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洞主,這是為什么?!”于雄終于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憤怒與不滿,大聲的質(zhì)問道。
“我做什么決定,還需要向你交代?!”凌陽真人的目光掃到于雄的身上,語氣帶著一點慍怒。
他一直都對于家兄弟有些不滿,若不是一直看在于鳩的份上,早就廢了這兩個一直為非作歹的家伙。
所以,這一次于梟出了事情,凌陽真人沒有半點覺得可惜,反倒是心里還暗暗自喜,靈寶洞天總算是少了一個搗亂的弟子。
正如蕭塵所說,凌陽真人也覺得于梟是個廢物,而且還是個紈绔廢物!
若說于雄死了,他還真可能會可惜不已。
但是于梟么,在他看來就是死得好,省得整天在洞府里惹是生非,欺壓別的弟子。
“于雄,住嘴!”于鳩連忙狠狠的瞪了眼于雄,大聲喝止道。
他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于事無補的,只會引起凌陽真人更大的厭惡。
于雄也是一時激動,所以沖動開口。
被凌陽真人看了一眼,他便感覺渾身不適,此時后背早就被汗水打濕,衣服已經(jīng)貼在了背上。
“弟子知罪,求洞主饒??!”于雄知趣道。
“你出去吧?!绷桕栒嫒藫]了揮手。
“是!”于雄最后恨恨的看了一眼在另一邊笑著的蕭塵,然后慢慢的退出了房間。
“于長老,我不希望以后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然的話,就算是你出面,我也不會給面子的!”凌陽真人淡淡的掃了一眼于鳩。
他很清楚于鳩的xìng子,知道對方做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所以他覺得很有必要好好的敲打一番。
“知道?!庇邙F點頭。
……
于雄出了屋子,但是并沒有老實的回去修煉,或者面壁思過。
他去找了一個人,一個先前被他遺忘的人
于雄覺得,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悟靈崖,從萬靈廢墟回來之后,眾人照常在這里修行聽課。
沒了于梟那個紈绔子弟,這里的弟子們的生活安寧了許多,很多人都在心里暗喜,希望于梟真的是出事了再也回不來了。
陸風這幾天仍然有些心不守舍,他還在想著萬靈廢墟里的事情。
萬靈廢墟的那段rì子,估計會讓他終身難忘。
尤其是那一天,蕭塵設(shè)計先殺于梟,再殺胡長老。
這一切,陸風都歷歷在目。
陸風當然沒有想過要出賣蕭塵,只是很純粹的心里不安。
他沒有蕭塵那么好的心理素質(zhì),自然無法忘記那天的事情,一直記在了心里,搞的自己寢食難安。
陸風坐在最后面,沒有心思去聽傳法長老到底講了什么。
有只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陸風轉(zhuǎn)過頭去,臉sè頓時一片慘白!
“你那一rì是跟著蕭塵的,能跟我講講你們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事情,遇到了些什么東西,或者人嗎?”于雄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風,問道。
陸風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為好。
“是不是蕭塵搞的鬼?害死了我弟弟?!”于雄一把抓著陸風的領(lǐng)子,然后將陸風拎了起來。
周圍的人頓時全部看向了這里,不明所以。
坐在山崖上講課的傳法長老,自然也看見了這邊的動靜。
“于雄,你干嘛?!”傳法長老當即起身,遙遙相問。
“我只是想問明白一些事情而已,還請長老不要阻攔!”于雄大聲回道。
沒有人懷疑胡長老的死和于梟的出事會和蕭塵有關(guān)系,即使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有很多地方不太明白,他們還是不會朝那邊想。
只因為,蕭塵那時候只是武道九品的人罷了。
即使蕭塵是太古紫微體,但是在他們的認知里,還沒有真正認識到太古紫微體的厲害。
畢竟,他們之前沒有任何一個人和太古紫微體接觸過。
而且,隨著天地大道改變,他們一直都認為太古紫微體不復(fù)當年之勇了。
所以,沒有人去審問陸風。
但是,于雄不一樣,他就是覺得蕭塵可疑。
這種事情,有時候一個人的直覺的確很正確,尤其是當兩個人之間有著很深的仇怨之時。
“就算你要問事情,也得等我講完課!”傳法長老回道。
“我等不了了!”于雄憤然回道。
他的確等不了了,因為蕭塵要被送走了。
如果蕭塵走了,自己以后還要機會殺了對方嗎?
