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佳欣假咳了一聲,尖酸刻薄的說道,“果然和你媽一樣沒有教養(yǎng),居然學(xué)會聽墻腳了。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顧小曼惱羞成怒,走上前就準(zhǔn)備將顧晚扯過來,卻被顧晚一把拍開了手。
“你……”
“顧晚!你怎么就像是狗一樣,見人就咬?。 鳖櫺÷羁床粦T她那張臉上淡淡的表情了,就像是高人一等一般。明明就是一個低賤的鄉(xiāng)下女人生出來的孩子,天生就該被她使喚。
顧晚冷凝著臉,“這句話也是我想要對你說的?!彼裏o視了兩母女的惺惺作態(tài),抬腳就朝著樓梯走去。
顧小曼冷哼了一聲,恨恨的咬了咬牙,隨后有些后怕的低聲問道,“媽咪,你說剛才她聽到了么?”
傅佳欣緊蹙著柳葉眉,精致的妝容被破壞,“應(yīng)該沒有吧?!比绻牭搅耍筒粫@么平靜了,反而會和她們對峙,但是也保不準(zhǔn)這個小賤人和她媽一樣心機(jī)深沉,“以后你和你姐夫要處好關(guān)系。”
顧小曼聽到這一句,臉上就露出了笑意。媽咪是答應(yīng)她和封易在一起了,她一定要讓顧晚一無所有。
顧德峰周末的時候都在家辦公,顧晚站在書房門口,踟躕了一會兒,連門都沒有敲便走進(jìn)去了。顧德峰從文件中被驚動,一雙渾濁的雙眼看到是顧晚,便拉下臉來,一片鐵青。
“你來干什么?”
顧晚微微抬了抬下巴,“我想要把我母親接走,自己照顧?!?br/>
中年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眼角布滿幾絲皺紋,臉上輕蔑。
“不行?!?br/>
顧晚輕笑了一聲,眼底沒有半點(diǎn)溫情,“我今天才知道,我手里還有顧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
砰!
顧德峰將放在一邊的木雕掃落到了地上,“你怎么知道的!”這件事他一直都瞞著,叮囑過絕對不能被顧晚知道,“你現(xiàn)是想要威脅我?”
“我知道父親現(xiàn)在想要穩(wěn)住顧氏的董事,如果您愿意將母親交給我照顧,我可以簽下協(xié)議將股份轉(zhuǎn)到您的名下?!鳖櫷硎中奈瘢屑?xì)的觀察著顧德峰的表情。書房里安靜的不像樣子,兩人不像是父女,反而是劍拔弩張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