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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的嫩屁眼 全文閱讀 葉琛趙安然也很驚訝葉琛居然是

    ?“葉?。俊壁w安然也很驚訝。葉琛,居然是蘇啟文的外孫女?

    她是在老家趙家村認識這對老夫婦的。

    上一世蘇啟文夫婦也在趙家村住過一段時間,他們離開的時候來了一溜的黑色轎車接人,在趙家村引起了一陣轟動,當時年紀尚小的趙安然對此印象很深刻。因此重生后,她滿懷好奇地走進了村頭那座幽靜的庭院,隨即發(fā)現(xiàn)庭院里面的老夫婦竟然是國內(nèi)赫赫有名的國學大師。

    她起了拜師的念頭,每天定時去蘇家報道。蘇啟文一開始根本不怎么搭理她,只有溫秀華會拉著她說些家常。一直到后來蘇啟文才松了口,讓她每天練十篇字給自己看看,但還是不肯讓她拜師。

    溫秀華見她很失落,安慰她說:“老蘇已經(jīng)有小徒弟了,沒有精力再收徒啦。”

    現(xiàn)在看來,這個小徒弟就是葉琛,或者是蘇睿明吧。

    后面的一大群人也陸陸續(xù)續(xù)進了屋,見到趙安然都微微頷首示意。蘇睿明看見她,也很驚奇:“趙安然?你怎么在這兒?”

    “你們認識?”溫秀華說著拉過兩人,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一番,然后用手摸著兩人的臉,無比疼惜地道,“哎呀,瘦了瘦了。小夏小葉是怎么照顧你們的?”

    “蘇外婆,我也瘦了啊。”周子寒擠進來裝可憐。葉瑞無情地按著他的臉把他推開:“一邊去?!?br/>
    趙安然看到他們和樂融融的景象,自覺地起身告辭,蘇啟文也沒有多加挽留。葉琛想了想,對趙安然道:“我送你出去吧。”

    因為兩人平時并不熟悉,走在路上根本沒有話說,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趙安然側(cè)頭看了一眼葉琛。她正低著頭跟地磚較勁,挑著花紋相同的走,腳步輕快,神情專注又帶著微微的愉悅,一副明朗無憂的模樣。

    真是個幸福的女孩,趙安然想。

    葉琛送走趙安然,在原地曬了會兒太陽才回去。

    蘇啟文、葉昀和周安邦都不在,應該是后兩者又被蘇老爺子拎進書房談心去了;溫秀華拉著自己女兒的手坐在沙發(fā)上,絮絮叨叨地說話;剩下的熱血少年們在打撲克,臉上都粘上了白條,沒輪到的人站在打牌的人背后大呼小叫:“出這張,這張。”“炸了它,快炸!”

    葉琛以一種“你們真幼稚”的眼神看了他們片刻,然后搶過葉璟手里的牌說:“放著我來!”

    過了一會兒葉昀和周安邦從書房被放了出來,蘇啟文捻了捻胡須,揮手召喚葉琛和蘇睿明:“你們過來,我看看你們的字怎么樣了?!?br/>
    葉琛和蘇睿明臉上都露出驚恐的表情,將求救的眼神投向溫秀華,外婆和藹地笑了笑:“你們的繪畫練得怎么樣了?”

    葉琛、小明:……嗚嗚這真是個涼薄的世界!

    然后一臉沮喪走進書房。

    葉琛上大學后練字就懈怠了一些,重生初始感覺生活亂糟糟的就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至于蘇睿明,我其實是個外國人好么,簽名也用英文啊,漢字寫得那么好要讓純正的華人怎么活。

    不管他們的內(nèi)心小劇場是怎么糾結(jié)的,總之字跡的明顯退步讓他們接受了來自外公的愛的教育。國學大師的可怕之處在這里就有了很清晰的體現(xiàn),史書典籍信手拈來,教訓人都教訓得引經(jīng)據(jù)典,侃侃而談幾個小時都不帶重樣的,被罵的人有時候根本反應不過來自己被罵了,真是憂愁。

    蘇外公給兩人布置了一些作業(yè)后才終于大發(fā)慈悲地打發(fā)他們出去,葉琛和小明頂著一腦門子的“之乎者也”渾渾噩噩走出去。

    地球真危險,還是回火星好了。葉琛憂郁地四十五度望天。

    慶幸的是國慶期間蘇外公和外婆忙著整理古籍資料,沒有過多時間搭理他們,葉琛自然樂得輕松。

    ——

    十一月,班上好幾個人生日,葉琛也收到了兩張生日宴會的請柬——一張來自洛長寧,而另外一張的主人,是以前被小明揍了一頓的蔣清。

    “蔣清怎么會想到請我們的,我們不是跟他有仇嗎?”葉琛把玩著蔣清送出的請柬,略覺不可思議。

    蘇睿明和肖云遠在玩ps2,百忙之中抽空搭理她:“蔣清蔣班長把全班同學都邀請了。”

