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輝煌第一步
話說,當尹德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尹府后,那平時會第一時間跳出來撒嬌的小淘氣,今日,竟然毫無動靜。“有古怪”,尹德心思如電,洞察秋毫,即可叫來下人去查。
果不其然,就連一向不出府門的兒子和花雕都不見蹤影。于是乎,全府總動員,府內(nèi)府外,連啊黃的小窩都不放過,連找了三個多時辰還沒消息。這時,尹德開始有點焦急了。要知道,自己這些年出入江湖也得罪了不少仇家,雖然,在泰州自家的地盤,無人敢擼虎須。但今日巧逢如此大亂,說不準真會有仇家冒險來渾水摸魚。一旁的夫人,卻早已哭紅了雙眼。就在大家忙的跟一鍋螞蟻時,兩個少年一男一女,腳前腳后步入了尹府大門。下人們頓時謝天謝地,各忙各的去了。
來到前廳,尹德面色微怒,但,誰都可看出他內(nèi)心的釋然,小丫頭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雀躍般鉆進一旁婦人的懷里,開始了她那招牌式的動作,也不知道在那婦人耳根說了些什么,逗的美婦嬌笑連連,還不忘偷閑向他眨了眨眼睛,天玄一陣無語。婦人責怪的看了他一眼后,拉著小丫頭走向了后面的偏房,兩人一路上嘀嘀咕咕,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此時,廳中只剩下尹德和天玄。父子二人又相談了許久,各自散了。天玄并沒有告訴父親石洞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他覺得有些事,也該自己去承擔了。黑妞還是一如既往的上躥下跳,沒個正時。一會騎著小黑,一會欺負小花和小藍,尹府又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三天時間轉(zhuǎn)眼即過,這三天里,天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將自己緊緊的關(guān)在屋里,認真回味著當日青木所講過的每一句話。小丫頭好像也知道什么似的,難得的沒有來打擾。
天玄將思緒整理清晰后,腦中一片清明,鄭重的將青木送的那塊玉簡從空間戒指中里取了出來。開始邁出了他輝煌人生路的第一步。
“水之潤下,無孔不入;火之炎下,無物不焚;雷之嘯斂,不堅不催;風之肆拂,無阻不透;土之養(yǎng)化,無物不融.........”看著一段段晦澀難懂的法決,天玄盤膝而坐,手掐蓮花印記,心中不再有當初時的激動。而是,明臺澄凈,用心的感悟著。隨之時間的推移,他臉上的肌肉開始出現(xiàn)扭曲,布滿了細細的冷汗。顯然,修煉已經(jīng)開始步入了緊要關(guān)頭。
天玄心里明白,這場造化極其難遇。而且,現(xiàn)在的尹府看似安穩(wěn)一如既往,但不覺中,依然身處大危機之中。不然,又豈會有人來虎口拔牙,暗算與他。這一切,他沒有告訴告訴父親,而是,選擇自己來抗。父母已經(jīng)為他遮風擋雨多年,現(xiàn)在他也快步入成年,是時候該為家人做些什么了。二來,也是怕打草驚蛇,自己的父親,性情爽直一根筋,要是知道有人加害他唯一的兒子,指不定能捅出多大的簍子來。到時候,逼得人家狗急跳墻,反而對尹府不利。敢向他下手之人,又豈是泛泛之輩?在自己羽翼未豐之前,還是應(yīng)該默默隱忍為上。所以,他迫切的需要增強實力。到時候,用自己的實力來保衛(wèi)親人,來捍衛(wèi)尹府的威嚴。他不容自己失敗,盡管,此時開辟五腑所產(chǎn)生的劇痛,讓他的身體幾欲崩潰。但他還是緊咬牙關(guān),死死的守住靈臺,保持那一點清明,拼命的支撐著。
這種開辟人體內(nèi)腑的修煉方式,以前,從未有人嘗試過,簡直就聞所未聞。五種不同屬性的靈力分不同位置瞬間鉆進身體的器臟之中,沖擊著體內(nèi)經(jīng)脈和穴位。猶如五個地鼠般,不停的在內(nèi)腑中勞作著,仿佛是要為自己的新家營造更大的空間和舒適的環(huán)境。
如此運功,給自己所帶來的強大痛楚,又豈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就如同是:有人中槍要挖出彈頭,既沒有麻藥,又沒有a片看,更沒有人陪著下棋,深深忍受住那般徹骨之痛。更何況,此刻是直接在挖心,肝,脾,膽,肺。五種靈力不斷的沖擊著原本細窄的筋脈,造成強大的壓迫。一旦失控,便是筋脈盡斷,功散人亡的可怕后果。
