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光足以改變很多,物是人非最能體現(xiàn)光陰變換。
四四七班近六十名學生有一半已經(jīng)不在學院了,他們要么加入軍方要么加入地環(huán)城星際艦隊,總之有門路的都離開學院去追求更高的境界和人生。
最讓秦壽蛋疼的是秦朵朵,個子怎么長得那么高?都快趕上他了。
如果在地球去搞搞藍排球還行,地環(huán)星沒這職業(yè)啊?還吃的那么胖,看的秦壽頭疼不已。
“哥,你就別發(fā)愁了,我現(xiàn)在正跟著煙兒姐姐減肥呢。”
秦朵朵最受不了哥哥看她一副不爭氣樣子的眼神。
“你不說我都忘了,陸煙兒這只傻妞呢?怎么從我回來到現(xiàn)在都沒看見她?”
秦壽話音剛落,就聽見陸煙兒特有的叫罵聲傳來。
“土包子,你罵誰傻妞呢?我看你屁股又癢癢了是吧?”
秦壽又蛋疼了,還真特么是岐桓地邪。
“獸哥,好點了嗎?”
諱東磬也跟在陸煙兒屁股后邊走了進來,笑嘻嘻地問道。
“都來啦?屠嵐呢?”
秦壽發(fā)現(xiàn),就連藺招娣都來看他了,屠嵐卻不見蹤影?
諱東磬聳聳肩道:“去驍山衛(wèi)了,走的時候連說都沒說一聲?!?br/>
秦壽了然,屠嵐的性子是喜歡做不喜歡說,人各有志勉強不得。
“土包子,快點告訴我,你到底在那個破殿里玩什么呢?”
陸煙兒憋了三年了都,忍不住問道。
“就是就是,快說說,我都好奇了三年了?!敝M東磬急忙跟道。
秦壽便秘了,尼瑪那叫玩?哥都快被玩廢了好不好?于是沒好氣道?!継… ##免費】
“玩樂高,有興趣你們也可以進去玩玩?!?br/>
陸煙兒和諱東磬哪里知道樂高是神馬玩意?死纏著秦壽說說清楚,秦壽只得又陷入不堪回首的那些日子……
整整三年,秦壽就蹲在大殿里拼積木,渴了喝口雨水,餓了咬口生肉,肉吃完了啃雜草。
他就納了悶了,大殿里的雜草怎么長得這么快?怎么吃都吃不完,好像就是給他準備的?這是要把禽獸變寵獸?
越拼秦壽越急躁,越拼精神越崩潰,幾次拼錯了都要推倒重來,就在他要徹底瘋掉的一剎那,一根鐵鏈救了他。
那是一根胳膊粗的鐵鏈,一米來長,鏈頭是個尖錐,鏈尾是個斷開的半環(huán),深深扎在地下,如果不是雕像少了一只手死活找不到?秦壽也發(fā)現(xiàn)不了坑里還有這么一根鐵鏈。
挖出來的時候秦壽沒覺得這根鐵鏈有什么特別之處?隨手就扔在一邊。直到他精神快要崩潰的那一刻,鐵鏈終于有了反應(yīng)。
雕像操縱了他的意識,控制著他無論如何都要拼好它,就在秦壽精神恍惚著把最后那只右手拼上去之后,似乎有一道銀白閃電擊入他的腦
海。
“奪舍?……”
秦壽做夢都沒想到雕像想要奪舍他?
雕像很強大,秦壽毫無反抗之力,大腦很快就被那道白色閃電占據(jù)。
就在秦壽完全失去意識的一瞬間,鐵鏈動了,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咔嚓”一聲擊入他的大腦,一黑一白兩道閃電就在他的腦子里打的地覆天翻。
這比腦子進水可怕多了,秦壽一會哈哈大笑,一會哇哇大哭,一會使勁揪頭發(fā),一會用腦袋撞墻,最慘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的手指咬掉一口吞了,瘋瘋癲癲完全沒了人形。
等秦壽再次恢復(fù)意識的時候,一種極度虛弱無力腦袋要炸掉了的感覺充斥著大腦,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躺了足足三天才勉強能坐起身。
雕像又碎了一地,但已經(jīng)無法再控制他的意識了,因為那根黑黝黝的鐵鏈占據(jù)了他的大腦。
這個時候,秦壽才感受到鐵鏈的不凡,黑黝黝的鏈身散發(fā)著滄桑遠古的氣息,一道道密密麻麻蝌蚪一樣的銘文布滿每一個鐵環(huán)。
另秦壽奇怪的是為什么他可以看到鐵鏈像條小魚一般在他腦袋里游來游去?難道平時進水比較多都能養(yǎng)魚了?
還有一個驚奇的發(fā)現(xiàn),只要秦壽意念一動,鐵鏈就會出現(xiàn)在他手中,直繃繃的像一把長劍。
這到底算劍呢還是算鞭?算劍吧沒有劍刃還彈性十足,算鞭吧又硬邦邦的充滿剛性,糾結(jié)了秦壽好幾天。
也算因禍得福吧,雕像奪舍他的時候秦壽感受到一股非常強悍的元氣波動,說明這些碎石頭很有可能蘊含著大量的元氣?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管他祖宗不祖宗的,從奪舍他那會起秦壽就不打算認這個祖宗了,找到元氣來源抽干他再說。
雕像腸子都快悔青了,沒想到這個擁有純正仙族血脈的小屁孩居然這么殘忍?就這么點仙元他都不放過?悔不該把他弄進來奪舍,到底特么的誰奪誰啊?