    “是嗎?”葉琛看著宴會舉辦地點寫的帝豪酒樓,隨口感慨了一句,“居然在帝豪請我們,真是有錢人?!?br/>
    蘇小明、肖小云:“……”帝豪酒樓就是你爸開的,你怎么好意思說人家是有錢人?有錢都進你們兜里了。

    “洛長寧也請了我們……不過她們家好凌亂,我總感覺她的生日宴會出事?!比~琛沒有接受到兩人的內(nèi)心吐槽信號,又拿出另外一張請柬。

    “那去看熱鬧不是正好?”

    葉琛點頭,深以為然:“說的也是?!?br/>
    不過最后她沒能去親眼見證洛家的熱鬧,因為她悲劇地感冒了。

    葉琛體質(zhì)不好,雖說沒什么大病卻是小病不斷,感冒發(fā)燒是家常便飯,而且是典型的快的話一星期就好了,慢的話就得七天這種,不折騰夠本是不會好轉(zhuǎn)的。

    “唔,好難受啊~”葉琛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額頭上搭著一塊冷毛巾,有氣無力地抱怨。

    蘇夏云取出體溫計,看到體溫已經(jīng)降下來不由松口氣,見葉琛皺著眉頭迷迷瞪瞪地哼唧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埋怨,伸出食指點點她的額頭:“真是冤家,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呢?”

    葉琛腦子都成漿糊了,哪里知道她媽說什么,頭暈暈地沒一會就睡著了。

    蘇夏云摸摸她的額頭,確認她退燒了,然后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囑咐家里的保姆好好照顧她,這才不太放心的出門上班了。

    葉琛生病,葉瑞葉珩還有隔壁的周家兩兄弟都來看她——在軍校那兩個出不來,只是她大半時間都在感冒和感冒藥的雙重作用下睡著。

    到周末沒能如期去看望爺爺奶奶,兩個老人家問了才知道自己孫女感冒發(fā)燒躺床上呢,不由把瞞著消息的一群人統(tǒng)統(tǒng)罵了一頓,首當其沖的當然是葉昀,那叫一個狗血淋頭,然后葉奶奶親自上門照顧自己的心肝。

    一星期過后葉琛就恢復了,活蹦亂跳、生龍活虎的令人發(fā)指。

    她病好后上學正好聽說學校最近會舉行籃球賽,籃球社的社團活動相應地頻繁起來。葉琛自己也沒有加入什么社團,無聊得很,因此放學后就跟著小明和小云去看他們打籃球——上輩子她一般都去書法社一邊寫字一邊等他們訓練完,這樣不可避免地會遇見籃球社經(jīng)理白菡蔚。

    葉琛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女生,可是她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很復雜,感情非常豐富,憤恨不屑還有其他很微妙的東西,葉琛有時候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暗戀自己而不得并且由此因愛生恨——以她貧乏的想象力只能聯(lián)想到這種地步。(…這種聯(lián)想能力到底哪里貧乏了…)

    這樣過了幾天,白菡蔚終于對葉琛伸出了魔爪…啊呸,是友誼之手。

    “你就是葉琛吧?很高興認識你,我是白菡蔚?!泵媲暗呐Φ脺厝嵊H切,前幾天的復雜眼神像是葉琛少女的幻覺。

    葉琛微愣了片刻,回過神來:“哦?!?br/>
    白菡蔚似乎沒有察覺到葉琛的冷淡,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早就想認識你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我爸爸跟我說過葉老將軍有個很優(yōu)秀的孫女,讓我向你多學學。”

    “你爸爸?誰呀?”葉琛露出了一點感興趣的神色。

    白菡蔚仍然笑得溫婉,但是隱約間又帶上了葉琛第一次遇見她時的驕矜:“我爸爸是白順德少將。”

    葉琛面上適時地帶上了淺淺的訝異,但事實上她根本沒反應過來白順德少將是誰。在帝都這個高官多如牛毛的地方,沒有三兩三誰知道你是誰。

    不過接下來白菡蔚的一句話讓葉琛明白過來:“暑假時我在酒會上見過你一面,沒想到現(xiàn)在竟成了校友,真是有緣?!?br/>
    哦,原來是那個白少將。葉琛點點頭,心下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