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忘情地吻著懷里那個嬌弱的女子，她是他心里的殤，也是他一輩子抹不去的情懷。

    他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揉進(jìn)身子里，讓她和他永遠(yuǎn)不分開。

    她的唇好柔嫩，讓他嘗過就欲罷不能。他撬開了她的貝齒，邀請那條丁香小舌和自己纏綿共舞。

    月光并不能照亮屋里的每一個角落。他的臉依舊在陰影里，只是懷里的女子在月光下微微發(fā)亮，如那夜的精靈。

    她用手臂緊緊環(huán)抱著他的腰背，胸口在他胸前摩挲著，口里還發(fā)出輕輕的呢喃。

    李二吻得更加深刻，手臂也更用力，這個女人，此刻他只想她是他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是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看著她晶瑩的唇，心頭更是情絲難斷。

    “娘娘，可心安了？”見她酥軟得如同一灘水，他讓她靠在自己肩頭，用手指摩挲著她的云鬢和臉頰。

    “嗯……”她嬌羞無限，埋首在他胸口蹭啊蹭……

    身上被她撩得火熱，便是那心跳也快了起來，李二想要將她推開，卻終是不舍。

    “終于……又聽到你的心跳了。”她閉著眼睛，輕聲說道，“我記得，很久以前，你答應(yīng)過我的……”

    李二聞言，微微閉上眼，憶起小時候他倆的事情：

    那一年，她不過是個十一二歲的少女，他卻已經(jīng)弱冠之年。家里的兔子死了，她流著淚在院子里挖了個坑，將它埋了。

    “若是想哭，便哭出來吧。”他在花影斑駁間現(xiàn)身，白衣如雪，卻不給她看到臉。

    “死了以后會去哪里？”她紅著眼睛，并不抬頭看他，只是盯著那個才離去的朋友。

    “你把它埋在這，它便會化為一捧土?！彼卮?，聲音不帶一絲情感。

    “可是，小七說，人死了，會進(jìn)入陰曹地府，入輪回的！”她抽了抽，嘟著嘴。

    “這是兔子，不是人?！?br/>
    “……那么人呢？”

    “人，也終會化為一捧土?！?br/>
    “每個人都會嗎？”她抬起頭，看著他在的地方，“爹、娘、小七……還有你……和我……”

    “每一個人都會。這就是生命?！?br/>
    “我不想死！我想要活著！”她擦了眼角的淚，抬眼看著他。

    “有心跳，就是活著的?！?br/>
    她看著他的白衣，靜默了許久。

    “你也是活著的？”

    “是?！?br/>
    末了，她抿了抿唇，略帶羞澀地開口：“能不能，讓我聽聽你的心跳，好叫我知道，你是真的活著，不是一縷幽魂？”

    他有些無語，卻鬼使神差地應(yīng)了。

    “你過來吧。我在這里等著你……”

    他張開雙臂，迎接她。

    她點(diǎn)點(diǎn)頭，慢慢抬腳向他靠近，在差不多兩步遠(yuǎn)的地方猛地發(fā)力，撲過去，撞進(jìn)他懷里。

    他的心登時漏跳了一拍。她不過是個孩子，竟然讓他有這種感覺，他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噗通，噗通”心跳聲傳來。她心安地閉了眼，雙手摟著他腰背。

    “真好，你是活的?！?br/>
    “我自然是活的?！?br/>
    “在我難過的時候，還會將你的心跳聲給我聽嗎？”

    “嗯，只要你想……”

    樹影斑駁，那個小小的女孩就在那緊緊摟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男子，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此情此景猶在眼前，四年后，這個小女孩已經(jīng)長大，卻依舊喜歡靠在胸口，聽他的心跳。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懷里那個讓他難忘的女孩卻已經(jīng)睡熟了。

    無奈地扯了下嘴角，李二輕輕將她抱起來，放在那張微微有些凌亂的床榻上。似是不愿意離開那熟悉的懷抱，聞笛有些不悅地嘟著嘴，蹙著眉，小手還四處亂抓。

    遞了條手臂給她，她才滿意地抱著，繼續(xù)睡了。

    扭頭瞥見掉落的那支玉笛，李二撿起來，細(xì)細(xì)拿在手里。

    這是她隨身之物，尉遲錦程一直認(rèn)定了這里有秘密，可這怎么看，都是一支極為普通的玉笛。對了，或許是有的，因?yàn)檫@里藏著一把精巧的匕首，在五行藥陣中，聞笛曾經(jīng)用過的。

