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誰?
這個念頭瘋狂地在程筱悠腦海徘徊,以至于明知道有被發(fā)現的危險,她還是偷偷在遠處尾隨著這兩個人。
女人看起來一米七左右,身材高挑。還有……程筱悠遠遠地看著她的屁股,嗯,很翹。再看看胸,嗯,有料。情不自禁地沖著自己比劃一下,好的,很有料!
跟江雪完是兩個不同的類型嘛!
前一天江雪還朝自己心口戳刀子,正是天道好輪回,報復的機會這么快就到了。
程筱悠想要拿出手機拍照,可是突然發(fā)覺自己并沒有手機這種東西……可是這個發(fā)掘付子修身邊神秘女人的機會實在難得,總不能讓前面兩個人停下等她買完手機一起合個影吧。
而且,我為什么要告訴江雪?
最好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突然被付子修甩了最好。
前面兩人走出了電子商品賣場,付子修看起來很不喜歡這種有點擁擠人又多的地方,兩條大長腿邁得飛起,可是走幾步又發(fā)現身后的女人跟不上,遂又氣憤地放緩了步子。
程筱悠:怎么有點倒貼的意味?
兩個人路過一家咖啡店,在門口停留了一下,似乎發(fā)生了一些分歧。付子修煩躁地拉開門,一把把身邊的女人扯了進去。女人穿著高跟鞋,一時也不知道是沒站穩(wěn),還是早有算計,竟然腳腕一崴就向前跌去。眼見著就要摔倒,被付子修迎上前的身體擋住,女人便穩(wěn)穩(wěn)地靠在了他的懷里。
什么情況!
我的手機!
不對,我要手機干嘛?來給我副眼鏡啊我戴了假美瞳嗎,竟然出現這種錯覺。這么狗血言情劇的橋段竟然會出現在現實中,還是自己心儀已久的男神身上?
程筱悠覺得她有點暈,可能是九月的太陽有點毒,曬得她中暑了。
此時顧期言也覺得頭暈,他的表妹丟了手機,他帶著表妹買手機。結果手機沒買到,表妹給丟了……
電子賣場里循環(huán)播放著“程筱悠女士,你的表哥在咨詢臺等您,請您快速去咨詢臺尋找您的家人,不然他就通知您的父親了。程筱悠女士,您的表哥……”
咨詢臺的小姐姐也頭暈,看著一個帥氣逼人的男人朝自己走來,她心花怒放;聽到要播報的內容,一萬點熱情都降到了冰點,天知道她忍得多么辛苦才能把告狀說得這么一本正經。
嘴角抽了抽,看到眼前的男人沒有讓她停的意思,只好繼續(xù)播報……
她真的不想說了啊,這么久了根本沒人來??!這個男人不覺得丟人嗎,沒看到周圍的人都在憋笑看著他嗎?
顧期言看到了,但他不在意。他只覺得自己最后一點耐心也快要用盡了,如果十分鐘后程筱悠再不出現,他絕對不會再等她。
慣出來的臭毛病!
突然,顧期言在人群中發(fā)現有一個小姑娘,帶著驚訝的目光看著自己。雖然隔得有點遠,但是顧期言一下就認出來了,那是昨天坐在樹下看書的女孩,她竟然這么巧也在這里?顧期言沖著江雪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江雪有些猶豫。
其實這并不像顧期言說的這么巧。江雪的耳機連接線不太好了,所以她想問問能不能單獨換線,結果就聽到商場里“經久不衰”的廣播,聽著程筱悠的名字,想著她的表哥是顧槐安。江雪總覺得顧槐安對自己有敵意,所以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走到了咨詢臺,沒想到看到的不是顧槐安,竟然是昨天在校園里遇到的那個奇怪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竟然也認出了自己。
不過,江雪還是走了過去。
“您好,我的書在您那里嗎?”
“嗯。”顧期言冷清的聲音傳來。
“您什么時候方便還給我嗎?”
“現在就行,走吧?!?br/>
說罷,顧期言緩緩地離開了咨詢臺。走了幾步,看到江雪還愣在原地,他放緩了語氣:“我不是壞人,你若害怕,我們坐公交車回學校。書我放在辦公室里了,你可以在外語學院的教學樓下等我拿給你。我是外語學院的教授,顧期言,你在校網站一搜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抱歉,稍等一下?!?br/>
江雪快速地翻開手機搜了搜,果然是學校的教授。
不過照片怎么拍的這么丑?暗暗腹誹了一下后,江雪露出抱歉的笑容,但是顧期言并未生氣,道了句沒關系,便和江雪一起出了賣場。
咨詢臺的小姐姐:你們是不是忘了什么?表妹不要了嗎!
