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儀式舉行的時間在晚上,但是這些獸人卻是在早上打完獵后就開始準備了,這些日子他們不停地打獵,總算是把儀式上要用的弄夠了。當然,他們不可能讓全族的人都吃的飽飽的,一般來說,這些獵物是用來給幼崽、老人和雌性吃的,雄性們一般會自己帶獵物過去。但盡管如此,需要的獵物也很多,相對的,把這些獵物烹飪好,也是需要非常多的時間。
幾個獸人把祭臺周圍的空地清理干凈,把摘來的果子和綠菜洗干凈分門別類的放好,土豆洗凈削皮切片,開始處理起獵物。把哼獸的骨頭首先剔除之后,斯文就拿著骨頭開始做火鍋,而其他人則繼續(xù)將肉分好切片。
把骨頭用清水洗凈,再燒了一大缸的水后,將骨頭放進去焯出血沫,然后開始做火鍋。他們前幾天已經(jīng)在祭臺周圍砌了幾十個大灶出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干掉可以用了,把大陶罐里放上水和劈開的骨頭,再放入各種香料,開始燒火熬鍋底。現(xiàn)在差不多是中午,這些骨頭湯用小火一直煨到晚上,一定會非常好喝。
大骨湯的香氣喚醒了獸人們饑餓的腸胃,于是,早上打的獵物就成了腹中餐,在稍事休息以后,獸人們繼續(xù)自己的工作。忙碌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夜幕很快降臨,翼虎族的族人們也開始從家里出來,往祭臺的方向匯聚,而獸人們則把手中的工作掃尾后,回家。
斯文到家以后,意料之中的沒有發(fā)現(xiàn)云,按照獸世的風俗,雌性和雄性舉行儀式的前一天開始,是不能見面的,所以,昨晚上三個雌性是睡在西特爾家里的。嘴角愉快的勾起,把灶上的熱水拎到洗澡間好好的泡了個澡,穿上了云親手做的衣服。他們兩個的衣服樣子都是斯文畫的,是西裝,雖然畫的很粗糙,但是樣子還是很清楚的,所以做出來和西裝很相似,只是用料不同。
云的是白色的,斯文的則是黑色的,一切都很完美,只是,用獸皮做的西裝,還真不是一般的奇怪。不過還好,選用的獸皮都是沒有長毛而光滑柔軟的,所以這時候穿也不會覺得熱。
在儀式開始之前,獸人們要呆在祭臺旁邊的兩棟小屋里的一棟,斯文進去的時候,其他人已經(jīng)都在了。斯文大致掃了一下,其他人的衣服什么樣子都有,什么袍子、短裙、褂子的,奧格就是一件黃色的長袍,培根則是綠色的短褂和短裙,只有他一個人是西裝。
看見他進來,每個人都打了招呼,奧格的眼睛在他身上的衣服上停留了一會,移開,培根則搭著他的肩,指著窗戶外面不遠的小屋說道:“你家云就在那里面,你說這規(guī)矩是誰定的,居然舉行儀式前一天就不能見面,真是殘忍?!?br/>
斯文臉上帶著笑,正想說什么,祭祀就進來了,后面跟著沉默的豹族獸人。
祭祀對幾個有些焦躁的獸人笑了笑,豹族獸人把手上提的七八個陶罐放下,淡淡的清香在房間里蔓延開來。祭祀指著那幾個罐子,笑著說道:“這是晚上要用的,雌性們很脆弱,要小心些,用完了就去找我拿。”
斯文囧了,如果他沒猜錯,這個散發(fā)著清香的小罐子里,應該就是ky之類的吧,沒想到這種東西在獸世還是統(tǒng)一發(fā)放的,制作者還是祭祀。吐槽歸吐槽,斯文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祭祀滿意的笑笑,轉(zhuǎn)身出去了。斯文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屋里其他人,除了奧格面癱看不出情緒,其他人全部都一臉坦然或者感興趣的樣子看著那幾個小罐子,斯文默默的轉(zhuǎn)過頭,尷尬什么的,這些獸人應該沒有這些情緒。
祭祀剛走,族長就笑呵呵的進來了,“高不高興啊?”