就算真的問出什么東西來,蕭塵要是離開了,自己難不成殺到九重洞天去?
這種情況,顯然不可能。
于雄很急,他一定要在蕭塵離開之前問出一個究竟。
“說!是不是蕭塵殺了我弟弟!”于雄沒問胡長老的死。
一來他不關(guān)心胡長老,二來他也覺得蕭塵沒能力殺的了胡長老。
但是他弟弟的死,他心里一直覺得和蕭塵有著重大的關(guān)聯(lián)。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不要問我!”陸風慌了,他不想做個背信棄義的人。
面對這于雄,他有些被嚇傻了。
所以很直接的回答了最愚蠢的話,不知道!
不知道,是最愚蠢的答案,這往往掩飾一件事情的蠢貨!
如果陸風直接回答不是,那么,于雄或許就不會更加瘋狂了。
聽到這個答案,于雄就知道這其中真的有貓膩。
“趕緊說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于雄舉起了自己的拳頭,對準了陸風。
周圍的弟子,看著于雄的舉動,皆是不敢上前阻攔。
山崖上的傳法長老,一見不妙,連忙飛身而下,手中靈氣匯聚,一掌橫空打出,擊中于雄肩頭。
于雄被這一掌打的連連后退,但是這一掌畢竟只是為了擊退他,于雄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xìng的傷害。
而也正因為如此,于雄抓著陸風的那只手,竟然沒有松開,連帶著陸風一起被他帶了過去。
“不準再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他!”于雄有些瘋狂了,他一把掐住了陸風的脖子,然后看著已經(jīng)離自己只有數(shù)米的傳法長老,說道。
傳法長老立刻停住腳步,只是臉sè十分難看,“于雄,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
于雄懶得回答他,他一只手掐著陸風的脖子,一只手按在陸風的天靈蓋上,威脅道:“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不說出來,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陸風被他掐著脖子,有些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但是,依舊很堅定的回道:“咳咳……沒……我不知道!”
陸風是個普通人,他想做個好人。
所以他不想得罪人,所以他當初面對于梟屈服,所以他認為蕭塵信任自己,自己就不該出賣蕭塵。
所以他是個懦弱的人,但也是個勇敢的人,更可以說是一個濫好人。
“你找死!”于雄被陸風的話徹底激怒,陷入了癲狂狀態(tài)。
陸風該死,這是他的第一個念想。
因為他明明知道,應(yīng)該說出真相,但是他不肯說,所以他該死!于雄的念頭一閃而過。
然后,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在那一剎那就加大了,不受控制了。
陸風的喉嚨,在瞬間被捏碎,鮮血從那里噴發(fā)了出來。
于雄送來了陸風,陸風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傳法長老看著這一幕,頓時大怒,于雄當著他的面殺了人,讓他的這張臉往哪里擱!
“跟我去見洞主,領(lǐng)罪!”傳法長老氣的身子發(fā)抖,但是他不能動用私刑。
陸風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依舊睜著自己的雙眼。
那雙眼睛,有堅定,有恐懼,有震驚,還有生存的yù望。
但是他死了,就這么死了。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會死很多人,就像他這樣的小人物。
這個世界人命如草芥,很多人剛死沒兩天,就會被遺忘掉。
陸風,無疑就是這么其中一個。
……
蕭塵見到了陸風的尸體,他跟陸風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對陸風的確是當做朋友來看的。
如果說以前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現(xiàn)在就是生死至交。
蕭塵不大理解陸風為什么到死都沒有供出自己,他有些愧疚,或許當初就不應(yīng)該讓陸風跟著自己。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偉大,正如蕭塵不會明白陸風會堅守著這個秘密,帶入墳?zāi)埂?br/>
“你不會白死的,我讓他給你陪葬!”蕭塵嘆了一聲氣。
他沒有想到于雄的直覺會這么準,沒想到于雄會這么狠,更沒有想到于雄真的會變成一條瘋狗!
“我要你的命!”蕭塵默默自語,然后轉(zhuǎn)身,朝著自己那因為跟于雄交手,而破敗了的屋子走去。
他要去拿天問,然后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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