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管家欲言又止的說道,蔣靜被管家這吞吞吐吐的話語注意到了,她抬頭看著管家問道:“不過什么?您說話能完整一些嗎?”
其實蔣靜明白管家應(yīng)該是有些難言之隱的,否則以他的個性,說話不會這么的吞吞吐吐,本身蔣靜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管家什么都沒說,但是現(xiàn)在她憑直覺出發(fā),管家想說的事情一定與傅錦榮有關(guān)系,所以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連忙的問著。
“不過,最近,葉詩文小姐也經(jīng)常會打電話到別墅里來,而且指名道姓就是要找少爺呢?!惫芗蚁氲搅巳~詩文幾乎每天都打來的電話,不由得覺得好笑,蔣靜天天不搭理自家的少爺,自家的少爺天天跟個熱臉貼個冷屁股到處的打聽蔣靜的腳傷究竟有沒有什么事情。
而葉詩文呢,每天打來的電話是數(shù)不勝數(shù),說只有一個是管家對葉詩文作為一個女孩子最后的一點矜持的保留罷了,其實呢,管家覺得現(xiàn)在的葉詩文可能早上一起床就開始想著怎么和傅錦榮說話,怎么給傅錦榮打電話,這有時候啊,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呢。
蔣靜聽到管家的話覺得有些吃驚,但是這吃驚里又帶著一絲意料之中,蔣靜感到吃驚是因為她沒有想到在酒會結(jié)束后被傅錦榮萬分冷落的葉詩文還會親自打來電話,看來自己確實是小看了葉詩文對于傅錦榮的感情呢。
蔣靜覺得意料之中是因為從之前葉詩文對自己說的話和做的事情來看,又有什么事情是她這個丫頭做不出來的呢,自己對于她,真的是不能小看呢。
“嗯,我知道了,這樣吧,如果她下次再打來,少爺不愿意接的話你就直接把電話轉(zhuǎn)給我,我來好好的跟她說一說,我想那孩子可能是有些幼稚了?!逼鋵嵤Y靜沒有想到的是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自己和葉詩文年紀相當,自己也是一個他人眼中的孩子罷了。
管家將蔣靜的話記下來后,就向蔣靜問道:“夫人中午想吃些什么呢,我讓廚房這就去準備,您是想吃中餐還是西餐呢?”
“哦,我都可以的,不需要單獨為我準備些什么,你們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笔Y靜一股腦的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她雖然一直以來都對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是來者不拒的,可是一想到今天自己要一個人在這個長長的餐桌前單獨的用餐,蔣靜就覺得有些不太開心。
細心的管家當然知道為什么蔣靜會有些不開心,但是他也沒有點破,只是對蔣靜說道:“我去為夫人準備一份咖喱飯吧,家里的大廚其實咖喱做的非常的好呢,您要是不嘗嘗的話,豈不是會感動啊非常的可惜嗎?!?br/>
蔣靜喜歡的美食有很多,但是她最喜歡的還是各色各樣的咖喱飯,那對于蔣靜來說幾乎就是不能容忍的致命的誘惑。
“嗯,好,謝謝管家了?!惫黄淙?,沒有出乎管家的預(yù)料,蔣靜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于是管家就下去讓廚房準備咖喱飯了,繼續(xù)留下蔣靜一個人在餐桌前細細的想著她和傅錦榮之間這段時間發(fā)生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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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叮鈴鈴——”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蔣靜從餐桌上站起了身,來到了客廳,接下了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端一個熟悉的女聲還沒有等蔣靜說完,就自己一個勁的直接說著:“是阿榮哥嗎?我知道你今天沒有去公司,所以你一定在家里了,阿榮哥你知道嗎,我剛剛在學做菜的時候一不小心將自己的手割破了,誒,你聽我這么說會不會感到特別的心疼呢。”
蔣靜還沒有說話,電話那端又說道:“我知道你肯定特別的心疼我,沒關(guān)系啦,小文很堅強的呢,就是小文想見見阿榮哥呢,不知道阿榮哥究竟什么時候有時間呢?”
“沒有想到這個葉詩文對傅錦榮依舊是念念不忘”,蔣靜原本以為在經(jīng)過那天晚上酒會的事情以后,葉詩文就會對傅錦榮死心呢,現(xiàn)在看來,這姑娘離死心的路還差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