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攔陽第二天就要收拾收拾滾去出差了。
這是兩人在一起后,許攔陽第一次出差,彼此都有些不適應(yīng),搞得像生離死別似地。那天晚上許攔陽仍然留宿季夏那里,兩個人磨磨蹭蹭到半夜,終于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拖到最后一刻才出門,許攔陽跟季夏吻別:“我很快回來?!?br/>
季夏嫌棄看她:“你快走吧快走吧,再不走我上班要遲到了?!?br/>
……最后果真遲到了。沒有許攔陽接送,季夏只得去搭公交,又遇到堵車,到的時候已經(jīng)上班十幾分鐘了。
真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
季夏在看到作協(xié)大門的那一秒,就開始思念許攔陽了。
準(zhǔn)確來講,是思念不用擠公交上班的早晨。
因為這股郁悶,所以季夏一早上都在憤怒地碼字,把鍵盤敲得嘩嘩響,終于碼出了一章,去更新那篇同人。
也許是因為樂與餌用作者號收藏了這篇文,許多樂與餌粉都順藤摸瓜過來了,這兩天收藏和評論一直在漲。
有人在下邊問:是樂與餌大大的馬甲么?
被科普道:并不是,可能是樂與餌大大的基友,你上微博搜一搜就知道了,她倆互關(guān)呢。
季夏沒好意思講,這個號最開始是大大申請的。
也有催更的,季夏因為這幾天跟許攔陽耗在一塊兒,所以并沒有更這篇文。
“qaq作者怎么不更文呀,餌大不更你也不更,等得好攪姬……”
季夏親切指出:親,焦急兩個字打錯啦。
不過樂與餌這兩天也沒更文么……
季夏去她專欄瞄了兩眼,發(fā)現(xiàn)也是停更狀態(tài)……
嘖,最近樂與餌是怎么了,以前雖然也有過停更,但是沒有這么頻繁的……
再仔細(xì)一看,停更時間跟自己還是差不多的。
再爬上微博,發(fā)現(xiàn)叉叉發(fā)微博了:
下面評論五花八門。
“大大還缺女朋友嗎!上過大學(xué)的那種!”
“最近大大們是都發(fā)春了嗎……我也是?。〔娲罂次铱次?!”
“cp捅刀子了……果然一切形式的rps都是毒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你知道你還有個坑嗎?”
“只有我覺得‘這個東西’的稱呼很萌嗎……”
“樓上1,你不是一個人?!?br/>
季夏翻了翻評論,開始還興致勃勃的,后來也覺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因為……大大不更文啊qaq
她十分怨念地給樂與餌發(fā)了一條私信:
樂與餌回: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說到m市和出差兩個關(guān)鍵詞,季夏就想到了許攔陽。這么巧……都是這幾天去m市出差……
疑惑的種子剛剛冒了個頭,季夏沒來得及細(xì)想,就被樂與餌下一句話吸引了注意力: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
季夏想,緣分真是妙不可言,剛剛樂與餌雖然沒有承認(rèn)自己是s市,不過也沒否認(rèn),估計是**不離十了。
說實話,季夏對樂與餌的本體還是有點興趣的,純粹是出于一個多年真愛粉的執(zhí)念。等到樂與餌跟自己女朋友坦白了,或許真的能來一次四人約會。
到那時候再哀求一下樂與餌吧,應(yīng)該能成。許攔陽肯定也會同意的。季夏笑了笑。
許攔陽每天晚上都會打個電話過來的,時間不定,不過一定會有。就算是還沒有出差的時候,就在隔壁單元樓里,許攔陽也一定要打一個。
所以只要不跟許攔陽在一塊兒的晚上,季夏一吃完晚飯就開始窩在沙發(fā)里看電視,順便等電話。等到之后刷刷網(wǎng)頁,看看今天的更新,就洗澡睡覺了。
今天也是如此。季夏早早地吃過了晚飯就打開電視了,不知道許攔陽幾點下班,于是只能等著,也不好主動打過去打擾她工作。
這一等就是超久,中央六臺電影都放完一個了,連七點二十六的光影星播客都開始了。
季夏隱隱地也有點不安,決定要是等光影星播客播完,許攔陽還沒打電話,她就打過去。
到放光影星播客ed的時候,許攔陽的電話終于過來了。季夏一愣,立刻接聽了。
那頭許攔陽的聲音含笑,道:“晚上好呀?!?br/>
似乎聽得到汽車鳴笛的聲音。
季夏也不由自主地掛上了微笑,道:“工作完了?”
許攔陽道:“剛剛搞完,現(xiàn)在在公交車上呢,好不容易擠上車,沒座位?!?br/>
季夏道:“心疼你,今天我也是擠公交回來的,大秋天的一身汗?!?br/>
許攔陽說:“哎你等一下,這邊不太方便舉電話,等我插上耳機聊。”
“嗯?!?br/>
接著是一陣窸窣的聲音,大概是在找耳機什么的。過了幾秒,許攔陽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好了?!?br/>
季夏覺得好像也沒什么話好說的,道:“我現(xiàn)在在看電影。”
“又是六臺?它那個廣告泛濫成那樣你也看得下去,嘖嘖,真愛?!痹S攔陽在那頭吐槽道。
“再真愛也沒有對你真愛啊,你看,我一跟你打電話立刻就把電視關(guān)掉啦?!?br/>
許攔陽心里一抖,季夏個傲嬌,很少用這么直接的語言表達喜歡的,這次也許因為不是面對面,季夏更放得開了。
不過這樣的季夏也更可愛了。
許攔陽笑了笑,說:“我在公交上,太吵啦聽不見。”
季夏也笑了:“其實我沒關(guān)呢,它還在放廣告。”又嘖嘖嘴點評道:“你那邊的確很吵,透過耳機我都聽到啦。”
……
這樣兩個人隨便扯了一點,從許攔陽上公交到下公交車,再到進酒店,兩個人一直在聊著。
說話題吧,又不知道具體在聊什么,總之是很閑適舒適的傍晚時光。
許攔陽甚至也打開酒店的電視,找到了中央六臺,跟季夏同步吐槽著。
最后許攔陽手機的電量告急,許攔陽說邊充電邊打吧,季夏覺得不安全,于是兩個人這才意猶未盡地掛斷了。
不看不知道,掛掉電話,季夏一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八點半了,于是動身去洗澡。
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來了噪聲跟樂與餌的聊天。
完了,一打電話忘了時間,完全忘了去搶沙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