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鬼!……有鬼!……”只見思夢蹲到地上,全身發(fā)抖,神色慌張,斷斷續(xù)續(xù)喊著。安月連忙蹲下身來,安慰道:“不怕!不怕!沒有鬼,沒有,我們都在,不怕!……”說完便伸手過去抱她,哪知思夢近乎失去了理智推開安月大聲喊叫起來,似乎變了一個人。
“鬼!到處都是鬼!你們都是鬼!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想死!……”不停對著大家喊道,似乎一個個人都變成了斷頭鬼,只見其頭,不見其身,一顆顆頭圍成一圈把思夢包圍起來,一進一退,一張張臉表情僵硬,兇神惡煞沖她喊叫著。
“不……怕!不……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喊聲斷斷續(xù)續(xù),時而快,時而慢,時而大,時而小,刺激著她的腦波。
“不要!……不要!“思夢雙手緊緊捂著耳朵,縮成一團,不停喊道,沒有人敢接近她。
大家顯得有些驚恐也很無奈。
“不要怕!我是少華,我是少華!……”,少華伸出雙手慢慢蹲下身來,溫和地對思夢不停說道。
“少華?你是少華?”思夢看上去稍有冷靜之后,立馬鉆進少華懷里大聲哭喊起來,“少華,我好怕,我們回去吧,我想回家,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嗯,我會帶你回去的,不怕!”在少華的安慰下,思夢情緒開始慢慢穩(wěn)定下來。
文青似乎沒有閑著,不停徘徊在墓碑前后,上下打量,神神秘秘,讓大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大家顯然已經(jīng)有些躁動,只想趕快走出山去。
“不要再看了,既然老趙已經(jīng)死了,我們就先回去吧!”老九滿臉不耐煩地喊道,大家也紛紛表示贊同,畢竟這種地方?jīng)]有人愿意多待一秒。
“為什么沒有看到我們的腳印,我們的腳印呢?”才進露出疑惑的臉色大聲問道,讓大家不覺一驚,眼看來時的腳印無端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真他媽活見鬼,我們不就呆在這里,腳印為什么會無端消失?”老九喊道。
而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文青也很難說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文青自言自語道,蹲下身來查看著每一個細節(jié),但是確實沒有任何線索,在他心里的為什么已經(jīng)充滿了整個腦海。
“管他有沒有腳印,我們從上面下來,現(xiàn)在上去不就出去了嗎?”老九說完便帶頭走在了前面,可說起來到是這個理,但當他們往回走時,只覺這條路越走越遠,越走越深,根本走不到盡頭。
“不對啊,按理我們應該早走出來了,為什么這么久還不見出口?”泉冬哭喪著臉說道。
文青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們不能這樣盲目地走下去,或許我們可以通過樹葉來判斷方向,通常來講樹葉茂密的一側(cè)為南方,且樹干筆直光滑而向北的一面樹葉稀少樹干表面會出現(xiàn)凹凸不平,我們進叢林之前太陽石從后邊升起,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判斷出東方就能走出去了”。
話是這么說,可眼看這么大的樹林,要想看出樹葉的疏密和樹干表面的粗細恐怕一時半會兒很難辨別,可確實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所以打家抬著頭左邊一路走,再右邊一路探,幾乎沒有任何線索,繞來繞去似乎又繞到了原處,走到了墓碑旁,讓人心里慎得慌。
而文青似乎對墓碑很感興趣,摸來摸去,一愣就是半天。
“唉!好玩嗎?你走不走,不走我們先自己走了”,李牧不耐煩沖文青喊道。
見狀安月走上前拉了拉文青的衣袖說道:“走吧!”
“只見文青細聲細語地喃喃自語道:“不對!不對!……”
“怎么了?”安月問道。
“少了”。
“少了什么?”
“少了一根指頭”文青指著墓碑上的手印說道。
見狀安月也感到奇怪便猜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
“還記得一開始山上那條路和小石屋嗎?我們走來走去依然停留在原地,這里似乎又和之前的套路一樣”文青對安月問道。
“嗯!”安月點點頭道。
“那指頭少了一根有什么意義嗎?”安月問道。
“有!除了我們之外,附近一定有人”。
“也就是說一路過來總是有人在暗地里跟著我們”安月神情顯得有些驚恐,心里尋思著“這么說來真的印證了曾華文之前說的話”。
“可以這么說吧,但是我更覺得有人在引著我們朝著他們事先安排的路走,或許正有一個驚天的陷阱等著我們,或許比之前路上遇到的更可怕”。文青繼續(xù)說道。
“之前曾叔也類似這么說過,不過他讓我不要給別人說”
“他也這么說?”文青問道。
“嗯!”
“之前你昏迷過去之后我們途中經(jīng)過一個小茅草屋,那里有一個老太婆很怪異,曾叔覺得那個人可疑,但是后來我們回去,那茅草屋被燒了,老太婆也好像被燒死在里面了,但是曾叔說那個老太婆可能沒死”安月繼續(xù)說道。
“嗯!”我知道
“你知道?就是說你早就醒過來了?難怪你現(xiàn)在肯告訴我實情”安月疑問道。
“噓!小聲點,不要伸張,一開始我就覺得有些奇怪,只是我不敢確定,我也想不出到底誰會對我們下手,為什么要對我們下手?”文青輕聲細語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你怕嗎?'
“不怕“。
“那跟著我就好了,千萬不要亂跑!”
“嗯!”安月點點頭。
“哎!哎!哎!大家都著急要出去,你們還在這里談什么戀愛?”少華臉上露出些許不悅上前拉著安月便走上前去。
“對啊,大家都忙著出去,就你們很舍不得,你們要是舍不得自己留在這里吧!我們先走了!”說完,老九便帶著大家
轉(zhuǎn)身就走,除了曾華文似乎察覺到什么,停留在原地看著文青,神情有些嚴肅。
“怎么了?曾叔!”文青上前問道。
“你想到了什么?”曾華文反問道。
“石碑上有一個手印比之前少了一根指頭,我認為我們已經(jīng)置身于天羅地網(wǎng)”。
“你是說幕后黑手就在我們附近?”曾華文壓低話音說道。
“嗯!”
“對了,曾叔,你們家有結(jié)果什么仇嗎?”文青繼續(xù)問道。
“我一路也在想這個事情,或許我兒子已經(jīng)落到這幕后的人手里,多半也遭此毒手,可是始終想不到到底誰會跟我家有仇,我曾家世世代代做人本本分分,與人為善,從未結(jié)過什么仇,村里上下無人不知,只是就算與我有仇為什么要對大家下手?”。
“嗯!我也覺得沒有那么簡單,似乎是沖著我們說有人來的,并且這個陰謀策劃的時間應該不短了”文青繼續(xù)說道。
“唉!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大家”
“不要這么說曾叔,既然是沖著我們大家來的,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該發(fā)生的依然會發(fā)生”文青說道。
“文青!文青……”聽到安月焦急的叫喊聲,文青和曾華文連忙跑上前去,只見大家一陣慌亂。
“地下有人喊叫的聲音”聽安月說道,文青便蹲下聲來單耳貼地,只聽見一聲聲低沉,急促的喊叫聲:
“救命?。【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