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那個,月老有點忙最新章節(jié)!
看著阿茶這一天天,除了批批一些文件也沒有其他什么事,感覺她沒什么正事。季軒不禁開始懷疑人生,自己該不會就這么無聊死吧。想著想著便開始干這些天最常干的事,在地上打滾。
閻茶巨嫌棄的用腳懟了懟她,一腳把她踹到了走廊的頭,季軒再滾回來,她接著踹。就這樣來來回回幾下,倚在門口的太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咳嗽了兩聲,打斷二人的無聊行為。
“你是誰?”季軒躺在地上問他。她好像見過他?不對,她聽過他的聲音,在那個要滅她口的那個話題里出現(xiàn)過。
那個男生走到她跟前對她伸出一只手,做著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太白。是你們熟知的太上老君的孫子?!奔拒幙粗@個白凈的大男孩穿著印著字的白色連帽衛(wèi)衣和白色短褲再踩著白色球鞋,從她的角度看他的臉有些方,雖不似墨白五官那么深邃,但他的少年感比他足。笑起來露出那一排大白牙,特別的甜。而且,真的挺白的。。。
季軒愣了會兒,握住了他的手對他花癡道“你長得好好看哦。。?!彼牭胶箪t腆的笑了,連忙道謝。
“好看你還躺著,坐著看不是更清楚?”閻茶甚是無語這季軒的花癡屬性,再一次看向三生石念叨著“怎么三生石偏偏看上你了?”
季軒無視了鄙視她的閻茶,爬起來盤坐在太白面前問他“你來這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有點事情想要拜托你。。?!碧锥鬃谒媲?,面露難色的問“你能不能把嘯天哥接過來???”
“你說那條狗?沒門,我和狗是不可能同框的!”季軒態(tài)度堅決的拒絕了,了解了季軒過往的閻茶也只是無奈的對著太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可是。。。他本來的樣子可是個大帥哥哦,就是現(xiàn)在暫時沒法恢復(fù)原來的樣貌?!碧讟O力說服,連嘯天人形的面貌都搬了出來,但季軒就是不為所動。正當季軒起身準備回房間時,太白一個戰(zhàn)術(shù)抱大腿哭訴“大姐,算我求求你了。你就收留收留這個事媽吧!你知不知道他無論是狗是人都很龜毛很討人厭的!我那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他還天天盯著我逼我給他找變回人形的方法?!?br/>
閻茶則是無語的起身踹了踹太白道“好歹人家當年也是抱過你的,你就忍一忍嘛!”
“你個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家伙,還不是為了躲他才跑到這月老殿,你住這就算了你還把辦公的地方都搬來了!”太白怒吼的抗議,又立馬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季軒拜托“我查了這天上所有能查的資料可就是找不到把他變回去的方法,既然你們是契約關(guān)系,而且當時的情況怎么想你才是他變回去的關(guān)鍵,所以你把他接過來早晚有一天他會變回來的吧!”
季軒冷漠的看著他,即使傾國傾城的美貌和那滿嘴獠牙的大黑狗相比都無法讓她平靜的心跳紛亂半分,她毫不理會的拖著太白朝前走。
“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狠心了。。???!這是什么?”太白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閻茶接過來看呵呵一笑說道“這不是賬單嗎?”
“賬單?什么賬單?”季軒拿過來看了看,閻茶拍了拍她的肩說道“這是上回那個病房墻掉了的修復(fù)費,不多,兩百兩,也就是你半年的年俸?!?br/>
“半年?”季軒無語道“這還不多啊?”
太白此時叉腰得意道“還有兩天就截止了,如若不能及時上繳,利息可不是你能承受的哦!”
“利息?”季軒靈機一動撕掉了它得意的看著太白,一副這下看你怎么辦的表情。太白無語的問閻茶“你沒有和她說,咱們這也是電腦錄入的系統(tǒng)的是嗎?”
