了他的聲音。那一刻,顧采薇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喂……”她顫抖著聲音。
“哐?!庇质酋唛T聲,嚇得顧采薇差點把電話扔出去。
這時候,外面的男人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耐性,“臭婊.子,趕緊開門不然老子闖進去之后非弄死你不可……”
顧采薇看著漸漸松動的房門,整個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喘氣都費勁,別說說話了。
“采薇?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