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一程?”李灝的心頓時一暖,屁顛屁顛地跟著紅杏姐走出了圣器閣的大門。
只見紅杏姐玉手一揮,一道紅色的匹練從衣袖漂浮出來,并緩緩的纏繞在她的的雙臂和細腰上,而匹練的另一端往李灝身上狠狠一捆,如搬運貨物一般,“咻”的扎緊。
李灝一驚,猝不及防地被匹練和紅杏綁在一起“等等,紅杏姐......”
不等李灝把話全部說完,紅杏姐腳尖一墊,如天仙一樣緩緩飄了起來,靈動非常,并“咻!”地一下,朝著惠靈寺那邊飛去。
遠遠看過去,就像是天邊飄著一個仙女,但是仙女手中的匹練卻拉著一個東西,不斷地掙扎,像被人拎在手里面的家禽一般。
......
佛教是是全天下最大的教派,整個仙界所有的佛教,他們的開源,幾乎都來自同一個人,傳說在不知道多少億萬年以前,有一個不世奇才,僅憑一己之力,一夜得道,一舉成為仙界之中最頂尖的幾個高手之一,而他修煉的功法,正是他自己創(chuàng)立的佛道功法,至于那人是誰,由于時間太過久遠,有人說是傳說中的佛道始祖,出生在修煉世家,有人說他本來就是仙主轉(zhuǎn)世,只是換了一種修煉方法,有人說他是普通人,只是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于是創(chuàng)下佛教,至于到底是誰,已經(jīng)不得而知了。
因此,在仙界,有“天下佛教,盡歸一家?!边@種說法。
但即便是這樣,經(jīng)過無數(shù)的年月,佛教仍舊演化成眾多的分支,每一個分支所修煉的佛法大體一致,但最精要的地方卻不相同。
自古以來,佛道便有普度眾生,慈悲為懷一說,因此,整個仙界,無論是哪個種族,只要進了佛道,其都會為天下人著想。
因為如佛道的人太多,逐漸演化為第一教派,整個仙界,任何地方,任何種族,甚至一些小界面,只要是佛道人,幾乎都是一家人,所以修仙一道,多數(shù)人會對佛教中人恭恭敬敬,不敢隨便惹是生非。
但是即便這樣,還是會有偽佛道之類的人出現(xiàn)。
而惠靈寺,便是佛道千千萬萬個寺廟中渺小的一個。
惠靈寺建立了千百年,為鎮(zhèn)南關守關這么久,這里的修士和凡人大都對其恭恭敬敬,再加上每一屆的妖師盟盟主都是由惠靈寺的大師擔任,其地位更是崇高無比。
惠靈寺所在,并非華麗的宮殿或宗門,其根本就是一個佛道寺廟,占地只有歐陽家大堡的一半,裝潢樸素無比,修煉的人也維持著佛道一貫的清修,其中約四五十個煉氣期的小師傅,十幾個筑基期的高僧,結丹期的只有莫大師一人。
現(xiàn)在,惠靈寺里面集結著上百個修士,這些修士有的三五成群,想要在此爭取一下,看能否拿到一把碧靈箭矢,或單獨一人來到此處湊一下熱鬧,畢竟云能大會這種盛會并不是隨時都有,說不定在大會上結識一兩個高手,或者在觀看高手交手之際忽然領悟也說不定。
惠靈寺的正中央,搭建著一個大型的擂臺,這擂臺占了惠靈寺一半的面積,四面八方豎立著棕色的成人大小的樹干,那樹干上銘刻著羞澀的銘文,一閃一暗的閃爍著。
距離擂臺遠處,擺放著十幾把椅子,上面坐著來自不同勢力的代表人物,歐陽家的健壯老人歐陽元就在這里面。
他的附近,圍著歐陽龍虎,歐陽天狼,歐陽奎等約二十個人,幾乎都眼神火熱地盯著前方的擂臺。
歐陽元望了一下歐陽龍虎等人,開口說道“這一次的云能大會,你們多少人有把握拿到名額?”
“回父親,我現(xiàn)在修為已經(jīng)有煉氣期巔峰,再加上我的龍虎功修煉也更上一層樓,所以我覺得至少有七成的機會能夠把名額拿下來。”歐陽龍虎行了一個禮,表情非常嚴肅。
“恩!不錯,筑基期修士上擂臺后修為會被壓到煉氣期,到時候你便能大展拳腳,那你們呢?”歐陽元點了一下頭,把目光投向其他人。
“族長放心,我把先前在惠靈寺那兒求來的賢者木魚帶了過來,應該不是問題?!睔W陽奎說著。
“云能大會不限制法器,但用惠靈寺的法器對敵,好像不妥,不到萬不得已就不要使用吧?!彼f道。
“是!”歐陽奎答應下來。
這時,一個一米多高,蜷伏著身子,骨瘦如柴,面無血色,干枯,甚至透著死人灰一般的色澤的老人走進了會場。
仔細觀察,老人的手好像木柴一樣干燥,瘦小,皮膚上面甚至有點兒開裂,眼睛渾濁,說話之間,牙齒漆黑,并從中里傳出一股惡臭。
這惡臭尋常人根本受不得,凡人聞了說不定會瞬間腸穿肚爛而死。
這人便是趙家的族長,趙丑!
