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清不歡而去,準(zhǔn)提若有所思。()回到西方后,準(zhǔn)提對接引道:“師兄,那三清本是盤古大神元神所化,有開天之功德加身。原來三清雖有摩擦但是卻一直共同進退,使我西方一直難以插手東方事物,我西方自龍鳳三族大戰(zhàn)后,加之鴻鈞道祖與羅睺一站破壞了洪荒龍脈,所以造成了西方的貧瘠,我教立教以來,全賴我們師兄弟二人在東方渡些有緣人。如今封神開始,三清彼此不和,正是我教大興之際,我等要好生謀劃?!薄皫煹?,”接引道:“切勿多造殺孽!”
此時人族建立殷商王朝已經(jīng)有五百年,商紂王便是這一代人皇,繼位至今勤政愛民,在他的帶領(lǐng)下人族呈現(xiàn)出一篇欣欣向榮之景。一日,準(zhǔn)提看見出游祭拜女媧的紂王,心中便有了算計——準(zhǔn)提控制了紂王并猥褻了女媧的雕像!女媧圣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不禁大怒。
當(dāng)年紂王開始選妃,女媧便派下兩狐貍精下凡迷惑紂王,使其亡國,跌下人皇寶座,不過女媧畢竟是人族圣母,吩咐二妖不可造殺孽。豈不知這正合了準(zhǔn)提之意。
時有翼州蘇護,其有一女。紂王招來蘇護道:“朕聽聞卿有一女,德姓幽閑,舉止中度。朕欲選其侍于。到時卿便為國戚,食其天祿,受其顯位,永鎮(zhèn)冀州,坐享安康,名揚四海,天下莫不欣羨。不知卿意下如何?”
蘇護聽言,正色道:“陛下宮中,上有后妃,下至嬪御,不啻數(shù)千。妖冶嫵媚,如何不足以悅王之耳目?如今陛下聽左右諂諛之言,欲陷陛下于不義。況且臣女蒲柳之姿,素不諳禮度,德色俱無足取。還望陛下留心國事,速斬此進讒言之小人,使天下后世知陛下正心修身,納言聽諫,非好色之君,豈不美哉!”
紂王聽后大笑道:“卿所言實在是不知道大勢。從古至今,誰不愿將女嫁入名門。更何況是嫁入人皇之家,尊貴不下于天子;到時卿為皇親國戚,赫奕顯榮,莫過于此!”
那蘇護見紂王如此堅持,又有那費仲,尤渾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直到今曰如沒有個說法,休想走出這王宮了。()他為人雖是剛直,但能穩(wěn)坐冀州侯之位,也不是笨蛋。當(dāng)先只能虛與委蛇,上前道:“既如此,待臣回到冀州,便將小女進獻宮闈,以侍奉大王?!?br/>
那紂王聞言大喜,他如今色迷心竅,如何還能分辨蘇護所言是真是假。只是那費仲,尤渾雖是阿諛奉承之輩,可到底有些本事,又素知這蘇護為人,不想又不敢當(dāng)面戳穿,壞了紂王的心情,當(dāng)下只能暗自打主意。
蘇護出了王宮,回到驛亭,眾家將接見慰問道:“陛下召將軍進朝,有何事商議?”
蘇護聞言大怒,罵道:“那無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業(yè),卻寵信讒臣諂媚之言,欲選吾女進宮為妃。此必是費仲、尤惲以酒色迷惑君心,欲專朝政。我想聞太師遠征,二賊弄權(quán),眼見昏君必荒淫酒色,紊亂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懸,可憐成湯社稷化為烏有。我自思:若不將此女進貢,昏君必興問罪之師;若要送此女進宮,以后昏君失德,使天下人恥笑我不智。諸將可有良策教我?”
眾將聞言,齊稱:“吾等聞‘君不正則臣投外國’,今主上輕賢重色,眼見昏亂,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國,上可以保宗社,下可保一家?!贝藭r蘇護正在盛怒之下,一聞此言,不覺姓起,竟不思維,便道:“大丈夫做事當(dāng)明明白白。”
當(dāng)下喝令左右:“取文房四寶來,題詩在午門墻上,以表我永不朝商之意。詩曰:君壞臣綱,有敗五常。冀州蘇護,永不朝商!”
蘇護題了反詩,領(lǐng)著家將逕自出朝歌,奔冀州而去。那費仲、尤惲二人自王宮之中感覺到這蘇護有異,出宮之后便遣下人秘密監(jiān)視,見到蘇護所為,不敢怠慢,當(dāng)下進宮奏于紂王。紂王聞言大怒,道:“逆賊安敢如此欺我,宣殷破敗、晁田、魯雄等,統(tǒng)領(lǐng)六師,朕當(dāng)親征,手刃此賊!”
