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可是來買官的?”
他們剛進入小院,一個宦官打扮的小個子立馬跑了上來。
“嗯!不知要如何購買呀?”江豐看了他一眼,便點了點頭。
“幾位隨我來!”小宦官向三人打量幾眼,就向小院西邊一間大廳走去。
三人互相看了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只是,里面的情況讓他們大吃一驚。
大廳中間擺放著一個高臺,兩邊坐滿了人,這里似乎正在拍賣著什么。
“不知幾位要多高的官職?”前面那個小宦官尖聲向幾人問道。
江豐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便對小宦官說道:“能否把價目表給我們看看。”
“在那邊!”小宦官伸手一指,西邊一個巨大的標價牌正豎立在墻壁之上。
“走,看看去!”李森頓時來了興趣,拉起兩人就向標價牌跑了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匯率表:1兩黃金=10兩白銀=10貫銅錢=300文銅錢。
往下就是一些介紹和價目表。
賣官的規(guī)定是:地方官比朝官價格高一倍,縣官則價格不一;官吏的升遷也必須按價納錢。求官的人可以估價投標,出價最高的人就可中標上任。
三公:一千萬錢
九卿:五百萬錢
司隸校尉:兩千萬錢
河南尹:兩千萬錢
刺史:六百萬錢
太守:兩千萬錢
國相:兩千萬錢
州級佐官:一千萬錢
都尉、屬國都尉:一千五百萬錢
郡級佐官:一千兩百萬錢
郡級屬吏:五百萬錢
縣令:六百萬―一千萬錢
縣長:三百萬―四百萬錢
侯國相:五百萬錢
縣邑道佐官:兩百萬錢
有秩:一百萬錢
嗇夫:一百萬錢
鄉(xiāng)三老:一百萬錢
游徼:一百萬錢
鄉(xiāng)佐:一百萬錢
亭長:五十萬錢
亭佐:三十萬錢
亭候:二十萬錢
求盜:十萬錢
里正:三萬錢
什長:兩萬錢
伍長:一萬錢
“江豐,我們買哪個?”李森興奮地向他說道。
“……”
“江豐,你說我們買個縣令怎么樣?”李森回頭看向他問道。
“……”
過了會,那個小宦官走過來向幾人問道:“選好了嗎?這是你們的號牌!”
李森回頭一看,伸手便要去接。
江豐連忙攔住了他,滿臉尷尬地向小宦官說道:“嘿嘿,我們要買里正!”
“什么?”
頓時,李森和小宦官都詫異地看著他。
江豐還沒回話,小宦官立馬把牌子收了回去,一臉嫌棄地看著幾人。
“江豐……”
李森正要說話,江豐立馬攔住他,邊向小宦官肯定道:“我們就買里正,不知能否選地區(qū)?”
“跟我來吧!”小宦官頓時對他失去了興趣,語氣都變得清淡起來。
江豐向典韋示意了下,便獨自跟著小宦官走了進去。
而李森則“失望”地向外邊走了出去。
內房里,小宦官從書桌上抱起一本厚厚的書冊,在上面來回翻找了半天,才興趣缺缺地將它擺到江豐面前,“選一個吧!”
“哎!好的?!苯S立馬低頭認真尋找起來。
書冊上寫著十數(shù)個名字:
兗州濟陰郡定陶縣菏澤村
兗州東郡韋鄉(xiāng)縣白馬村
兗州山陽郡金鄉(xiāng)縣泗水村
徐州廣陵郡海西縣臨海村
冀州巨鹿郡南和縣沙和村
荊州江夏郡鄂縣黃岡村
徐州……
荊州……
豫州……
青州……
……
這又沒地圖,只給個名字,他哪知道這些地方在哪?
找了半天,他還是決定按州郡來確定,也就選擇了揚州九江郡合肥縣清河村。
“選好了?”小宦官面無表情地問向他。
“選好了?!苯S指著書冊上的名字回答道。。
“嗯!”
小宦官看了眼,又說道:“行了!出去交錢去吧!”
“好!”江豐看了一眼,起身便走了出去。
而這時典韋已經(jīng)帶人將一口大箱子搬了進來,一兩等于30錢,1000兩也就是三萬錢,正好能買個里正的職位。
雙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江豐留下一箱子的白銀,拿著一塊里正令牌和一張委任狀走了。
等他和典韋出了西園,李森正無聊地坐在馬車上。
見兩人走了過來,他立馬大聲叫喊起來:“跑了這么遠就為了個村官!”
“你以為呢?這時候白銀匯率還不是后來那么高!”
“唉!”李森長嘆一口氣,問道:“選的哪?去不去?”
江豐并沒有回答他,而是扭頭看向典韋問道:“叔欽,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后者直截了當?shù)膿u了搖頭。
“好吧!”
江豐將委任狀拿了出來,解釋道:“九江是個好地方,北接淮河,南鄰長江,交通便利,我們只要安穩(wěn)扎營,將來不愁沒有一展雄風的機會?!?br/>
這話是對李森和典韋說的,他不想兩人因為這個坎而失去了斗志。
“唉!”李森又嘆了一口氣,起身架起馬車,準備向回走。
“典壯士,你是和我們一起,還是回去?這箱銀兩是你的了?!苯S扭頭看向典韋說道。
典韋搖了搖頭,“現(xiàn)在某家也不知道該去哪了,還是先和你們一起吧!”
看著這個憨厚的壯漢,江豐露出一絲會心微笑來。
。。。。。。
因為可選的地方少,不僅要避開后來的黃巾軍,他還要利用這個地盤尋找回家的路,經(jīng)過權衡便選擇了九江。當然這些他沒有告訴兩人,只是說九江郡人杰地靈,更有一個“江東猛虎”存在,這才激起兩人興趣。
即使如此,李森還是對去揚州有些失落,對兩人建議到:“不如現(xiàn)在雒陽停留幾天,整備物資?!?br/>
現(xiàn)在是漢靈帝光和六年,183年,明年二月份張角就要揭竿而起了,到時候兵荒馬亂的,江豐可等不了。
他把李森拉到一邊,解釋起來,“其實現(xiàn)在待在雒陽城是最安全的,因為董卓進京要等到漢靈帝掛掉,也就是189年,前后還有6年的安穩(wěn)時間,所以你是選擇去揚州,還是留在京城?”
后者頓時驚訝地打量著他,不可思議道:“我們現(xiàn)在要么去爭霸天下,要么尋找原因找到回家的路,雒陽不正是個好機會,說不定我們的同學都會到這里來,你為何老想著往偏遠地方跑,現(xiàn)在袁紹、曹操不也都在京城!”
“你說的意思我懂!我之所以選擇廬江,首先它地跨長江、淮河,交通便利,我們找起其他同學來比較方便;其次,我是想回家,可是這要到哪去找?和當時選擇益州一樣,不管在哪,我們都要先有個根據(jù)地?!?br/>
“呵!”
李森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懂了!你不就招到典韋,還被封了村官了嗎?所以你就覺得自己是能夠改變歷史的人,要伸展自己的鴻鵠之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