天玄小心翼翼的駕馭著體內(nèi)的五股靈力,按玉簡上所述,循序漸進,慢慢的運行著。此時,體內(nèi)的靈力流量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隱隱已在五腑中形成了一股股小型靈力漩渦,急速的轉(zhuǎn)動著。天玄的體表早已一片通紅,斑斑血跡滲透出皮膚,染紅了衣袍。頭上更是青筋畢露,冒著絲絲白霧,臉色如關(guān)公般火紅。
終于,體內(nèi)的靈力漩渦幾近實質(zhì)化,轉(zhuǎn)速也快到達頂峰。天玄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了龜裂,絲絲血液從裂縫中急速流淌而出,全身無處不在的苦痛,直達靈魂深處。情況岌岌可危,天玄已然快到了能忍受的極限。
此時,行功已經(jīng)到了最后關(guān)頭,五腑中的氣旋已逐漸成形,趨向穩(wěn)定。但多余的靈力依然一遍一遍沖刷著體內(nèi)的筋脈。天玄知道,若再這樣下去,定會將原本脆弱的筋脈撕裂,自己也會前功盡棄。
最后,一咬牙。將那顆土靈珠取出吞入體內(nèi),慢慢融于脾腑之中。頓時,筋脈中的壓力劇減,多余的土靈力被靈珠吸扯而去,而其他屬性的靈力則直接被分解。天玄暗松了口氣,聚氣凝神,全力準備著最后的沖關(guān)。他要在最后時刻,一舉沖破任督二脈中的其一,使自己能突破后天武徒,而到達先天大武師之境,從而正式跨入武人的大堂。
時間總是在悄悄的溜走。一刻鐘后,“轟”的一聲巨響,傳遍整個靈臺。天玄此刻正怒發(fā)沖冠向天嘯,身上的衣物也被突然外泄的靈力震得片片撕碎,飛散而出。任脈終于被沖開了,強大的靈力經(jīng)五腑后一擁而入,瞬息在體內(nèi)形成循環(huán)。在運行了七七四十九個大周天后,逐漸穩(wěn)固下來。體表的裂痕也早已恢復,沒有留下半點瑕疵,光亮勝初,比之少女也不承多讓。
屋里一片狼藉,斑斑血跡和體內(nèi)排出的污漬,隨著衣物碎片飛濺的到處都是,觸目驚心,像是要暗示著剛才的巨大危機。天玄一陣后怕,但卻沒有危機后的疲憊感,反而,更多的是精神倍增,飄飄冉冉,仿佛此刻要羽化登仙一般,渾身說不出的舒爽,松快。又像是在十萬大山中與妖獸拼殺了三年,正當力竭時,忽然掉進了一眼溫泉之中,還有幾個大美女正搶著給自己捏腿捶背,好不愜意。
平靜了下心緒,天玄簡單的收拾了下房間,唯恐嚇著別人。而后,穿上一套白色衣袍徑直走向府中藏書閣。途中竟碰到正無聊給黑妞抓虱子的小丫頭,一陣無語。看見天玄正走過,立馬扔下手中小獸,歡快的跟了過去,抓著他的衣角,嘰嘰喳喳說個沒完。而被打入冷宮的小獸則對著他齜牙咧嘴,顯然很生氣,兩只小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著,數(shù)個餿主意在腦子里快速醞釀著,一邊還嘿嘿的壞笑著,一副奸計將要得逞的樣子??吹奶煨睦镏卑l(fā)顫,想想,每次黑妞對自己表露出這種面相時,都會發(fā)生些奇怪的事情,能讓自己都糾結(jié)好半個月。狠狠瞪了一眼身邊小丫頭,快步的朝東邊離去,而小雨則雙眼望白云,直接就無視了,依然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后面。
尹府藏書閣共分三層,一二兩層都是些基本的起步初級功法,和一些平常的典藏,只有兩個普通的精衛(wèi)看守。平時,府里只要表現(xiàn)好點和有貢獻的人,都可以進入這兩層借閱其中的典藏,但也只是自己的手抄本,原樣是不可以帶出藏書閣的。而尹府真正的高階武技和重要文獻,都被儲藏在第三層。非府內(nèi)核心人物不得入內(nèi),即使是有大貢獻者,也得由相關(guān)人員引入,但也只是在其內(nèi)觀看,不可手抄,更別提帶走了。而天玄此行的目的正是那第三層中的兩本地級技能,也是尹府中等級最高的兩本技能。至于,天級技能,整個大陸也不見得有幾本,更不要說那傳說中的皇級了。
兩人來到藏書閣門口,看守之人認出是府里的少主和小姐,自然不敢多問,行禮后便是讓到一邊。天玄徑直穿過第二層,向第三層踏步而上,下面兩人驚疑的看著他的背影,小心議論道:“今天是怎么了,少主雖平時也常來藏書閣,但也只在一二兩層看看而已,從未見踏入第三層啊。要知道這第三層中的技能都需要能外放勁氣的先天大武師才能修煉的,可少主他......”“還是別多想了,少主的心思又是你我可以猜度的嗎?也許少主只是上去觀看些重要文獻呢!至于高級技能,我看未必”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