秦壽興奮地摸著雕像那半拉不可一世的臉,他找到元氣來源了,就在這半拉臉的額頭上有一塊紅斑,只要手一碰上去他就感受到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元氣順著指頭縫往肚子里鉆。
“艾瑪我去,這是什么元氣?”
只吐納了一口,秦壽就感覺肚子想要炸開了似得,趕緊坐好開始轉(zhuǎn)化真元。
好嘛,用了整整四個小時才把這一口元氣轉(zhuǎn)化完,然后留下渣渣把五行真元一個屁給放了,嘣的大殿都跟著顫了三顫。
秦壽還沒來得及感受修為漲了多少?一道蒼老虛弱的殘念斷斷續(xù)續(xù)鉆進他的腦海。
“住手……不要……再吸收……我的仙元……”
秦壽愣了,再看那張似笑非笑讓人總想頂禮膜拜的雕像臉擰成了一個囧字,秦壽又樂了。
“麻蛋,原來都是
你搞得鬼?你是什么東西?竟然坑我玩了一年多積木?還特么想奪舍我?”秦壽笑罵道。
“我……不是……東西……”
不等殘念說完,秦壽便罵道:“你特么本來就不是東西,連奪舍這種生孩子沒屁眼的事你都干的出來?你還好意思當東西?禽獸不如?!?br/>
“我……是說……我不是……人……”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你不是人,你一個成了精的破雕像還想當人?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br/>
“嗯?”秦壽等了半天雕像沒下文?仔細一看,雕像那只似乎能洞穿宇宙看破眾生的神眼居然掉了兩滴眼淚下來?
“你哭什么?”
那道殘念這才又委屈地傳來:“你特么……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我是說……我不是……東西……”
秦壽點點頭。
“也不是……人……”
秦壽又點點頭。
“啊……我不活了……”
可憐的雕像,遇到秦壽這種狗屁不通的草蛋分子,憋成內(nèi)傷是早晚的事。
其實他只需要說一句我是神就完事了,啰里啰嗦找自虐,活該你內(nèi)傷。
“老雕?……雕老頭?……雕兄?……”
秦壽叫了半天?還真就不理他了?不過秦壽才不管他內(nèi)不內(nèi)傷?接著抽,仙元啊?仙元是什么東東?光聽名字就比元氣屌哦!
秦壽又美美地抽了一口,舒坦,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像抽了大煙似得精神百倍,轉(zhuǎn)化成真元后修為更是“嗖嗖”地往上竄。
一千四……一千五……一千六……
幾乎一口仙氣一個臺階,把秦壽興奮的喚出鐵鏈“啪啪”地亂砸一通,把大殿的地板砸的溝壑縱橫。
二千……三千……四千……
秦壽根本感覺不到饑渴,日復(fù)一日地瘋狂吐納修煉,整個大殿及殿外的空間幾乎全是秦壽的臭屁味,就算真神進來估計也待不過三分鐘。
“?!O隆灰佟瓝屛业南稍?br/>
雕像的殘念越來越虛弱,如果有一根繩子?他會毫不猶豫地勒死這只小畜生然后上吊,這么多仙元居然還撐不死他?還特么一個臭屁接著一個臭屁的放?還讓不讓神舒心地生悶氣了?
秦壽又舒舒服服地放了個五行仙屁,然后揉揉肚子看著那半拉臉笑道。
“肯說話啦?”
“你……你個……欺師滅祖的東西……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你說了不算。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我是……神……無上天道大智大能……?。?!”
雕像不敢再鋪墊了,直接告訴這只螻蟻一般的小畜生自己的尊號,只是尊號似乎有點長了?聽的秦壽打了好幾個哈欠他還沒說完。
“打住打
住,我就叫你大能神吧。既然你這么能?干嗎躲在這破地方奪舍我?老子沒扒過你家祖墳吧?”
“你……你……你……”
無上仙尊只覺得天靈蓋紫光大勝,一種飛升太虛的征兆出現(xiàn),如果有可能恢復(fù)實力?將來一定要滅了這小畜生一族,所有的一切,一個不留。
這個詛咒太狠了,他所詛咒的“滅一族”是指地環(huán)星,直接從星空中抹去。
可憐地環(huán)星幾十億修仙者和億萬生靈都被秦壽挖了個大坑提前預(yù)定了墓地。
“行啦,用你點仙元啰里吧嗦的一點也不爽快,還大能神?神有你這么扣屁眼嗦指頭的嗎?”
秦壽很不爽這個大能神,本事不大還扣扣索索一點也不男人。
無上仙尊好委屈,這點仙元對他來說屁都算不上,不過那是以前。
如果他還在太虛界,一個噴嚏打出來的都比這多的多,可特么現(xiàn)在流落到這鬼地方?要啥沒啥連是哪都沒搞清楚?這點仙元就顯得無比珍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