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鄭樂樂家,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情。
腳起了泡,一進去她就軟倒在沙發(fā)上,裝死中。
鄭樂樂不在家,可能是還在上班中。十一的假期,基本上和服務行業(yè)沒有關系,普天同慶的同時,越是他們繁忙之時。
躺了好大一會兒,起來,給車子充電,又是一個黃昏時節(jié)。
明天就要開始上班,假期只有三天時間。想著一會兒做些飯菜,給樂樂吃。
樂樂很晚才回來,一身的疲憊,看到滿桌子的飯菜,頓時嬉笑顏開!
摟著沐芷安各種感謝,看來是真的很累。服務行業(yè)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苦楚與勞累。
……
第二天就是上班時間,好在電動車也回來了。早晨和樂樂吃完早飯,就一起騎車去上班。
“小寶貝,你們總裁對你不會有意思吧……”路上鄭樂樂猛然提起左禹城來,沐芷安搖頭,順便嘆息,“你看我的樣子,是他的菜嗎?”
有過兩次上床,但是,也不能代表什么,生理需求,她也有,只是沒有愛。
鄭樂樂,“你怎么了,又不是配不上!反正把自己修煉好,要什么男人要不到。”
“嗯,所以……你加油?!彼遣幌氲?,現(xiàn)在只想要賺錢,要好多錢。
鄭樂樂罵她沒出息,她笑笑,然后和樂樂背向而馳。
……
假期后第一天上班,剛開始那必然是松懈的。過了半個小時才正式進入到緊張得工作當中。
中午,沈新玉到公司來,找沐芷安,把她得手機給她。充好了電,還給她充了五百塊的話費。
當沐芷安看到充值得短信時,嚇呆了。這么多,她還想說……近期換個號碼來著。
五百塊,夠她用大半年得了。
這里人多,沈新玉硬是把她拽到了總裁辦公室,坐在沙發(fā)上。
“小玉,這里是公司,我進來不好?!北粏T工們看到又要傳緋聞了。
“那咋地,不怕。嫂子,我知道你們要低調,不過也就是聊聊天,一會兒就走。”沈新玉湊近她,“嫂子,你和我大哥是不是吵架了???”
“啊,沒有,怎么會?!彼睦锔液妥笥沓浅场?br/>
“那你昨晚上不回家?我哥也沒和我說上幾句話,沒吵架才有鬼。”
“我們真的……沒……”那哪里算吵架,頂多也就交談不愉快。昨天她要和左禹城聊聊,他不同意,還把她丟在那里,她走了兩個多小時才走到樂樂得居住地,可惡得男人。
“嫂子?!鄙蛐掠褚频姐遘瓢驳蒙磉?,抱著她的胳膊,撒嬌似得,“我大哥他真的很可憐的,他媽媽生了他,結婚也沒有名分。然后我大伯又娶了其他的女人,就是我二哥的媽。我大嬸嬸就帶著他出去住,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后來大嬸嬸還死在醫(yī)院里,真的好可憐得。”
她咬咬唇,有點氣憤得,“最主要是。好不容易談個女朋友,還劈了腿!跟著別人也就算了!跟著二哥結了婚……沈家人,都沒有一個喜歡大哥的,都喜歡二哥。也不想想,l集團現(xiàn)在是誰在做主!哼!”
沐芷安明白了,原來……左禹城得身世也不好,也難怪他會不喜歡沈易南……他媽媽搶了他的爸爸,現(xiàn)在……沈易男又搶了他的女朋友!
怪不得要找沈易南的前任結婚……沐芷安還真是最好的人選,他說不是報復,不是報復又是什么。
“嫂子,我知道你和我哥不是那種真正的夫妻,但是,嫂子,你一定要對我哥好,讓他愛上你,不要離開他!”
沐芷安沒吭聲,讓左禹城愛上她,好像有點困難啊。
“嫂子,我哥對你一定也是有感情得,否則怎么會吻你!嫂子……”沈新玉抱著她的胳膊,玩命得撒嬌,“讓我哥愛你,否則得話,我哥就真的好慘。把這段婚姻變成實質性的!”
沐芷安干笑,真不知道說什么好。
恰好,此時,辦公室得門打開,左禹城和周覓一起進來。
看到沙發(fā)上得兩人。都停下了腳步,左禹城轉過頭來。黝黑的目光居高臨下得看著兩人,“你們,在干什么?”
沐芷安驚的一下站起來,捂了下屁股,好像被人掐了。
“總裁,我來……來跟你說午安?!编?,就是這個理由。
沈新玉嘆口氣,起身,給周覓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周覓眼觀鼻,鼻觀心,出去。
“午安?”左禹城挑了挑濃眉,瞄了眼沈新玉,眼里精光乍現(xiàn),“你又對她說了什么?”
沈新玉較忙擺手,“大哥,我發(fā)誓我什么都沒有對嫂子說!我是給嫂子送手機來的,嫂子說,昨晚上沒有回家給你賠罪,希望你原諒她,以后再也不會徹夜不歸啦!做你親親小老婆!”
