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小姑娘的父母聽了絨絨的話,心頭震撼。
慕家小孫女說得太對了!
可是,他們的實力不允許呀!
靈月郡主快氣炸了,臉蛋就跟被塞了十斤黃色廢料似的。
安西王妃鄙薄地嗤笑,“你一個罪人生的野種也想詆毀靈月?我家靈月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你休想誣陷靈月!”
慕潤中怒氣沖天,“小寶只說事實!你家靈月沒資格讓小寶誣陷!”
絨絨露出清甜的笑靨,“王妃你不是在我家說過,你教導(dǎo)出來的靈月郡主,做過什么事都會認(rèn)。你的記性不太好,是腦袋里長了幾個肉包,還是坐馬車時被你家的馬踩了幾腳?”
安西王妃:“?。。 ?br/>
眾人:“?。。。。 ?br/>
喜歡絨絨的女眷恨不得高聲歡呼:
小團(tuán)子一直懟,一直爽!
小團(tuán)子懟死安西王妃,我們排隊追!
慕家父子驕傲得要上天了!
小寶懟人就是這么的威武霸氣!
安西王妃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開了染坊似的五彩繽紛,“小小年紀(jì)嘴巴就這般毒,怪不得蘇家都被你禍害得家破人亡?!?br/>
“蘇家家破人亡跟小寶沒關(guān)系,安西王妃你再胡說八道,老子割了你的舌頭!”慕廷舟怒火直噴,渾身上下繚繞著嗜血的戾氣。
“來呀來呀!本王妃等著你來割!”她兇巴巴地叉腰,一派市井潑婦的模樣,“本王妃就怕你不敢出手!”
他摩拳擦掌就要過去暴揍,秦家人連忙攔住,苦口婆心地拉架勸說。
慕昊東和那兩位小姑娘的父母說了幾句。
他們站出來作證,他們的女兒曾經(jīng)遭受了靈月郡主的欺凌、虐打。
還險些喪命。
“安西王妃霸道狠毒,不講道理,靈月郡主打人、欺凌人,在她眼里根本不是事。靈月郡主受到半點委屈,她就盛氣凌人地要打要殺?!?br/>
“靈月郡主命令我們圍住慕絨絨,把她推到水里,讓她溺死?!?br/>
那兩位小姑娘同時作證。
全場嘩然。
熱切的議論聲如滾沸的水涌開。
安西王妃看見風(fēng)向變了,也絲毫不懼。
眼睛長在頭頂,猖狂跋扈。
“安西王妃,這只是孩子之間的玩鬧,可否看在老身的面上,小事化無?”秦老夫人笑呵呵地打圓場。
“老夫人,我家靈月差點溺死在你家的碧池,可不能這么算了?!卑参魍蹂藗€“你算個什么東西”的白眼。
“你家靈月欺負(fù)人在先,你還想要如何?”
“本王妃要告到御前,戰(zhàn)國公府和靖遠(yuǎn)侯府一起告!你們兩家都要遭殃!”安西王目中無人地挑眉。
秦老夫人有被氣到!
眾人噤若寒蟬。
陛下對安西王府寵信有加,對靈月郡主甚是寵愛。
靈月郡主恃寵而驕,這才肆無忌憚地欺凌他人,胡作非為。
“好大的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壽康宮的太后,想要哪家覆滅,就要哪家覆滅?!?br/>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兀地響在偌大的庭院。
五分恣意灑脫,五分霸氣張揚(yáng)。
大多數(shù)人都認(rèn)得這道年輕女子的聲音,紛紛轉(zhuǎn)過身。
躬身行禮,畢恭畢敬:“拜見長公主殿下?!?br/>
那位女子款款而來,眉目寂寥,卻一身華美的紫紅宮裝。
暗繡九凰翱翔,華彩錦章。
紅唇嬌艷欲滴,眉眼顧盼神飛。
色若春曉,絕代風(fēng)華。
景陽長公主身姿纖纖,卻走出了天地間唯我獨尊的氣勢。
放眼整個朝廷,誰敢忤逆景陽長公主?
她不涉政事,每件大事要案卻總有她的身影。
她獨立于宗室、權(quán)貴、世家之外,跟哪家都不熱乎。
卻總會偶然在某家的宴飲驚鴻一現(xiàn)。
她不是皇帝陛下一母同胞的妹妹,卻私養(yǎng)府兵五千,可以隨時進(jìn)宮面圣。
要說大魏國最尊榮、最讓人羨慕敬仰的女子,不是太后,也不是皇后。
而是景陽長公主!
眾多大臣和女眷掰指頭算了算。
長公主應(yīng)該有半年沒公開露面了。
想不到,她會出現(xiàn)在靖遠(yuǎn)侯府秦大公子的壽宴上。
“諸位免禮?!?br/>
景陽長公主站定,轉(zhuǎn)過身來。
纖纖素手一撩,裙裾飛揚(yáng)而起,裙面金線繡的九凰宛若展翅飛翔。
絨絨的瞳眸亮晶晶的。
這就是小呆呆經(jīng)常說的霸氣側(cè)漏嗎?
安西王妃梗著脖子,并沒有屈身行禮的意思。
不過,面對景陽長公主,她的眼神虛了、飄了。
安西王是皇叔,安西王妃是景陽長公主的長輩。
從輩分來說,安西王妃可以不必行禮。
“戰(zhàn)國公府和靖遠(yuǎn)侯府是大魏國的開國功臣、護(hù)國柱石,老夫人是先帝的義妹,先帝御封的平陽郡主,本宮都要尊稱她一聲‘姑母’?!?br/>
景陽長公主聲色明媚,眼里卻是冷意襲人,“你是哪個茅坑的臭東西,跑出來惡心本宮?告御狀嗎?本宮的馬車送你進(jìn)宮,直奔陛下的太極殿,如何?”
絨絨抬起小手想鼓掌。
不少人看不慣安西王妃,看見她被懟得縮頭縮腦,好似大仇得報。
安西王妃的臉面紅了變白,白了轉(zhuǎn)青,氣勢頓時矮了一大截。
但是,她竭力挺直胸膛,氣勢上絕不能輸。
“不必了。長公主有所不知,靈月被慕家小孫女推到碧池里……”
“你家靈月欺凌、虐打別家孩童還少嗎?”景陽長公主直接搶懟,“若每個受害者都來告御狀,每日沒有七八人,也有四五人吧?陛下都不用處理政務(wù),給安西王妃你收拾爛攤子好了!”
安西王妃:“……”
眾人:“…………”
景陽長公主一出口,便是王炸!
靈月郡主抓著景陽長公主的廣袂,委屈屈道:“姑母,你為什么不幫我,卻幫慕家的賤丫頭?剛才我在水里差點死了……”
“你差點死的時候,難受嗎?害怕嗎?”景陽長公主深深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慕戰(zhàn)北的臉龐。
“很難受,很害怕?!?br/>
“那些被你虐打、欺凌的孩子,也會難受、害怕?!?br/>
“他們低賤,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論?”靈月郡主松開手,回到祖母身邊。
“安西王妃,安西王府的子嗣被你教成歪瓜裂棗,我們蕭家的顏面都被你敗光了?!?br/>
景陽長公主漫不經(jīng)心道,下巴稍稍一轉(zhuǎn),便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迫出,讓人心生懼意,“若你再跋扈猖狂、惹是生非,本宮便奏請陛下,下旨讓皇叔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