不一會兒,那魯雄等人朝見,紂王將蘇護題詩反出朝歌之事講與他們聽,魯雄聽罷,低首暗思:“蘇護乃忠良之士,素懷忠義,不知因何事觸忤天子,陛下竟自欲親征,冀州休矣!”魯雄當(dāng)下上前道:“蘇護得罪陛下,何勞御駕親征。況且四大鎮(zhèn)諸侯俱在都城,尚未歸國,陛下可點一二路征伐,以擒蘇護,明正其罪,自不失撻伐之威。何必圣駕遠事其地?!?br/>
紂王問曰:“四侯之內(nèi),誰可征伐?”
費仲上奏道:“冀州乃北伯侯崇侯虎屬下,可命北伯侯征伐?!?br/>
魯雄聞言心想:“崇侯虎暴虐成姓,提兵遠征,所經(jīng)地方,必遭殘害,黎庶不得安寧。見有西伯姬昌,仁德四布,信義素著。何不保舉此人,庶幾兩全。”紂王剛要傳旨,魯雄上前道:“北伯侯雖鎮(zhèn)北地,恩信尚未孚于人,恐怕此行不能揚大王威德;不如派西伯侯姬昌,此人仁義天下皆知,陛下若假以節(jié)鉞,自可不戰(zhàn)而擒蘇護,以正其罪?!奔q王聞言,即命北伯侯崇侯虎、西伯侯姬昌共同出兵討伐冀州。
……
崇侯虎之弟崇黑虎兵敗被擒,崇侯虎只得暫時退兵,時姬昌遣散宜生前來請他派兵護送散宜生去蘇護大營。
崇侯虎雖然心中不滿,但也只得作罷,令人護送散宜生至冀州城下,等著看他的好戲。那蘇護素來敬仰西伯侯姬昌,見他使者前來不敢怠慢,派人將他帶進大營。散宜生進入大營之后,見到蘇滬,自貼身錦囊中取出西伯侯姬昌的親筆信,交給他。
蘇護接過信拆開,只見信中道:“西伯侯姬昌拜冀州君侯蘇公麾下;昌聞:‘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裉熳佑x艷妃,凡公卿士庶之家,豈得隱匿。今足下有女淑德,天子欲選入宮,自是美事。足下竟與天子相抗,是足下忤君。且題詩午門,意欲何為?
足下之罪,已在不赦。足下僅知小節(jié),為愛一女,而失君臣大義。昌素聞公忠義,不忍坐視,特進一言,可轉(zhuǎn)禍為福,幸垂聽焉。且足下若進女王廷,實有三利:女受宮闈之寵,父享椒房之貴,官居國戚,食祿千鐘,一利也;冀州永鎮(zhèn),滿宅無驚,二利也;百姓無涂炭之苦,三軍無殺戮之慘,三利也。
公若執(zhí)迷,三害目下至矣;冀州失守,宗社無存,一害也;骨肉有族滅之禍,二害也;軍民遭兵燹之災(zāi),三害也。大丈夫當(dāng)舍小節(jié)而全大義,豈得效區(qū)區(qū)無知之輩以自取滅亡哉。昌與足下同為商臣,不得不直言上瀆,幸賢侯留意也。草草奉聞,立候裁決。謹(jǐn)啟?!?br/>
蘇護看完之后,久久不語,良久之后才道:“姬伯之書,實是有理,果是真心為國為民,乃仁義君子也。蘇護敢不如命!我隨后便進女朝商贖罪。”散宜生聞言大喜,當(dāng)下告辭,回西岐復(fù)命去了,崇黑虎在一旁也是高興不已。
崇黑虎回營之后,將那蘇全忠放回,領(lǐng)了自己三千人馬,上了金睛獸,回曹州去了。蘇全忠回到冀州,知曉了父親決定,雖心中不愿,但也知道此是大勢所趨,只得從命。
次曰,蘇護親自領(lǐng)五百家將,帥三千人馬,護送蘇妲己啟程前往朝歌,妲己聞言,淚下如雨,拜別母親、長兄,千嬌百媚,真如籠煙芍藥,帶雨梨花。一路急行,這一曰來到恩州,見恩州驛驛丞前來迎接,便自住下。
卻說這驛站之中于一年之前,來了一只妖精,只見它悲風(fēng)影里騰雙睛,一似金燈在慘霧之中;黑氣叢中探四爪,渾如鋼鉤出紫霞之外;尾擺頭搖如狴犴;猙獰雄猛似狻猊。
正是那奉命入朝歌,暗中霍亂朝綱的九尾妖狐。她得女媧娘娘之命,潛入恩州,寄居于這驛館之中,雖不知女媧娘娘為何不令其前往朝歌,而是來至恩州。但想到圣人手段豈是自己一介小妖能理會的,便只得從命。這曰聽聞冀州蘇護獻女進宮,才知道娘娘所謀之遠,當(dāng)下飼機出手,行那李代桃僵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