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弘不由得想到了那如同鮮血一般紅的紗帳,那繡著比起魚更像蘿卜的藍sè香袋,那兩只可愛的雪狐,還有那把沉重的金匕首。
他覺得自己穿越過來一直都是隨心所yu,沒有對不起過什么人,但現(xiàn)在仔細想想,他對那位爺們兒名的公主——可汗,還是有些歉疚的吧。
不過這種歉疚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秒他就會恢復(fù)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將切好的,剛適合半口一個的西瓜放入嘴中,細細的咀嚼,隨后將黑sè的籽吐在一旁準備好的白玉盤子中,白弘看著黑sè的籽,眉毛一揚:“一會別將這些籽丟了,好好收著,我有用處。”
西瓜是怎么種植的他大概也能知道一些,反正這些籽也不少,實驗幾次應(yīng)該也能摸索出來,沒記錯的話北方西瓜是種植在黃河附近的……等到把西瓜種植出來,以它的甘甜以及口感,一定能受到很多人的歡迎,這樣的話,嗯,金子銀子正在朝自己招手呢。
“嗯?!碧m煙認真的點著頭,“那之前的那些籽呢?”
“這個么……”白弘搓起了手,開始思考西瓜籽催芽的過程,最后歪頭說道,“也收集起來吧,不過要完整的。先把上面的水分給擦干了再說……”
白弘說的很慢,蘭煙將他的話全部記了下來,遞到他的面前,問道:“這樣就可以了?”
“這樣……應(yīng)該就可以了吧,后面的事情,就讓那些農(nóng)夫去琢磨吧,我讓你去辦這事,你可別辦砸了哦?!?br/>
蘭煙憤憤的假意咬了一下他的鼻子,嬌嗔道:“我就這么讓你不信任?”
出生風(fēng)塵,蘭煙她的目光自然要比陳寧蕊遠的多,她知道抓住一個男人有很多種方式,用身體抓住是最低級的,用孩子抓住同樣也沒能好到哪里去,她覺得最高級的,就是為這個男人辦事,體現(xiàn)出自己的價值,然后逐漸成為他不可失去的存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蘭煙其實和被她視作大敵的獨孤后在思想上有共同之處。
這就是第一步,一定要辦好,看著桌上記的密密麻麻的紙張,蘭煙在心中默默發(fā)誓。
“對了,一會我就要回王府了,后面這段時間估計要很忙,所以會沒時間來看你,你可別怪我?!?br/>
蘭煙雖然是聽慣了白弘這種有些“驚世駭俗”的言論,可每次聽到了心中卻還是有些甜蜜,這個男人是真心把自己記掛在心里的,靠在他單薄的胸膛上,蘭煙蹭了蹭表示明白。
“然后,等皇姐大婚之后,大概還要在大興待上一段時間,接著就是我大婚,再后面的話,之前父皇也有或多或少的表示要把我調(diào)到揚州那里去,假如真的如此的話,你和我一起去,不過就不能像在大同那樣同吃同住了,畢竟我那個未來的王妃跟著我母后也有一段時間了,估計雖然沒能完全復(fù)制母后的脾氣,那也復(fù)制了有小半,足夠讓人頭疼了,萬一她向母后說些什么也比較麻煩,我會在總管府不遠的地方置辦一處別院,你呢就待在那里,我的話,兩天來看你一次應(yīng)該還是沒問題的?!?br/>
“奴家明白,放心吧,奴家一定會好好待在那里的?!?br/>
“嗯。”白弘慢慢撫摸著蘭煙的如云青絲。
他說謊了。
在他的計劃里,他大婚后,蕭霓裳依舊要留在大興服侍獨孤后,一是表現(xiàn)出他的“孝道”,二是為了有個耳目,雖然沈華仲思現(xiàn)在隸屬于觀天司,是他的手下,李洵異也答應(yīng)將觀天司送給他,但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反水,假如是蕭霓裳的話,兩人畢竟是夫妻,無論如何應(yīng)該也會來幫自己的吧,三——還是為了陳寧蕊,假如陳寧蕊和蕭霓裳估計是命中注定的死對頭吧,把兩人放一個籠子里不鬧的雞飛狗跳的話那白弘就不用姓白了,假如陳寧蕊知道自己因為她沒有把蕭霓裳帶過來的話,一定會很高興,至于獨孤后那邊,反正有叢機這么一個超級好的撒謊牌子,不用白不用,只要陳寧蕊還是處子,那獨孤后估計也做不出什么事情來吧。
但也就是因為陳寧蕊,蘭煙才不能住進總管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蘭煙是“后來居上”,白弘覺得陳寧蕊未必會容忍她這個存在,假如只是蕭霓裳的話,估計蕭霓裳才不會像獨孤后那樣不準白弘碰別的女人,說不定還會幫著去騙獨孤后呢。
說實在的,蘭煙是可以不帶的,假如白弘有自信不被nb的話,但是不帶的話,白弘心里還是有些癢癢,他血氣方剛的時候,你讓他抱著一個不能那啥的女人,也太殘忍了吧,陳寧蕊雖然說現(xiàn)在對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不像原本那種對待階級敵人那般,可是作為公主她依舊有自己的驕傲,很多事情都還是不愿意做的,更何況那種事情說到底也只是為了增加情趣的,做不了主食,哪里比得上真刀實槍來的痛快?
在這個時代做男人做到這個份上,白弘覺得自己也的確是一個異數(shù),一個極品老媽,一個奇葩老婆……
據(jù)說吃完飯半個小時內(nèi)是不能做劇烈運動的,但是感覺上來了,不做也實在難受,白弘一邊和蘭煙談事的時候一邊狗爪子就在蘭煙的嬌軀上不停的游走,等說完了那些事情,蘭煙依然動情,而白弘自然也沒好到哪里去,二弟硬的生疼。
于是兩人再度抱在一團滾起了床單——不對,這次是騎乘式,沒有滾床單這個過程。
結(jié)果么,自然是白弘再度舉起白旗,然后悲憤的將jing華注入蘭煙體內(nèi)。
蘭煙撐起有些酥軟的身子服侍白弘沐浴更衣,然后為他束發(fā),之后雖然還想要出門將白弘送出坊,不過被白弘拒絕了。
走出屋子,聞到了新鮮空氣,雖然說剛剛屋子里他并沒有聞到那種男歡女愛的酸澀味,但是聞到了別的氣體,終究還是會有些不同。
王虎站在距離門約有仈jiu米的地方,站在那里,除非是習(xí)武的人,只要屋內(nèi)的人聲音不是特別大,基本都是聽不到屋內(nèi)的聲響的,王虎是一個聰明人知道什么該聽什么不該聽。
“怎么了?”看到王虎的表情有些不好,白弘問道,也許是剛剛做了那事,他的話里自然也帶著一股yin味,“難不成昨晚你沒能滿足惜眉所以被惜眉踹下床了?不會吧,你名字里有虎,你那地方也能叫虎鞭的吧,有虎鞭都不行?嘖嘖,那還真是……”
王虎雖然平時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sè不變的面癱樣,但是聽到這話也不禁紅了臉,白弘看到他這個樣子,頓時特有成就感,拍了拍這位比他大上十歲的妹夫,笑道:“成了,不開你玩笑了,說吧,出什么事了。”
王虎面sè一肅:“桂州叛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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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寫狗男女ri西也沒意思你們說是吧233
寫些別的吧,于是很早就說要填坑,現(xiàn)在都沒填,我有罪……
呼,終于趕出來了。
明天就恢復(fù)正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