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慕寒和小白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子里,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棧就住了下來,小白對于之前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有些耿耿于懷,飯也沒怎么好好吃,直接埋頭睡覺去了。
北慕寒也不理會小白,對于他而言現(xiàn)在是有重要的事情的,小白等到回到寒王府的時候在解釋?,F(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解決掉那些跟了他們一路的麻煩,有這些人的存在,他做事會很不方便。
北慕寒看著床上的小白,就算是要出手,也不能由他來出手,那些人背后大有來頭,他自己雖然現(xiàn)在己經(jīng)被人盯上了,可是要讓那個人對他產(chǎn)生松懈,毫無防備之心。他就不能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一路走來,這個方向是正確的,因為沿路都有木槿花,木文錦肯定來過這些地方,或者說就在這個地方,北慕寒覺得這個地方有些熟悉,他之前應(yīng)該還來過這里的,和小白一塊來的,只不過當(dāng)時來到這里干嘛,他已經(jīng)忘記了。
“你想不想出手玩一玩?”北慕寒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小白問道,他知道小白并沒有睡著。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毙“踪€氣,他早就被那些人盯得心情不爽了,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原諒自家公子,居然敢欺騙他,這是多么重的罪責(zé),這會影響到他的成長,雖然說這么多年過來了,他還是個小孩子的模樣。但這并不代表他的心里不會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他只是模樣長不大而已。
“你不是很厲害嗎?為什么不自己動手,我現(xiàn)在很困我要睡覺?!?br/>
“你確定要我來嗎?如果你真的確定要來的話,那我就去做了,到時候你可別后悔,我沒有給你這個機會?!北蹦胶D(zhuǎn)動大拇指上的扳指,一副悠然自得,勝券在握的樣子,他是和小白接觸時間最久的,也是最了解小白的,恐怕他心里早就按耐不住了,不過礙于面子,沒有行動而已。
床上的小白不為所動,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北慕寒覺得確實應(yīng)該讓小白以為是真的,不然小白是不會相信的。北慕寒站起身,準(zhǔn)備往門外走去,心里默念:“一,二,三…”
“站住。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覺得適合出手嗎?”小白一骨碌從床上翻了起來,包子臉上雖然還是有些不悅,不過他不會讓北慕寒去冒著個險,倒不是因為北慕寒的本事不如他,而是因為北慕寒不能殺人,只要一殺人,北慕寒就控制不住自己,一定會繼續(xù)殺下去,直到殺光所有的人為止。這些都是在修羅場里養(yǎng)成的習(xí)慣。
“你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嗎?”
“你說話真的是越來越?jīng)]大沒小了。好歹我也是你家主子,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對我尊重點?!北蹦胶溃“资桥滤麨E殺無辜,他對小白了解的最清楚,小白同樣對他也了解得最清楚,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和他一起經(jīng)歷過他的過去。
小白瞥了一眼北慕寒,回到王府在算賬,現(xiàn)在確實要把正事先辦了,不然心里都不舒服。
“說吧,要我怎么做,你也知道我不擅長偽裝?!?br/>
“你確定你還不擅長??峙滤腥藨岩烧l都不懷疑到你的頭上?!北蹦胶f得沒有錯,小白長不大的樣子是他最好的偽裝裝備,因為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孩子,尤其是小白這樣長得純良無害的孩子。也正是因為如此,小白就算是真正的做了什么事情,別人也不會察覺得到。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不用你偽裝,你是想要把他們潛伏在暗處的那些人,一個一個解決掉就行了,我會一直待在這里,讓他們以為我從來沒有出去,給你爭取更多的時間和機會,就算出了事情,他們也不會懷疑你的身上,因為你從一開始就在所有人排除的嫌疑之外了?!?br/>
“又去做這么血腥的事情,我這雙小手多么嬌貴,你懂不懂得珍惜了,居然讓我去用我的這雙手殺人,真的太對不起我了?!毙“鬃焐线@么說,手里卻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把帶來的裝備換上,一個好的殺手怎么能沒有好的裝備呢,更何況他也要有殺人的工具才可以啊,總不能徒手殺死誰吧,雖然說這樣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樣會臟了他的手。
“我能不能帶他們身上的東西。我想要的東西?!笔帐昂靡磺行“邹D(zhuǎn)過頭北慕寒。
北慕寒點點頭,他知道小寶想要什么,每次殺完人以后小白都喜歡要那些人身上的一個東西,他剛開始覺得殘忍,可是后來又覺得好笑。他是從修羅場里出來的,什么世面沒有見過,他才是最殘忍的那個人,所以又何必這樣覺得。
從那以后北慕寒就默認了,只要是任務(wù)用小白出手的,那么那些事情任由小白處理,他一律不得插手。但是小白多年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還是想要問一問他。
“那就好?!毙“追鱿渥永锏牡枨龠f給北慕寒,為了不讓那些人有所懷疑,就讓北慕寒留在這里彈琴,只要琴音在,那些人就不會懷疑到北慕寒,這樣就算是有漏網(wǎng)之魚,那也可以保護北慕寒不被知道。
北慕寒接過琴,小白又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個手套,他殺人是有潔癖的,那就是身體的任何部位都不能碰到尸體,那樣會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小白帶上手套,手套上抹了一些粉末狀的東西,那是化尸粉,主要是用來處理那些尸體的,做到真正的不留痕跡,讓人無從查起。
準(zhǔn)備的差不多以后,小白就要出發(fā)了,示意北慕寒開始彈琴,這樣可以放松那些人的警惕。
悅耳的琴音從北慕寒的房間里傳了出來,那些人都有些累了對于北慕寒的琴音,他們聽到以后都開始有些昏昏欲睡,北慕寒的琴音的確是一首催眠的曲子,因為他跟小白爭取更多的時間,讓小白有更好的機會,最好是一舉殲滅以除后患。
奔波勞累了很長時間,聽到這首曲子,所有的人都靜下心來,放松了警惕,卻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悄然而至,讓他們更加沒有想到的事,對他們出手的會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孩子,也許往往最不起眼的才是最致命的,人們都只不過是輸給了自己的自負而已。
小白打開窗子,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每一次做到正經(jīng)事的時候,小白的樣子都成熟得不像人。就像是一個經(jīng)驗熟練的老手一樣,不管是從身手還是其他方面來說,多讓人刮目相看,小白對于生人有最明顯的察覺,很快就找到了那些監(jiān)視他們的暗衛(wèi),人數(shù)不多,也不過就是十來人,讓他來解決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