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歐陽平陵氣嚷,就這么放過洛小夜?她!不!甘!心!
“郡主放心,本王的朋友做錯了事,本王也絕對不會姑息,等會兒本王就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各位你出氣好不好?”
說著,沖身邊的韶修使了個眼色:
“你們住在哪里?我讓韶修帶你們回城主府,今天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帝都去?!?br/>
“可是王爺……”
歐陽平陵還想說什么,身邊的嬋娟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道:
“郡主,王爺都這么說了,再跟王爺對著干對您不好!再說了,將軍肯定會知道這件事,咱們還是低調(diào)點為好?!?br/>
趁嬋娟勸歐陽平陵的功夫,周慕玄又沖韶修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把人帶走,省得再生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被嬋娟這么一說,歐陽平陵也想了想,現(xiàn)在的情況的確對自己不利,于是沒說什么,被嬋娟和韶修半推半拉地帶走了。
一個巴掌拍不響,當(dāng)事人之一被帶走了,周慕玄也松了口氣,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哄洛小夜,卻看到她的臉色,好像很想給自己甩鞋子: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這是在幫你!不是我危言聳聽,那位平陵郡主,真的不好惹!”
“我不是說這件事!”
剛才看著韶修,忽然讓她想起來一件事:
“當(dāng)初在帝都,有一次我出門買筆墨紙硯被馬車撞了,就是你吧?”
第一眼的時候覺得眼熟,總沒想起來這小廝是在哪兒見過的,后來想起來,更加惱怒。
原來自己跟周慕玄的孽緣,不是源于出帝都的時候,而是在更早之前。
一時大意,居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周慕玄尷尬地笑著:“那時候……”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洛小夜整個人都在冒火:
“周慕玄啊周慕玄,你可以??!我以為你騙了我兩次!加上最后一次也是三次,沒想到,我居然被你騙了四次!”
洛小夜氣到心痛,罔她一遍一遍相信他,嘗試一次一次信任他,沒想到,他居然騙自己騙上癮了?!
“小夜你聽我說……”
“你別說!”洛小夜打斷:“你說的話!姑奶奶我一個字都不想聽!”
“你今天必須聽我解釋!”
眼看著洛小夜轉(zhuǎn)身就要走,周慕玄一把拉住她:“你不聽我解釋,我就不放你走!”
洛小夜氣結(jié),懶得跟他廢話:“你放手!”
“你不聽我解釋我就不放手!”
洛小夜無語:“那我聽你解釋你給我放手!”
“真的?”周慕玄揶揄:“我要放手你不會跑掉吧?”
洛小夜回瞪他:“你一個男人,覺得我能跑得過你?”
說得也有道理。周慕玄放心地松開她:“那我們?nèi)パ藕途诱覀€包房好好說?”
“不勞王爺破費了,哪兒都行?!甭逍∫估淅涞?。
那也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才好說話啊!周慕玄想了想:“那你想去哪里?”
“中午招財居還要營業(yè),我可沒王爺這么閑,王爺要解釋就解釋,不要耽誤我做生意?!?br/>
“那好,我跟你回招財居?!敝苣叫泵φf。
洛小夜沒回答,往招財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