沐芷安:“……”她可沒這么說,小丫頭片子,說起謊來,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左禹城高大得站在沐芷安得面前,眸瀲滟鋒芒,瞄著沈新玉,不咸不淡的,“告訴她,以后再敢徹夜不回,我打斷她的腿!”
沐芷安再次,“……”
沈新玉嘻嘻一笑,拍著小手掌,“是大哥,希望大哥和嫂子恩恩愛愛,早生貴子?!?br/>
“錢又花完了?”左禹城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炫白的襯衫,不染纖塵的倨傲。
“呃……”她完全沒那個意思啊,真的沒有!只不過,既然大哥提了,那給一點,她也是不會嫌棄滴。
“你還給我打住,我不是提款機?;ㄍ炅嗽賮碚椅?,免得你有錢就學壞?!?br/>
“……哼?!彼睦飼W壞,算了,不給也沒關系,下回來要,先走人。
……
沈新玉再一次走了,沐芷安站在辦公桌前和那男人對視。
窗外陽光燦爛。從窗戶只泄進來,鋪打在男人得身后,就像鍍上了一層薄薄得金光,耀眼光芒。
雪白色得襯衫沒有一絲褶皺,完好得蘊貼在他結實得身軀,手臂放在桌子上面,指節(jié)圓潤,修長有力。
“看夠了?”左禹城出聲打斷,手在桌子輕輕得叩了兩下,清脆的讓沐芷安一下子回過神來。
“抱歉,以后不會在徹夜不回?!便遘瓢蚕乱庾R得就說了出來,那一聲叩就像是打在她的胸口,提醒她該說什么??稍捯怀?,腸子就悔青了。她干嘛要這么說……
左煜城定定得看著她,好幾秒都未曾言語,好大一會兒后,才開口。薄唇輕勾,“沐芷安,你倒也是識相的。”
沐芷安未語,她覺得她一直都挺識相的,很有自知之明。
左煜城又說了一串數(shù)字,問,“你的三圍,我說得對不對?!?br/>
對,對極了,簡直就是火眼金晴。只是這三圍從這個男人的嘴里吐出來,難免讓沐芷安心生羞澀之感。
“做、做什么?”
“下午我會讓讓人去給你買一些行頭,好歹也是我左煜城的女人,總不能老穿地攤貨?!?br/>
“可是我有衣服穿啊。”地攤貨怎么了?好多大牌的前段,不都是地攤貨?她也不需要他給她買衣服。有些話她只也放在心里說,不敢說出來,對,就是這么慫。
左煜城深深的看著她,俊臉之上有一抹耐人尋味的無奈,“對我有意見可以提,不要再心里罵我,你的眼晴很會出賣你的心。我也不是很想花錢給你添置衣服,但是……總不有太寒酸,否則我會帶不出去?!?br/>
“……哦?!便遘瓢才读寺?,也對……在左煜城的面前,她是連心理活動都不能有的人。至于衣服么,他要買就買。那些精致的裙子,大概她也沒什么機會穿。
她還是不忤逆他的好。
左煜城拿起了一只鋼筆,放在手里旋轉把玩著,“你朋友那里,以后你也不用去。沈家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你敬業(yè)一點!若是不懂……可以像你大姐探討一下演技。”
……
沐芷安從總裁辦公室里出來,小臉上有一點不爽的。但轉念又釋懷,說得也是……她不能再矯情了,既然已經(jīng)和左煜城領證,就得好好的。而且她的目的也不純,兩人……各取所需嘛。
只是一出來就碰到了馮妍,這種感覺,很不爽。
馮不妍一直都想收拾她呢,上次因為她而受傷的膝蓋,也才好徹底而已。
“窮酸相?!瘪T妍罵了句,朝她身后瞄了眼,想罵又不敢,怕總裁聽到,“大中午的,大家都在休息。你到總裁辦公室里去做什么?想圖謀不軌么?你姿色也差了點兒吧。”
沐芷安沒有回,繞過她,往辦公室里走去。曾經(jīng)某人說過一句話,經(jīng)常挑你刺的人,都是不如你的。比你厲害的,誰有空去理你。
所以……馮妍肯定是不如她,所以才處處針對她,她這么想。
回到辦公室繼續(xù)工作。
下午,先是大姐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問她最近過得怎么樣?說她有禮物要送給她,下班后給她打電話,大姐親自送。再然后是二姐。
同樣的也是約她見面,真奇怪,二姐要約她。
地點就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廳,沐芷安一下班就跑了過去。二姐早就已經(jīng)在等她,點了兩杯咖啡,看起來臉色很不好。她往那里一坐,二姐拿起咖啡快準狠的潑到了她的臉上!
沐芷安驚地一下,眼晴里嗆了很多濃濃的咖啡水漬,睜不開,臉上也是。
“沐芷安!你可真不要臉!自己做了下賤的事,卻要我來給你背黑鍋!”沐易蘭很氣憤,這么一生氣,臉上的巴掌印也若隱若現(xiàn)。
沐芷安閉著眼晴,去摸紙巾,迅速抽幾張,在臉上胡亂的擦了兩下,眼晴勉強睜開,“二姐,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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