“她和那些人一樣,覺得咱們都過著原始人的生活?!遍惒璺籽劢忉尩?。
感覺自己被當成白癡的季軒抗議道“那能賴我嗎?誰讓你們不去普及六界知識的?”之后輪到她一個戰(zhàn)術(shù)抱大腿抱著太白的大腿拜托道“大哥,不是我不想幫你??!我是真的怕狗啊,不是開玩笑的那種啊?。。 ?br/>
“沒事的。。。這個我早有考慮?!碧着牧伺乃募绨虬参康馈安恍?,你回頭?!?br/>
“?。炕仡^?”季軒抬頭用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愣了一會兒,半信半疑的回頭。一個黑團子蹲在她身后,她的嘴唇被什么抵著,面頰還能感受到一陣陣潮濕的氣息。
她瞪大的還未來得及閉上的眼珠差點被眼前的金光閃瞎,光滅后視線被一張大臉占據(jù),嘴唇上觸感變得柔軟,她看著這個熟悉而陌生的眉眼忘記了如何呼吸。。。
嘯天變回人身,還好事先頂著衣服不然現(xiàn)在他就是裸著的了,他起身伸了個懶腰對著太白說道“你說的果然沒錯。。。終于變回來了?!?br/>
閻茶無語道“這世上的封印果然和你說的一樣,無非就是血,淚,吻。要不是這家伙怕狗,嘯天哥說不定早就變回來了。”
被二人夸贊的太白鼻子都要翹上天了,得意的說道“那可不是。這世上哪有能難道我的問題?!”
“嘯天哥,你是不是把她定住了?”閻茶蹲在季軒面前用手在季軒眼前晃了晃“奇怪,怎么沒反應(yīng)?。⊙劬Χ疾徽A?。。。嘿,阿軒,醒醒?”
“阿軒?你也別怪我們啊。。。這個血和淚在你住院的時候我們就試過了??墒遣豁斢貌畔氤鲞@個主意的。”太白不好意思的對她解釋,他又指著嘯天說:“快看,你好看的契約仆人這不又回來了嗎?快看,他長的多好看。”
閻茶看著眼睛都沒眨一下的季軒不免有些擔心,推了推她念叨著“不會就這么嚇傻了吧!”狠狠瞪著罪魁禍首嘯天,被對方瞪回來又連忙轉(zhuǎn)頭瞪太白,并拍著他的大腿罵到“你個小氣包,讓你給嘯天哥用幻形丹你心疼,不愿意拿出來,這下好了吧?!?br/>
“你以為我的丹藥是什么?麥麗素嗎?那是花錢花時間練出來的好嗎?”
看著爭執(zhí)的不可開交的二人,嘯天撂下了句“好了,別吵了!我回去補覺了”便準備去到走廊的另一頭。
“嘯天哥?。?!”
墨白此時從外頭沖進來,看到已經(jīng)變成人形的嘯天激動不已,跳過‘障礙’抱著嘯天開始哭,閻茶在躲避這家伙時不小心手一帶,扯掉了季軒抱著太白大腿的手。
“撲通”一聲,在在場所有人的注視下,如同被石化了一樣的季軒就這樣滾進了湖里。
在場的人先是愣了兩秒,閻茶第一個做出反應(yīng)?!翱炜炜?!快把人撈上來啊!”她當下一個機靈把太白推到了湖里,太白雖然心里罵娘但還是把季軒撈了上來。
“咳咳咳!”墨白愧疚的趕忙上前拍著季軒的背幫她把水咳了出來,“嗚嗚嗚~”季軒嘴巴里念叨著什么,墨白沒聽清。閻茶問道“你們誰聽清楚了嗎?”
“她說‘我被狗親了!’”嘯天老老實實的回答,種族優(yōu)勢,他的耳朵比其他人的更加好使。季軒一個深吸氣挺起身顫顫巍巍的指著嘯天喊道“你你你你。。。你還我初吻?。?!”之后一個氣結(jié),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閻茶推了推翻著白眼的季軒無語道“又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