在趙丑進來的同時,七八個趙家人圍繞其左右,紛紛坐在了椅子上,而夜玲瓏赫然也跟著這隊伍里面。
“歐陽老鬼,別來無恙啊,一別三年,一想到上次你輸給了我趙家,我就笑得合不攏口!”趙丑一坐下來,便用干枯沙啞的聲音對歐陽元說道,絲毫不給歐陽元面子。
“你這個老不死的,修煉毒功居然沒有把自己煉死,怎么還有氣來這里?。 睔W陽元聽了對方的話,頓時氣得滿臉通紅。
“哈哈哈,別的不說,來嘲笑一下你們歐陽家的力氣還是有的?!壁w丑并沒有因為歐陽元的話而生氣,但身上卻露出一股強大的威壓。
這威壓如同有形之物,只見一股灰綠色的罡風出現(xiàn)在歐陽家眾人的附近,不斷地朝他們伸展過去。
結丹期的威壓,哪里是這些煉氣期,筑基期的小家伙可以承受得住的,一個個頓時覺得像被一股巨力擠壓著,修為稍微弱一點的人甚至頭暈目眩,暈死過去。
但歐陽元大哼一聲,靈壓絲毫不比趙丑小,一股白色的罡風忽然刮了起來,與他們身邊的灰綠色罡風撞擊在一起。
噗!
兩股罡風撞擊在一起的力量,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對流,那對流如一條溪水,不斷地朝四面八方吹了過去,把惠靈寺里面的房屋瓦礫,樹木花草都吹斷了不少。
更有人因為身體瘦弱或者修為低下,被吹刮在地上,爬不起來。
就在兩人斗得不亦樂乎,誰也不讓誰的時候,一個身披袈裟,面目慈祥,身材略微肥胖的僧人慢慢地走了出來,絲毫沒有收到罡風的影響,樂呵呵地說著“兩位都是有頭有臉的結丹期高手,何必在小的面前為這等小事爭論不已呢?”
僧人的聲音如鐘鼎之聲一樣,堅硬有力,并準確無誤地傳入了場內(nèi)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些因為兩人斗氣刮起罡風而引起不適的人,聽到這聲音,體內(nèi)竟然生出了一股暖流,頓時把體外的罡風給隔絕開來。
這些吃驚不已的人尋聲望去,卻一個激靈,包括歐陽元和趙丑在內(nèi)的所有人,紛紛站了起來,對這高僧行了個禮“莫大師有禮了!”
連結丹期的兩人都對他如此恭敬,可見莫大師的名望確實很好!
“呵呵,阿彌陀佛,各位施主不必多禮?!蹦髱熜α藘陕?,做了個合十禮。
只見他朝著歐陽元和趙丑走了過去,如看到老朋友一樣交談著。
在這幾人交談之際,鎮(zhèn)南關各大小勢力該來的都紛紛到場。
這時,從天邊飄落下來一個風騷十足的女人,值得關注的是,女人身上圍著一條匹練,讓她出場的方式像傳說中的仙子,但因為她隔壁掛著一個人,看起來卻非常詭異。
由于惠靈寺人數(shù)眾多,不少人都驚艷登場,有騎著妖獸到來的毒蝎幫,有御劍飛行的其他人,所以女人的登場并不引人注意。
“紅杏姐,我們這是到了嗎?這個姿勢太難受了!”被紅杏用匹練綁著的李灝努力把身體擺正,抬頭望著紅杏喊道。
“到了,你看!”話畢,紅杏把李灝往地上一扔。
“噗!”但是李灝并沒有如紅杏想的那樣出丑,而是一個翻滾,帥氣落地。
看了一眼這周圍,李灝不禁感慨道“不愧是鎮(zhèn)南關的一大盛會啊,場面如此浩大!”
這時,紅杏給李灝指了指,說“看,那人就是莫大師,結丹期的修為,我把他介紹給你認識了,剩下的就看你咯。”她呵呵地笑了一下,沒有管李灝,自顧自地走到了人群中。
李灝看到這一幕徹底無語,結丹期的修士能搭理自己嗎?
不過不要緊,自己來這里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裝逼!只要逼格夠了,要認識莫大師并不難!
他巡視了一周,發(fā)現(xiàn)歐陽家的人也在人群之中。
歐陽龍虎帶著自己去坊市,故意支開自己,顯然是不想自己到此處來,趟這一趟渾水,如今自己來到這里,當然也不能讓對方知道了!
隨后,他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個面具。
這面具是之前從坊市里面買的,純白色,看起來非常的普通,但它的奇妙之處在于能改變?nèi)说耐饷?,聲音,身高甚至氣息?br/>
有了這個寶貝,他便不用擔心暴露自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