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謝謝你呢。”季暖陽由衷的感謝陳佳華。
“你快不要再和我這么客套了,趕緊帶我找個地方吃飯去吧,我現(xiàn)在可是餓的前心貼后背的?!?br/>
陳佳華對著自己的肚子摸了一摸,季暖陽看他的樣子,不覺失笑。
他們找了一家從門面上看起來比較溫馨的小餐廳吃飯,里面都是一些家常菜,季暖陽吃得津津有味的。
似乎剛剛發(fā)泄完了之后,將肚子里都發(fā)泄空了,陳佳華一臉寵愛的看著她,不停的給她的碗里夾菜。
“不是說你餓了嗎?”季暖陽看著剛開始一直說餓的陳佳華,可是吃飯的時候都是只看著她吃,自己沒吃多少。
“好好好,我這不是怕我吃了,你不夠吃嗎?”
陳佳華開玩笑的說道,季暖陽忍不住一個白眼翻過去。
兩個人聊了很多其他的事情,陳佳華也絕口沒有提季暖陽在公司里被人陷害的事情,就像只是朋友的一場聚會一樣。
一頓飯吃的季暖陽很是舒心,她失望的看了看手機,一整天林以南都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哪怕是安慰兩句也好。
季暖陽情緒有點低落的看著手機,陳佳華看著季暖陽的表情問道。
“是在等林以南的電話嗎?”
“估計他在忙吧,不過你們是不是都知道我被公司停職的事情了?”
季暖陽看著陳佳華,勉強的微笑了一下,說道。
“應(yīng)該算是都知道了吧,我是正好在林以南的公司去找他們的市場部談一些事,正好看到慕容家的人去找林以南?!?br/>
陳佳華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季暖陽的表情,他知道這件事情對季暖陽的沖擊一定很大。
尤其是這次慕容雪實在是太狠了,竟然動用了慕容家的所有勢力,額人先告狀。
“你相信我?”季暖陽看著陳佳華不確定的問道。
“相信,為什么不相信?”
“可是Jack就沒有像你這樣相信我?!奔九栆幌氲絁ack那一臉質(zhì)疑的看著她,就覺得心里像是扎了一根針一樣難受。
“Jack畢竟是你的直屬領(lǐng)導(dǎo),在公司里還是要相信證據(jù)的,而不是人情?!?br/>
陳佳華很理解Jack的選擇,如果是自己的話,估計也會是這樣的選擇。
“嗯,我理解,只是看到他的眼神還是會覺得心好痛啊?!奔九柮銖姷膶﹃惣讶A微笑的說道。
“你還是不要對我笑了,你知道你強顏歡笑有多么丑嗎?”
陳佳華看著季暖陽僵硬的笑容,心里十分的心疼,可是又不知道該幫她做什么。
季暖陽又問了一些關(guān)于服裝的事情,因為最近一直全身心的投身在珠寶設(shè)計的事情中,完全忽略掉了與HO合作的事情。
“銷量不錯,你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街上已經(jīng)很多人都在穿了嗎?”陳佳華笑著問道。
“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根本無暇顧及?!奔九柋傅恼f。
“你還是趕緊祈禱一下服裝的銷量好起來吧,這樣的話,你即使不上班也可以坐在家里拿錢了?!?br/>
陳佳華看她一臉懵懂的樣子,猜想她肯定當(dāng)時簽合同的時候沒有自信看過合約里的內(nèi)容。
“哦?為什么?”
“一看就是你沒有好好的看當(dāng)時的合同內(nèi)容,在合同上有明確的寫明如果銷量超過去年的百分之十,設(shè)計師將會享受服裝銷售的分成?!?br/>
陳佳華滿含笑意的看著季暖陽吃驚的臉。
“這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吧,這個就可以林以南當(dāng)時壓榨我威脅我,強行逼我寫上去的霸王條款??!”
陳佳華想到林以南坐到自己辦公室里一副男主人的樣子,對自己的合同指手畫腳,還強行比自己和季暖陽簽合同時的氣憤心情。
不過現(xiàn)在想一想林以南還真的是為季暖陽鋪好了所有的路,如果這次沒有慕容雪的攪局話,季暖陽應(yīng)該會在設(shè)計界打出一片名聲來的。
季暖陽心情好轉(zhuǎn)了一些之后,和陳佳華告了別,執(zhí)意要自己一個人走回去。
她特意在林以南家的樓下看了一眼,看到房間的燈是暗的,她有點失落。
看著手機,林以南還是沒有給自己打電話,她真的是難過極了。
陳佳華也說了慕容家去林以南的公司大鬧了一場,那么他應(yīng)該是知道自己的事情了,那么他會懷疑自己嗎?
季暖陽失魂落魄的往家里走去,一直低著頭,突然眼前一個人影緊緊的抓住她的胳膊。
“季暖陽!求你了,讓林以南收回他的收購計劃吧!”
季暖陽被抓的胳膊生疼,抬起頭看到許久不見的林軒,此時的他十分的落魄,胡子拉碴,衣服凌亂。
她驚訝的看著眼前完全變了個樣子的林軒,沒有回過神來。
“季暖陽,你聽到了沒有!我在求你,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得意了?我在求你,求你讓林以南收回對林家的收購!”
林軒搖著季暖陽的胳膊,像是發(fā)瘋了一般看著季暖陽,眼睛發(fā)紅,像是一個失心瘋的獅子。
“你,你在說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一切,而且你應(yīng)該去求林以南,而不是我?!?br/>
季暖陽有點生氣的看著林軒,今天本來降下去的火,又被林軒成功的點燃起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還有誰能知道!難道不是你讓林以南報復(fù)我們林家和季家的嗎?”
林軒瘋狂的搖著季暖陽的胳膊,季暖陽能夠感覺臉上全是被他噴的口水。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再這樣糾纏下去,我就報警了!”
季暖陽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遠離他,看了看周圍。
“報警?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和自己的父親斷絕關(guān)系之后,就要逼死季家嗎?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
對于林軒說的事情,季暖陽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逼死季家?難道是林以南對季家出手了嗎?
季暖陽看著連選眼窩深陷,就像是一個落魄的流浪漢,想到之前林以南說的因為他,收購林家的事情提上了日程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裝了,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會演戲?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季暖陽,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林軒看著季暖陽嘲笑的說道,季暖陽今天聽了太多人的嘲笑,看著林軒的樣子,她感覺她的忍耐力一下子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