    將玉笛放入她手里握好，李二想要抽身，卻被她死死攥著，無奈之下他只好坐在旁邊，寵溺地看著她。

    她比以前長開了些，眉眼更好看，身子也更加窈窕。許是那少女到了這個年紀(jì)都會出現(xiàn)變化，她胸前的飽滿也開始顯出好看的形狀。

    被她將手臂緊緊抱著，又不斷在胸口蹭來蹭去，李二有些苦不堪言。

    柔軟而有彈性的少女，正用天真無邪的睡顏撩撥他，這渾身火熱難耐，偏生還吃不得。

    聞笛翻了個身，扯得李二的手臂也跟著帶過去，他覺得壓著她睡更是不妥，偏生手又撤不出來，只得隨著她上床，在里側(cè)躺了，陪著她。

    這是兩人第一次這么躺著一起過夜吧？

    他抬眼看著這紗帳，剛才只將她抱上來，卻沒來及放下，不若，就此放下，讓她睡得心安。

    輕輕一揮手，紗帳落下，遮擋住這帳中的景象。

    他嘴角揚(yáng)了個寵溺的笑，才安心躺下，不多時竟然睡著了。

    對面的女子微微睜了眼，感受著手中緊握的溫度，聽著對面均勻的呼吸，再輕輕湊近些，便能感受到他的熱氣呼在她臉上。

    帳幔落下，她并不能看到他的臉，想要輕輕摩挲在他臉上，摸索著他的容貌，又怕那人醒來，離開她。

    索性，便動些小心思，汲取這片刻的溫暖也好。

    她小心地挪動著身子，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wěn)，然后一個翻身滾進(jìn)他懷里，手上更是緊握他手臂不放。

    等了好久，見身后的人并沒有排斥，也沒有逃跑，便心下稍安。

    他身上的味道好香，本是男人，卻帶著花的香氣，讓人聞了不但不覺得女氣，反倒覺得清雅。若是他換身衣裳，想必也是個極為秀美的公子吧？

    聞笛想著，不覺微微側(cè)了頭，迷迷糊糊間，耳廓剛好捧在那兩片薄唇上。

    他的唇好溫?zé)幔?br/>
    想到之前那番抵死的纏綿，聞笛的心跳快了許多。男人的氣息混著花香，彌漫在帳里，讓人沉醉，難以自拔。

    另一只大掌搭過來，剛好摟在她纖腰上，聞笛身子輕輕一顫，卻也由著他。

    “嗯……”李二嘴里發(fā)出一聲輕吟，如同囈語，張口輕輕咬住她耳垂。

    聞笛胸中一蕩，一顆心幾乎從胸腔跳出來，李二唇角廝摩，竟讓她渾身都熱起來。

    她還沒想好下一步作何反應(yīng)，李二的腿卻壓在她身上，跟著人也一并上來。

    “你……”聞笛瞪著一雙眼睛，剛要說話，又被他堵住了口。

    李二熱切的吻再度落下來，好久才不舍地分開。

    “娘娘，不好好睡覺，又淘氣?！彼穆曇艋謴?fù)了溫潤低沉，滿了磁性，說是怪責(zé)卻帶著寵溺，讓她瞬間淪陷在這溫柔里。

    “你……你幾時醒的？”聞笛有些氣不過，醒了不說話，還捉弄她！

    “娘娘在身邊，李二怎能真的睡著？”他的氣呼在她臉上，香得很。

    “你壞！”

    “是娘娘先淘氣的。”

    他笑著自己的孩子氣，俯身又在她唇里嘬了些香甜。

    “李二，你膽子果然變大了！”

    聞笛抗議著，卻也歡喜著，那顆心簡直要瘋狂。

    “是娘娘給李二的鼓勵?！?br/>
    他說著，輕輕拉開她的里衣，露出她精致的鎖骨。

    “不若在娘娘這里留下李二的印記可好？”

    聞笛聽了，也不示弱，一把捧上他的臉：“不然，本宮先在你身上留下一個吧?！?br/>
    被她的“彪悍”嚇到了，李二愣了一下，才噗嗤一聲笑出來。

    “娘娘，您又淘氣。”

    “是啊，反正也是在做夢，夢里所有都做不得真！”聞笛說著，竟然主動捧著他的臉，吧嗒一口，親了上去。

    “李二，你真香！”

    “娘娘，您這是在調(diào)戲我?！?br/>
    “誰說的？剛才明明是你在調(diào)戲我！”

    李二不說話，用大手三兩下伸進(jìn)她衣里，輕輕一動，將那束縛去了。

    “娘娘，夢里的事情，真的做不得真嗎？”他揉著她身子，將熱氣吐在她臉上。

    “你想要當(dāng)真？”

    “我當(dāng)真想要！”

    李二說完，快速將二人身上所有的束縛都去了，溫?zé)岬拇笫州p輕撫摸著她的身體。

    “你說過，讓我留著處子身的……”聞笛的聲音有些輕顫，帶著撒嬌，裹著情-欲。

    “是啊，留著，我拿走?！彼f完，低低俯身下去，在那嬌柔間流連，最終帶著他獨(dú)有的香氣，將她整個人捧上了云端。

    “這一切……是夢吧？”她輕聲問他。

    “娘娘希望是夢，還是現(xiàn)實(shí)呢？”他輕輕揉著她的小身子，她細(xì)嫩柔滑的皮膚，讓他又一次想要得到她。

    “只要……有你……”聞笛說完，回過身去，兩人再度吻在一起。

    “嘭！”聞笛只覺屁股一陣生疼，睜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地上發(fā)呆。

    “竟然……是春宵一夢……”她紅著臉爬起來，想起晚上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夢境，她真恨不得挖個坑進(jìn)去。帳中只得她一人，哪里還有他的影子？便是床榻上，她認(rèn)為他在的地方，也早已冰冷。

    床榻上并沒有任何不該有的痕跡，便是室內(nèi)的空氣也只有淡淡的花香，身體除了屁股被摔得有些疼以外，沒有其他不適的地方，扭臉看桌案，一支盛放的花嬌艷欲滴地插在那里。

    “果然，他還是惦念著的……”喃喃自語后，她拿起那支花，放在鼻下猛吸。

    這里，有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