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當(dāng)然可以啊,我可是你的姐姐呢”,我想讓他從血腥的場面回來,可他卻一點斗嘴的興致都沒有。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我在床邊凳子上坐下,“姐姐現(xiàn)在跟張嫂學(xué)繡花呢,你想要什么我繡給你”。
“姐姐你說為什么殺人的時候有很多人鼓掌,還說殺的好”,他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心思還在今天刑場,小臉繃的緊緊的。
“因為那個人是壞人啊”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宣判大人說那個人搶劫,殺害百姓,無惡不作,你說是不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肯定的告訴他,其實自己心里也沒底。
“他死了,他的家人怎么辦?他的孩子會不會跟我一樣成了孤兒?”我坐在床沿,用手摸摸他光潔的小臉,“不會的,他可能沒有孩子呢,就算有,他還有家人可以幫他照顧啊”這個說辭我自己都覺得牽強,繼續(xù)補充道:“你看他是個壞人,如果小孩子跟他一起也會被教壞的”,他卻在瞬間變了臉色,騰的坐了起來“不會的,我爹不是壞人,我爹不是壞人,他也不會教壞我的。?!边@是我沒有料到的,一定是牽扯到了他的身世,他才這么激動。
我雙手攥著他小小的肩膀,“小顧,相信姐姐,你爹不是壞人,他一定不是壞人”
“可是你說,是壞人才被會殺,我爹不是壞人,他不是壞人。。?!彼麌聡碌目奁饋?,我把他顫抖的身子樓在懷里,輕拍他的后背,“你爹一定是好人”
“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小孩子一定是跟爹像的,你這么善良一定是隨了你爹的性子”
“嗯,我就知道我爹一定是好人”他破涕而笑,終于露出了完全小孩子的心性。他也是個有故事的孩子,他的故事一定比我的還傷心要不然他也不會這么難過。等他睡著,我熄了燈,輕輕出去關(guān)好門,看到徐青朗在拐角的燈籠下站著,“他睡了?”
拉著他走遠些我生氣道“你知道他父親是怎么遇害的嗎?你還帶他去這種場合?”
“對不起瑞兒,我不是故意的”,他帶我在小花園石凳上坐下繼續(xù)說:“兩年前我在湘州無意間救了他,知道他是個孤兒,并不知道他的父母發(fā)生了什么事,直到今天我在馴馬場才發(fā)覺事情有些蹊蹺”
“小顧的爹會不會也是這種情況下被害的?”我有些不敢想象。
“他今天的情緒很激動,到是不無可能,只是他一直沒有提過,且說自己沒有見到過行刑,又怎么會突然這樣呢?”
我們都不得法,想不出所以然來,看來只有小顧可以解開我們的謎團。
再聊了一會兒,想起與熊文護的約定我便推脫困了,回屋熄了燈躺在床上,想著小顧可能有的身世。怕被徐青朗發(fā)現(xiàn),我故意晚了些,想著他應(yīng)該睡了才摸黑換了熄燈前準(zhǔn)備好的一件男士外衣,把頭發(fā)束在頭頂然后輕輕出了房門,從墻上跳了出去。
根據(jù)上午對路線的記憶,來到鷺兒被抓的巷子,不想街道上真的人很多,甚至不比今天去馴馬場的人少,仔細看唯一的差別就是晚上幾乎都是男子不像中午時候有老幼婦孺,男人們?nèi)齼沙扇荷酚薪槭?,腳步匆匆,衣服比白天也整齊多了,嘴里還不停的有人喊著,“快點快點,這可是兩年才一次的全華鳳巷盛事,要去占個好地方,看的清楚。。?!眮聿患岸嘞?,我也跟著人群一路超北向華鳳巷趕去。果然如熊文護所言這里熱鬧非凡,在巷口的正南面有一個高出地面的臺子搭在那里,可比普通的戲臺子華麗漂亮多了,帷幔層層,燈影閃爍,麝香四溢,中間用粉色曼莎隔開,外面珠簾搖曳,更增添了幾分神秘,里面情形若隱若現(xiàn),戲臺正對面的場地上有十張桌子算是雅座,四周用木板簡單隔開,不管是雅座還是四周都已坐滿擠滿了人,人影參差,聲音交錯,每個人都很興奮,場面甚是壯觀,我不禁想著今天算是來對了??墒堑菚r我也傻眼了,這么多人,我要到哪里去找熊文護呢?這可真是個問題,我擠出人群一邊往回走一邊盯著每個過來的人的臉去搜尋,終于在必經(jīng)的路口看到他的身影,面向著入口的方向,我輕輕靠近在他背后猛拍一巴掌,“你怎么才來?”
他回頭愣了足足有一刻鐘,把我從頭到腳從左到右,在仔細瞧著我的臉看了半晌,我被他看的渾身發(fā)毛,“哎,你看夠了沒?這樣盯著人家姑娘看很不禮貌,你不知道嗎?”
“噗。。。?!彼笮?。
“干什么?”
“姑娘?你瞧你哪點像姑娘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扮,似乎有點道理,嘿嘿干笑了兩聲,“這還不是為了方便嗎?”
“走吧!”他忍著笑,率先往前走。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