培根笑的一臉蕩漾,“當然開心,族長,你當初舉行儀式的時候不開心???”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只有斯文和奧格緊閉嘴巴,不過一個笑著,一個繃著臉。
族長點點頭,“當然高興,怎么不高興,不過,這高興歸高興,還是要有分寸的……”然后,族長快速的說明了洞房花燭夜的相關(guān)情況和大致步驟以后,施施然的出去了。
斯文已經(jīng)被驚呆的說不出話來了,感情剛剛他們不覺得尷尬,是因為還不知道怎么做,他默默的看了看突然興奮的盯著罐子的眾人,果然,這種事情怎么會讓他們尷尬,只會讓他們興奮。
族長出去沒多久,儀式就開始了,斯文和其他的獸人一起出去,大家一起站在祭臺上,雌性們緊隨其后的出來,站在了各自伴侶的身邊。白色的西裝撐頭的穿在云的身上,周身縈繞著一種名為幸福的情緒,斯文盯著身邊人的眉眼,有些恍惚。轉(zhuǎn)眼間,他就來這個陌生的世界這么久了嗎?適應這里,努力提升實力掌握狩獵的技巧,好像還是昨天的事,但轉(zhuǎn)眼間,他就站在這里,要和這個善良溫柔堅韌的雌性結(jié)成伴侶,共同度過余下的生命。
這樣的感覺很微妙,卻讓他很歡喜,這個人也許不是最好的,但在他眼里,卻是最好最適合他的。察覺到他的目光,云疑惑的抬頭看了他一眼,斯文笑笑,抬手想在他頭上揉一把,但礙著儀式,還是放棄了。
族長站在祭臺上,說了一些場面話后,背過身,面對著祭臺上高大的翼虎像,高聲說道:“獸神在上,請保佑這些孩子們?!比缓?,他念起了一段艱澀難懂的語言,其他人都認真的聽著,只有斯文盯著那個石像微微的有些發(fā)呆。
獸神的樣子,沒有人看到過,也因此,獸世的每個部落都堅持獸神的獸形和自己部落的一樣,誰也說服不了誰,于是,每個部落的獸神像都和自己部落的獸形一樣。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獸神像的時候,因為疑惑而問云的時候,云的回答,而現(xiàn)在,他忽然想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獸神。
以前他并不相信這種虛無的事情,但是他莫名其妙的重生不說,還跨越世界和種族,成了一名獸人。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族長已經(jīng)念完了長長的一段,停止下來了。斯文笑了笑,這種沒有影子的事情想他干嘛,他仙子阿應該想的,是怎么讓身邊這個人以后的生活越來越好。
祭祀接替了已經(jīng)念完臺詞的族長,他對幾對新人溫和的笑了笑,但語氣卻無比認真:“接下來,我說什么,你們就跟著說什么,不要念錯?!彼f完,看了看眾人片刻,輕聲說了一小段斯文從來沒有聽過的語言,雖然是從未聽過的語言,但是無比的好記憶。
來不及想其他,斯文立刻和其他人一樣,大聲的重復了那一小段話,奇妙的,當他說完這段話,心口忽然傳來一種莫名的情緒,喜歡、激動、期待,各種情感微妙的匯聚在一起。斯文瞇了瞇眼,他敢肯定,這不是自己的情緒,所以,他把目光轉(zhuǎn)向身邊的云,眼神溫柔。
祭祀臉上的笑意更深,“你們以后就是伴侶了,要好好的相處互相陪伴,好了,勇士們,把你們找到的火焰果給你們的伴侶吃下吧?!闭f完,還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
斯文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妙,卻想不出來為什么,乖乖的把手里的火焰果遞了過去。雌性們并沒有吃下去,而是咬破一小塊果皮后,小口小口的吸了起來,而火焰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斯文淡定的看著云,這里的神奇物種太多了,他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
等到雌性們喝完,所有人都爆發(fā)出一陣歡呼聲,儀式徹底完成,晚宴也開始了?;疱伮橹袔е⒗保€有濃濃的香氣讓所有人都贊不絕口,有幼崽和雌性吃不了辣的,還有鮮味十足放了河鮮的不辣鍋,每個人都吃的非常歡騰。
但這一切,斯文都顧不了,他覺得自己很不正常,云離他很近,陣陣幽香從他身上傳來,但是卻讓他覺得身體莫名的發(fā)熱起來。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不受控制,瘋狂的想要接近云,想要狠狠的吻住他,深深的占有他,而隨著這種想法的深入,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了,因為,轉(zhuǎn)眼間,他就變成了一頭大老虎。
斯文心里一驚,微微的恢復了一絲神志,鑒于原身這么大了才化形,斯文生怕因為這個而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培根已經(jīng)變成了一條墨綠色的大蛇,緊緊的卷在吉的身上,而其他舉行儀式的,除了奧格,也都已經(jīng)變成了獸形,緊緊的貼著自己的雌性??傻人賿哌^去的時候,連奧格也變成了一只大老虎。
他這才微微的松了口氣,然后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尾巴已經(jīng)纏在云的腰身上,腦袋也在他身上無意識的蹭著。斯文徹底無措了,他覺得自己心里的那股沖動越來越強烈了,他甚至就這么不顧一切,撕開他的衣服,把自己緊緊的埋進某個地方,狠狠的沖刺。
虎嘯聲劃破夜空,一個獸人新郎長嘯一聲,卷起自己的雌性放在背上,沖進了茫茫夜色。這就像是一個信號,今天舉行儀式的獸人開始一個個接連而去,斯文死命的抵抗著心里的渴望,神志朦朧起來。
云有些忐忑的看著大老虎焦躁的樣子,腰上的尾巴箍的他微微的有些發(fā)疼,但是他感覺得到,斯文有些莫名的狂躁。伸出手抱住腰上的尾巴,輕輕的拍著,想要安慰他,但是下一秒,視線翻轉(zhuǎn),他已經(jīng)被放在翼虎的背上了。緊緊的抓著翼虎長長的虎毛,努力的讓自己在翼虎快速的奔跑中舒服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不是我故意卡肉,而是因為今天忽然檢查,寫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了,可素,馬上要熄燈了斷網(wǎng)了,于是,就只能到這里了,我有罪啊……萬分抱歉。
肉章明天下午五點準時發(fā)上來,保證無節(jié)操無下限,但是香艷不能保證,求原諒!
謝謝雷霆夜深妹紙的地雷……
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