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是覺得,年輕的時候還能搏一搏,人老了那就得認命。
可安笙不過是隨意一,烈朝承卻像是受啟發(fā)了似的,直接一拍桌子起“你得對,既然她去空山寺當尼姑,我就去空山寺對面的寒山寺當和尚。”
安笙“”
臥槽,我都干了啥。
于是,她連忙勸道“姑爹,你好好想清楚,我來這可不是勸你出世的。”
烈朝承卻頗多唏噓感慨,他碾滅了煙頭,望著窗外,聲音縹緲“笙笙,你不懂,我這一生,為帝國而戰(zhàn),為蒼生而戰(zhàn),為百姓而戰(zhàn),我對得起帝國的每一個人,卻對不起她,她多好一女人,跟了我,就沒享過福,早些年孩子沒了一個,現(xiàn)在另一個也沒了。我知道她難受,如若我這種時候不陪著她我還是男人嘛”
安笙其實很想問一句,你走了,北方軍區(qū)怎么辦,這可是戰(zhàn)爭年代啊
烈朝承卻是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我這就去辭職,反正我也到了該退休的年齡了,而且盼著我退休的人多了去了,沒了我,帝國依然會運轉?!?br/>
著,就拿了衣服起身直接出門。
這是去退休
安笙無語了。
不過,她相信葉溫柔會明白,她縱然沒有了孩子,但是她還有一個把他當做生命來愛的丈夫,還有一票始終護著她的親人,還有烈驍這個絕不會和她生分的養(yǎng)子。
如實想著,安笙輕輕地微笑開來。
烈朝承卻突然想到了什么,重新跑了回來,從抽屜里翻了個東西出來,扔給了安笙。
安笙直接接住,便發(fā)現(xiàn)那是一枚非常巧的火紅色令牌,安笙對古董的認識也不過是歷史書上和電視上的那些,完全不知道這塊令牌是什么。
烈朝承“以后烈家就歸你了?!?br/>
安笙還是不大明白“呃”
烈朝承又道“既然你的戶口上在我烈朝承名下,那你自然就是烈家的繼承人?!?br/>
安笙好尷尬“可我不姓烈?!?br/>
烈朝承非常隨意的樣子“隨便你姓什么,反正烈家就交給你了,我走了,先去辦理退休,等我退休了我就去南山寺找柔,可能以后你都無法看到我了,你跟著烈驍,自己心點,別給他騙了?!?br/>
烈朝承到了這種時候,對烈驍也是沒有半點信任的。
不過,安笙覺得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最起碼烈朝承不會沖去景御園開槍射殺烈驍。
可這個繼承人,還是算了吧
安笙正想把令牌還回去,烈朝承卻是火速地下了樓,前去辭職了。
安笙捏著那令牌,一陣無語。
倒是烈家管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恭恭敬敬地問道“主人,請問您有什么吩咐?!?br/>
這是已經把她當家主看待了么
其實吧,烈家家主可比葉家家主值錢得多,烈家上頭那兩人都去出家了,家主是會直接繼承烈家的,反倒是葉家,有葉溫衡在,就算安笙已經是名義上的家主了,那些人,也只會聽葉溫衡的,安笙屁都不是。關注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