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鳶的心機(jī)
“有些人想要我死,進(jìn)來了,就是給我陪葬。”
穆樂想到秋明月的話。
她的臉色頓時(shí)變得十分難看。
穆樂拿著信,就朝著門口走去。
穆英華覺得她有些不對勁,連忙叫道:“樂兒,要去哪里?”
“我去尋雪鳶?!蹦聵返馈?br/>
“不是剛剛從丞相府回來嗎?怎么又要去尋雪鳶了?”穆英華忍不住道。
他雖然覺得怪異,但是想到樂兒和雪鳶那么多年的感情,只覺得是兩個(gè)小姑娘之間鬧了矛盾,應(yīng)該很快就會(huì)和好了。
丞相府。
整整三天了。
秋明月早就死在魔獸窟了吧。
秋明月爭強(qiáng)好勝,急于馴服魔獸,不小心誤入魔獸窟,被里面的魔獸殺死。她是自找的,和自己可沒關(guān)系。
至于穆樂,這就有些麻煩了,穆英華那里不太好解釋。
雪鳶半躺在臥榻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心煩。
“小姐,穆小將軍來尋了?!?br/>
這時(shí),下人突然稟報(bào)道。
“什么?”雪鳶一驚,連忙坐了起來,因?yàn)榛艁y,手不小心打落了桌子上的茶杯,落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說什么?”雪鳶又問了一句。
“小姐,穆小將軍穆樂來了,正在門口呢。”
這一下,雪鳶是真的聽清了。
她的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
自己可是看著穆樂進(jìn)去魔獸窟的啊!
魔獸窟那么危險(xiǎn),明顯就是有去無回。
穆樂怎么可能活著出來?!
就在這時(shí),她的門突然被強(qiáng)硬地推開了,只見穆樂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了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封信,就砸在了雪鳶的臉上!
穆樂直接往那里一坐,小臉上滿是怒意。
“雪鳶,說這封信是怎么回事?”穆樂怒氣沖沖地問道。
雪鳶看著那封信。
怎么回事?
當(dāng)然是怕穆英華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不見了,查到魔獸窟,派人進(jìn)去找她,到時(shí)秋明月也得救了。
雪鳶是篤定穆樂出不來了,所以才送了這么一封信。
她怎么也沒想到,穆樂居然還活著!
穆樂活著,是不是也就意味著秋明月還活著?!
雪鳶覺得頭腦一陣眩暈。
她拿起那封信,勉強(qiáng)露出一個(gè)笑:“秋明月她……”
“秋明月哪里得罪了?為什么要害死她?”
雪鳶臉色慘白。
果然,秋明月還活著。
自己真是功虧一簣!
雪鳶站起身,直接朝著穆樂跪了下去。
穆樂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雪鳶,這是做什么?”
“樂兒,對不起,是我害了!這兩天,我整個(gè)人都渾渾噩噩的。”雪鳶說著,就拿出了袖子里的匕首,“我想著,要是死了,我這就下去陪!”
雪鳶跪在那里,哭了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穆樂的表情微變,畢竟是十幾年的感情,她的心有些軟了:“雪鳶,為什么要這么做?是有苦衷的對嗎?”
雪鳶擦干了自己的淚水,點(diǎn)了點(diǎn)頭:“樂兒,我對不起。是有人威脅我,她讓我將一張符咒貼在秋明月選中的魔獸身上,否則她就殺了我娘親!她還讓我寫下這封信!樂兒,對不起!是我對不起!”
雪鳶的話里充滿了難受和懊惱。
“雪鳶,說的是真的?”
“若是假的,我愿受五雷轟頂!”雪鳶道,“樂兒,我們相識(shí)十幾年,便不信我嗎?”
雪鳶說著,又有些委屈。
這般可憐又委屈之下,穆樂逐漸信了。
她將雪鳶扶了起來:“雪鳶,那個(gè)威脅的人是誰?我們必須要抓到她!”
雪鳶露出驚恐的表情:“她很強(qiáng),而且她說我做完這兩件事,她就不會(huì)再為難我了!樂兒,求求了,別再追究這件事了!”
雪鳶變得癲狂起來。
穆樂便不敢再問了,她怕自己問下去,雪鳶真的會(huì)瘋了。
“雪鳶,好好休息,別多想?!?br/>
穆樂抱了抱她,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穆樂離開,門關(guān)上,雪鳶的臉色頓時(shí)變了。
雪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表情變得冷然起來。
“秋明月,的命真大!”
“這小姐妹,還挺好騙的?!奔t衣女子突然出現(xiàn)。
雪鳶連忙站起來:“師姐!”她有些愧疚,“穆樂便是如此,待人一心一意的,可惜,她為什么要去救秋明月!”
“她和秋明月接近,對我們而言,未必是壞事。畢竟,她這么信任……”寐說著,就低聲笑了起來。
……
王宮。
太子住處。
穆樂站在那里:“我要見明月姑娘,望通報(bào)?!?br/>
看門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人道:“穆小將軍在這里候著,屬下去稟報(bào)?!?br/>
這里的宮人,都是王后親自安排的。
他們在來這里前就被王后洗腦了,要絕對忠于太子和太子妃。所以,他們的心自然是向著秋明月的。
穆小將軍暗太子是公認(rèn)的事。
那一日,穆將軍在朝堂上向往上請求賜婚,王上拒絕了。所以,穆小將軍心里肯定有怨恨。
穆小將軍來尋太子妃,肯定沒什么好事。
宮人腦子一轉(zhuǎn),沒有去尋秋明月,而是尋了蕭默寒。
“太子殿下,穆樂小將軍求見您?!?br/>
蕭默寒想也沒想,直接道:“不見。”
過了一會(huì)兒,宮人又來報(bào),穆小將軍直接去尋了太子妃娘娘,他們怎么攔也攔不住。
蕭默寒的臉色頓時(shí)繃不住了。
他的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個(gè)想法。
穆樂對自己有想法,會(huì)不會(huì)對那丫頭說一些過分的話?
兩個(gè)人會(huì)不會(huì)打起來?
明月自是不會(huì)吃虧,只是心里會(huì)不會(huì)不高興?
若是穆樂惹怒了那丫頭,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對父親的能臣下手了。
這個(gè)時(shí)辰,那丫頭應(yīng)該在修煉。
蕭默寒朝著修煉的地方走去,他的身形轉(zhuǎn)瞬就到了門口。
門開著,里面兩人。
那丫頭坐著,穆樂半蹲在她的旁邊,兩人正在說著話。
穆樂不知道說了什么,竟惹得明月輕聲笑了起來。
兩人之間,絲毫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反而透著一絲親近,像是好友一般。
蕭默寒眉頭微微皺起,有些疑惑。
不過想想,他很快又釋然了。他的丫頭,很聰明,讓人喜歡她,其實(shí)是一件很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