江雪看著跟自己走出好遠的顧期言,發(fā)現他面色平淡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表妹,也一點不生氣自己的表妹失蹤,心下有些疑惑。
“您的表妹……”
“見笑了,大小姐脾氣。不用管她,她會自己回去的?!?br/>
見顧期言這么說,江雪也不再發(fā)問了。表哥姓顧,大小姐脾氣,在電子賣場買東西,名字又一樣,江雪心下大概確信了,顧期言的這個表妹就是想泡自己老公的那個程筱悠。但是此時顯然不是一個相認的好時機,他的表妹跟自己是死對頭,難道能指望顧期言對自己和顏悅色嗎?
況且,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表妹三觀不正,表哥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古怪感覺,還是不要深交的好,反正她連名字說的都是假的。
……
此時程筱悠早就忘了顧期言可能還在找她的事??吹蕉诉M入咖啡廳后,程筱悠糾結了幾秒,緊接著便飛速從路邊小攤上買了一副墨鏡和一本雜志,若無其事地走進咖啡廳。進門地時候拿著雜志扇扇風,擋住臉去柜臺點了個蛋糕,又低下頭假裝摘墨鏡摸到背對著二人的位置上坐下,一氣呵成。
被文學系耽誤的演員。
我真該去拿個最佳女演員的獎。
戴著墨鏡有恃無恐,程筱悠近距離瞥了幾眼那個女人,她從沒見過。身上穿正裝雖然不便宜,但是一看就是為了工作撐門面買的,高跟鞋雖然是香奶奶但是卻是前年的款,沒有項鏈手鏈和戒指,手表也沒有,包也用的有點舊了。很顯然,這個女人不是跟她們一個圈子出來的人。
雖然說江雪也不愛打扮,但其實江雪那些看似普通的衣服都是些休閑風格或者運動風格的小眾品牌,雖說也不是多么貴,但是跟那種買奢侈品撐門面的人一看就截然不同。
“待遇還不如他的女下屬……”
不知為何,程筱悠就響起了江雪的這句話。
心里一驚,女下屬……正裝,撐門面,這……真的很符合想要釣金龜婿的女下屬這個人設了吧!
可惜,聽不太清兩個人在說什么,不然這就能確定這個女人的身份了!
不行,這個距離實在抓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程筱悠咬了咬后槽牙,決定冒險靠近他們一點,正好距離兩人不遠處有一個展示咖啡杯的柜子。程筱悠戴上墨鏡幽幽地端著小蛋糕飄了過去。如果不仔細看,當真是以為她只是走過去看杯子,可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她捏著叉子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付總有什么話,就直說吧?!?br/>
付總,好的,真的是女下屬!聲音聽起來冷冷淡淡的,倒不是程筱悠猜的那種妖艷賤貨的音色。但是,欲擒故縱誰還不會玩?
付大哥真的就要被這種女人騙了嗎?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备蹲有薜穆曇?,質問得近乎冷硬,霸道與無情的氣質四溢。
“我沒有任何目的。我就想好好工作,照顧我的兒子,付總若是認為我是居心不良的女人,為何還要幫我解圍?”
可是付子修沉默了。他沒有回答對方。
對面的女人等了一會兒,見付子修突然又不理自己了,深吸了一口氣:“我很感激付總今天出面相助,但是我也不會因此而有什么非分之想,在別人眼里付總是金子,在我眼里付總卻非良人?!?br/>
程筱悠樂了,這女人連欲擒故縱的限度都把握不住,這種話說出來,付子修恐怕要真的惱了這個女人了。
“我只想好好工作,也煩請付總今后不要故意刁難我了,您不必一時幫我一時又刻意讓我在眾人面前丟臉狼狽。我保證,我對您沒有任何想法,今后我們在公司只是下屬,出了公司大門,我與您會是完完的陌生人,請您也不要干涉我的個人生活?!?br/>
聽了這話,程筱悠終于忍不住扭過頭看向兩人。這話說的實在不像是欲擒故縱了,可以說是非常不可氣了,如果考慮到他們是上下級的關系,這種口吻簡直可以說是飯碗都不想要了。更何況聽起來,是這個女人在拒絕付子修?
而現在,付子修一動不動,但是程筱悠仿佛看到他放在腿上的左手緊緊地攥成拳頭,骨結都發(fā)白了,看起隨時都要暴走。
也許是程筱悠的目光太過于熾熱,女人疑惑地將目光轉向了她。正在壓抑怒火的付子修看到了女人目光的轉變,也快速地隨著她的視線轉過了頭,便一瞬間發(fā)現了戴著墨鏡的程筱悠。
糟糕了!被發(fā)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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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超過了十二點……不,我沒有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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