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兄,你家事辦的如何了?”
夏洛奇自然要關(guān)心一下豹兄。
畢竟,之前多蒙豹兄關(guān)懷,屢屢在關(guān)鍵時刻挺身而出,砥礪破困。
而且,跟著豹兄也學(xué)了很多非常實用的對戰(zhàn)技能。
“嗯,以后再跟你細(xì)說吧?!?br/>
“你這靈臺是怎么回事?”
“怎么失去以前的彈性與發(fā)展?jié)摿α???br/>
雪豹乃虛空境高手,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了夏洛奇靈臺面臨的問題。
“咦,不會吧,夏君不是說重新裝修好了么?”
“不對,他只是幫你撐住了靈臺?!?br/>
“什么意思?”
“夏君還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換了我,怕是沒這個本事?!?br/>
“這么嚴(yán)重?”
夏洛奇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了。
“當(dāng)然,你小子干嘛了?”
“這么用心?”
雪豹其實看重夏洛奇的正是這一點。
只要自己認(rèn)定的事,一定嗨到底。
雪豹也是這樣的人。
所謂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就是這個道理。
你是什么樣的人,你所交往的也是同一類型的。
古人云觀人觀其所惡就是這個道理。
他反對什么,那么他就不會是那樣的人。
換言之,他若喜歡什么,他很可能就是他所喜歡的。
當(dāng)然,若是遇見超級偽裝者,這一條不適用。
但還有一句是,觀人觀其天性。
言談舉止中自然會流露出與生俱來的天性。
那些成大事的人,你就不要指望去觀他們啦,他們是拿這一套來搞你的。
比如劉備劉玄德這樣喜怒不形于色的貨,你能指望從他的言談舉止中看出什么來呢?
倒是那曹孟德,該豪邁就豪邁,該小人就小人。
殺伐決斷如大丈夫行事,愛誰誰,我就是曹孟德,咋啦?
因此,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寫出《短歌行》,語出千載,感人至深。
所以,在人品高下上,劉玄德比曹孟德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了。
夏洛奇的高中歷史知識隨時可以給他提供些人生哲理。
有時候也會穿越到平行宇宙的另一端,給自己寫傳記的夏洛奇自然會明白正在發(fā)生愛恨情仇升級打怪的另一個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小子,情深不壽,慧極必傷?!?br/>
“以后得悠著點?!?br/>
“幸好你小子心大,底子厚。換了別人早尼瑪死一千回了。”
雪豹仔細(xì)檢查了夏洛奇的靈臺后,暗暗嘆息。
這是何苦呢?
等雪豹看見不遠(yuǎn)處在赤兔馬上俏然凝眸的宗敏時,他明白了,這小子為何這般玩命了。
“哦,我明白了,請吧~”
雪豹為了兄弟情意,決定不當(dāng)大燈泡了,不影響夏洛奇的偉大事業(yè)了。
“豹兄,你誤會了~”
“請便~”
雪豹嘿嘿一笑,表示我懂。
夏洛奇無語。
這一切發(fā)生時間極短。
對于宗敏來說,還震撼于那高大火焰巨人的隕落消散。
漫天的煙塵火光巖漿忽然就此煙消云散了。
怎么也不明白夏洛奇是怎么做到的。
“這就是我要招的馬弓手?”
宗敏不禁伸手捂住了小臉,覺得自己真有眼力見~
順便招招就能遇見神啊~
夏洛奇見此間事了,必須回去救宗鋼了。
還不知道蜀王府中會發(fā)生什么?
一個飛身飄然而來,坐在宗敏身后,右手繼續(xù)溫柔的攬住宗敏的細(xì)腰。
宗敏不禁渾身一震。
之前只是覺得安可靠,可以相信依賴。
經(jīng)過這??菔癄€、天荒地老般的遭際后,宗敏被夏洛奇輕輕一碰,就會覺得自己受到了上神無盡的祝福與恩賜。
“夏、夏大哥,夏神仙~”
夏洛奇一聽差點沒噴了。
這是什么稱呼?
怎么聽上去跟騙子似的?
“還是叫我夏大哥吧?”
“不然叫我夏叔叔也行。”
“呸,你才多大,還當(dāng)我叔?”
夏洛奇不言語了。
前世記憶這種事跟小姑娘如何說呢?
雖然此世夏洛奇依然是十六七歲的英俊少年模樣,可骨子里卻已經(jīng)與天地同壽,日月無疆了。
“咱們趕緊回去吧,不然你父親宗大將軍怕是兇多吉少了?!?br/>
夏洛奇一言打斷了懷中意亂情迷的少女心思。
“啊~”
“咱們趕緊快點吧~”
宗敏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還真是,背景過于宏大,讓宗敏都忘記了自己為何來此。
夏洛奇仔細(xì)看了看此間時空,火焰巨人已然無存,那么這方時空就是無主時空。
無主時空少了很多變化,操控起來就方便多了。
有了與宗敏的花開無邪的成功后,夏洛奇的心境之力開始有了自信。
宗敏根本不知道這次逢兇化吉竟然是自己的一個純潔眺望的美麗眼神所致。
更不知道的是,背后的夏洛奇再一次悄然進入了她的內(nèi)心。
那一縷純潔的乳白色高光將兩人籠罩在無上的睿智光明中。
赤兔馬好像也受到了這氛圍的感染,發(fā)出聲聲清亮的嘶鳴。
夏洛奇頭頂驀然顯露出一個玄奧如洪荒宇宙般的時空圖景——一個坐標(biāo)定位似的圓盤。
高光所指,正是來時路徑。
圓盤化徑,時空拓展成通道。
一秒后,夏洛奇騎著赤兔馬,懷中摟住宗敏閃現(xiàn)在有些陰暗的蜀王府議事廳內(nèi)。
那白袍銀盔亮銀槍的張浚還沒來得及徹底轉(zhuǎn)入暗門,就被夏洛奇一腳踢中了屁股。
“啊~”
張浚也是無語了。
他是知道這傳送法陣的秘辛的。
九王趙構(gòu)與神秘人締結(jié)契約時他可是作為貼身護衛(wèi)在場的。
那煙塵火焰巖漿世界可是讓張浚開了眼界了。
原本想一下黑死這厲害的闖入王府的家伙,沒想到按動機關(guān)后還沒到一秒,人家居然出來了。
不僅出來了,還結(jié)結(jié)實實的在自己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
暗門就此被毀,露出一條暗道。
夏洛奇下馬收起赤兔,手拉著宗敏沖了進去。
經(jīng)過張浚身邊,又是一腳直接踢飛。
生死不知了。
夏洛奇在暗道中潛行十來步后向右一轉(zhuǎn),赫然光亮。
“張將軍,我不是跟你說了么,不要進來打擾我與宗將軍的談話,沒聽到么?”
楠木屏風(fēng)后傳來九王趙構(gòu)有些娘炮的聲音。
夏洛奇一聽就放心了,既然九王趙構(gòu)還在跟宗鋼密談,自然還沒到最后圖窮匕見。
不禁腳步一停,就此靜立在屏風(fēng)后。
屏息凝神,并給宗敏做了一個手勢,讓她也不要開口說話發(fā)出聲響。
眼光所見自然是那屏風(fēng)上的一副山水。
赫然是大宋天子徽宗趙佶的《溪山秋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