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天隕金的功效,唐塵不由得眼前一亮!若是以這天隕金再配合上自己的暗器手法.....
一想到這,唐塵趕忙順著大漢手指的方向望去,卻只見得一塊嬰兒腦袋大小的淡金色材料擺放在那里。他抿了抿嘴唇?jīng)]有說話,等著大漢繼續(xù)介紹下去。
“這一塊,名為毒血石,當(dāng)然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這塊石頭是我在外游歷的時候偶然在一處死亡之地發(fā)現(xiàn)的,當(dāng)時正浸泡在一片沼澤中,我也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弄回來的!這毒血石雖說是石頭,但卻要比一般的玄鐵都要堅硬,且經(jīng)過那沼澤之中的劇毒浸泡,自帶了劇毒的功效,沾之即死觸之即亡?。 币贿呎f著,大漢一邊還露出一副有些后怕的表情:“當(dāng)時我都不知道是什么驅(qū)使著我,讓我在差點搭上性命的情況下”
“這一塊.......”
大漢林林總總又介紹了十余塊材料,除了里面的一塊名為玄玉金的材料之外,剩下的唐塵都沒有怎么看上。他想了想,直接開口道:“掌柜,我看了一下,那塊黑巖鐵,還有天隕金,毒血石加上這個玄玉金我都要了!”
“都要了?”大漢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唐塵需要這么多的材料,不由得楞了一下:“小兄弟,你確定都要了么?這是要打造多少件兵刃啊....”
“對,我都要了!”唐塵點點頭,指著那塊黑巖金說道:“這塊黑巖金,給我全部都打成飛刀,我要那種薄一點的。然后那塊毒血石....毒血石的話,就給我打成石刺吧,我要一指寬,一寸長,能打多少打多少!那塊玄玉金就全都給我打成飛鏢,金錢鏢。至于那塊天隕金嘛....”唐塵摸著下巴想了想,道:“這塊天隕金給我打一把匕首吧?!?br/>
那大漢愣愣的望著唐塵,直到他說完,才弱弱的再次問道:“小兄弟你....真的要打這么多的兵刃么?”
“自然!不然我來這里做什么?”唐塵咧嘴笑了笑,問道:“掌柜給我粗略的算上一算,大概需要多少銀子?”
“那個....”大漢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兄弟你挑的這幾塊材料里....天隕金是最珍貴的,其次便是毒血石,這兩塊材料是不收銀子的,是要....要靈石的....”
“哦,那也好,你就說大概需要多少靈石吧,等我下次來取的時候一并給了你,倒是省了我去換銀子的功夫了!”唐塵哈哈一笑,說道?,F(xiàn)在的他,的確是身無分文,口袋里簡直是比臉上都要干凈。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沒有辦法去賺??!畢竟儲物囊中還裝著一大批的療傷藥,若真是去換靈石的話,唐塵有信心能換上很大一批靈石。也正因如此,他說話的時候底氣才是這么足!
“咳咳,這兩塊材料的話...小兄弟就給十塊靈石如何?然后剩下的那兩塊材料算是我送給你的,也不收你的銀子了!”大漢搓著手,試探著說道。
“嗯,也好!”唐塵點頭:“我給你三十顆靈石,只要你給我快一點打,盡量在這兩天就給我打出來,我有急用!”
“好好!”大漢一連說了兩個好字,大聲的憨笑著:“我還有個遠房的堂弟在這鎮(zhèn)子里,一會兒我就去把他找過來,我們兩個一起打造的話,你需要的這些東西,明日一早就能打出來!”
“如此甚好!那掌柜就多費心了!”唐塵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對了,掌柜可知道這城鎮(zhèn)里有什么交換會么?我想去換一點東西?!?br/>
大漢遲疑了一下,撓著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交換會...我還真沒怎么留意,不過你可以去問問對面那家藥鋪的掌柜,他好像對這些事比較上心?!?br/>
點了點頭,唐塵直接帶著錢通靈出了鐵匠鋪。果然如同這大漢所說的,在鐵匠鋪的對面,支著一個與鐵匠鋪一般大的旗子,上面也是寫著一個大大的“藥”字。
二人互相看了看對方,唐塵率先邁開步子,大步走向了那藥鋪。
還未近前,便有一大股極其濃郁的藥香味兒緩緩飄出,在飄過唐塵二人鼻前的時候,二人的腳步都是沒來由的一頓,不過也僅僅就是一頓而已。
抬腿走進藥鋪,一名盤腿坐在木桌上的男子頗為引人注意。
唐塵抬眼望去,臉上表情卻是忽然一僵——那木桌上坐著的,是一名男子,但這男子竟然頗為的好看!好看到像極了女人,好看到讓人忍不住多去看兩眼的感覺!
聽到腳步聲,那男子緩緩抬起頭,一雙像極了女人的雙目頓時望了過來:“買藥?還是煉藥?”
“問事?!碧茐m輕輕咬了一下舌尖,心中暗罵一句,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給吸引住了?!
“問事?我這里可不賣這個東西?!蹦悄凶余伊艘宦?,還翻了個白眼,道:“若是買藥或者煉藥就說,問事不知道。”
唐塵一陣無奈,只得嘆了口氣說道:“我可以用藥來交換。”
“用藥來交換?”聞言那男子一聲輕笑,唐塵卻又是一愣——只能怪這男子太像女人了,就連那一顰一笑都與女人一般無二!
“笑話,你也不看看我這是做什么的,你拿藥來換?好,你說來聽聽,打算用什么藥來換?”
唐塵一甩袍袖,直接伸手向儲物囊中摸了進去,那男子的目光順著唐塵的手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了儲物囊上。
準(zhǔn)確的說,是儲物囊旁邊掛著的那枚令牌。那枚寫著大大的“藥”字的令牌。
“這令牌....你是萬藥坊的人?!”男子一聲驚呼,臉上所有的表情全都消散了去,剩下的,只有驚訝。
“萬藥坊?”唐塵疑惑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那男子正盯著自己腰間那枚唐燃送給自己的令牌看個不停,頓時笑道:“你是問這個令牌吧?這令牌是萬藥生送給我的?!?br/>
“萬藥生送的?!”一聽到萬藥生這三個字,那男子直接從木桌上輕輕一躍,整個人頓時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了唐塵身旁:“你說的萬藥生,可是萬藥坊的主人?”
“是?。 ?br/>
“那你怎么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