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郵件信息,曹格心中有一股難以言表的情緒爆發(fā)了出來。
“yes!yes!”
曹格直接原地跳了起來,握緊拳頭用手肘不停的往下砸,以次來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
他什么時候和史蒂夫.喬布斯這種商業(yè)大佬談過生意,這就和之前見常偉思一樣,那是對權力的敬畏,現(xiàn)在則是對金錢的崇拜。
權力與金錢,絕對稱的上這個世界上最具影響力的兩樣東西,這兩樣東西,你不管擁有了哪一樣,就都具備了影響世界的能力。
曹格前世最大也不過是一個研發(fā)小組的助長,那里與這種大佬談過生意,而且還是這種大生意。
他對自己設計的智能語音助手“小安”,他心里有一個價錢。
那是一筆,他就算以后什么都不做,就混吃等死,也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曹格在房間里瘋走,走了好幾個來回,然后才又回到電腦前,然后點開一封空白郵件,給喬布斯寫回信。
尊敬的史蒂夫先生
史蒂夫先生你好,我是曹格,很高興能收到你的回信,期待與你的見面。
發(fā)件人:曹格
2007年7月15日
曹格簡單的寫了一句問候語,然后按下了回車鍵。
……………………
就在曹格在房間里喜悅的難以言表的時候,城外的一個墓地正進行著一場葬禮。
死者是一位二十七歲的女子,名叫楊冬,是一名粒子物理學家。
汪淼出席了這場葬禮,葬禮在肅穆中結束,來的都是楊冬生前的同事與同學。
葬禮沒有持續(xù)多久,大家默哀了五分鐘,然后便一一離去了。
在其他人都離去之后,汪淼來到了楊冬母親葉文潔的面前。
葉文潔雙手下垂交叉于腹部,神情肅穆的看著自己女兒的墓碑,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
“葉老師,節(jié)哀。”汪淼情緒低落的看了墓碑一眼,然后說道。
“是小汪!”葉文潔緩慢轉過頭看了一眼汪淼說道。
汪淼看著面前的葉老師,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信封,然后從信封里倒出一張照片,說道:“葉老師,這是我之前在良湘基地給楊冬拍的一張照片,送給你,留做一個紀念吧!
可是照片還沒有送到葉文潔手里,汪淼如原著那般發(fā)現(xiàn)了照片中央的數(shù)字。
汪淼把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然后仔細看了兩眼,發(fā)現(xiàn)照片上確實有一組數(shù)字后,他有些尷尬的把照片收回信封,然后對著葉文潔說道:“葉老師,對不起,照片出了一些瑕疵,我沒洗好,這張我先收回,下次我再給你送張洗好的!
葉文潔沒有在意,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回道:“好!
說罷,便又把目光看向了墓碑上的照片。
一旁的汪淼看著這種狀態(tài)的葉老師,有心想說些什么安慰一下,但是話到嘴邊之后,又都不見了蹤影,最后只得說道:“葉老師,那我就先走了,你注意身體!
葉文潔點了點頭,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
汪淼見葉老師的狀態(tài),以為她想自己靜一靜,便沒有再說話,而是慢慢轉身離開了此地。
沒走出幾步,就看到了在一棵樹后站著的大史。
然后與大史你一句我一句,誰也無法說服誰的離開這里。
在他們離開后,墓園徹底陷入了沉寂,葉文潔保持著那個姿勢,不動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墓碑發(fā)呆,一站就是半個多小時。
這時,時間已經(jīng)臨近傍晚,西邊的太陽慢慢降下,落到了山的那一頭。
天變暗了。
這時一位全身黑的,帥氣的男子走進了墓園,然后緊趕慢趕的來到了這里。
男子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留著一個帥氣的中分,身材極好,他看著只剩葉文潔一人的墓地,知道自己來晚了,所以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過去。
“對不起,葉老師,我來晚了,葬禮已經(jīng)結束了。”男子如此說道。
“小羅,你來了啊!比~文潔看了一眼身旁的年輕人。
“昨晚有件事一直做到了凌晨,所以今天就請假休息了一天,哪知道一覺睡到了下午,錯過了楊冬的葬禮,對不起啊,葉老師!
“沒事,小冬不會怪你的。”葉文潔看著墓碑平靜的說道。
“葉老師,你要節(jié)哀啊,畢竟生活還要繼續(xù)!绷_輯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只得安慰葉文潔道。
他與楊冬是高中同學,但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后來雖然也去楊冬家做過幾次客,但與葉文潔的交集實在不多,所以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小羅,我經(jīng)常聽小冬提起你,你是學天文學的吧?”葉文潔率先打破了寧靜開口道。
“嗯,葉老師,我本科學的是天文學,不過后來我轉了專業(yè),研究生讀的是社會學!绷_輯看著葉文潔說道。
“哦!”葉文潔難得有些驚訝的看向羅輯。
迎著葉文潔驚訝的目光,羅輯主動解釋道:“確實,跨度有點大!
“楊冬也說過我,說我這個人做事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心散的很!绷_輯回道。
“你也不用這么說,小冬和我說過你很聰明,學什么都快!
羅輯沒有再說話,似乎是在贊同這句話,作為一個不到三十歲就擁有天文學與社會學雙重學位的清華大學教授,他有資格驕傲。
葉文結看著羅輯,似乎在想些什么,最后似乎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葉老師是在問我的工作嗎?”
葉文潔點頭道:“嗯。”
“我現(xiàn)在在清華教授社會學!绷_輯說道。
“教書,到是個好工作!
“我這個人,讀天文學,是想在天文學做出些成績,但是又怕苦,耐不住天文臺清苦的生活,所以在大學里教書混混日子!绷_輯自嘲道。
“你如果真的想做出些成績,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建議。”葉文潔突然說道。
“哦!
“葉老師請說!绷_輯洗耳恭聽道。
接下來,葉文潔抬起了頭,看向了逐漸暗下來的深邃天空,向羅輯揭示了宇宙社會學的兩條基本公理,以及兩個重要概念,由此開啟了廢材羅輯傳奇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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