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可沒有蘇嫵媚這么多想法,他現(xiàn)在算是安定了下來,于他來說,首要的事情,是弄清楚當初自己是怎么被暗算的。
之所以他選擇回華武帝國,是因為華武帝國的禁忌太多,暗黑界的勢力沒那么容易伸進來,也好方便自己行事。
寒暄的話語過后,大家都沉浸在美食中。
蘇家平時都是由保姆做飯,許藍心很少親自下廚,這次因為蘇長青說是貴客,所以她沒讓保姆來,只是讓她打下手。
不得不說,許藍心的廚藝那是沒得說,菜式不多,六菜一湯,有葷有素,色香味俱全。
尤其是紅燒肉,那真是美味之極。
肉色通透,油光水亮,五花肉層次分明,上色均勻,入口沒有油膩感,滿滿的膠原蛋白。
滑嫩入口,清爽下喉,讓一直以來都沒什么口欲之感的江辰,都忍不住多吃了一碗飯。
“許阿姨的手藝真是沒話說,真是太好吃了。”放下筷子,江辰禮貌夸獎道。
沒等許藍心說話,蘇長青急忙道:“阿辰要是覺得行,那以后常來就是了。”
許藍心瞪了他一眼道:“這話用你說?搞得好像是你做的一樣?”
蘇長青對江辰的態(tài)度,許藍心自然看在眼里,以自己老公的性情,不會無故對一個人好,甚至是尊敬。
所以,她對江辰的態(tài)度,和自己的女兒完全不一樣,這就是經(jīng)歷過人情世故打磨的女人,懂得察言觀色,這和她女兒,是完全不一樣的。
蘇長青被老婆梗了一句,尷尬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反而是蘇嫵媚,顯露出一絲不悅,剛準備說什么,恰巧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便忍住沒說,起身接電話去了。
人們常說,對于女人和男人,其實簡單得很。
于女人來說,若她涉世未深,那就帶她閱盡世間繁華;若她心已滄桑,那就帶她去坐旋轉(zhuǎn)木馬。
于男人來說,若他情犢初開,你只需寬衣解帶;若他閱人無數(shù),那你就灶邊爐臺。
蘇嫵媚這種女孩,世間繁華,見得不會比其他人少;心不滄桑,但是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
普通人想要追求她,難于登天;超級富家子弟或者權(quán)二代,她的資格又還不夠。
在她眼里,江辰就是一個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的人,不管父母怎么想,反正是不合她的口味。
“爸媽,今天佳佳生日,我要去聚個會,可能會晚一點回來!碧K嫵媚接完電話,整理了一下挎包,便要出門。
佳佳叫劉佳佳,是蘇嫵媚很好的閨蜜,兩家的關(guān)系還不錯,蘇長青也沒多說什么。
許藍心道:“別太晚了,明天還要上學,讓何叔送你。”
蘇嫵媚已然出門,甩了一句道:“知道啦!”
蘇長青對江辰一笑,“呵呵,沒辦法,這丫頭野慣了,以后在學校有什么,還需要阿辰多擔待啊!
江辰淡然一笑,“你放心,這是小事!
放下碗筷,江辰又與蘇長青喝了一杯茶,看了一下時間,便道:“今日就不便再打擾了,阿姨,謝謝盛情款待。”
許藍心忙道:“不客氣,不客氣,再坐一會兒吧!”
江辰擺了擺手,“不了,明天還要上學呢,都還沒準備,回去還要忙活一陣。”
蘇長青道:“那好,我送送你吧!
江辰應(yīng)允,兩人出了門。
“你是想說你女兒的事?”
蘇長青腰身微微彎了一下,道:“您不讓我表露您的身份,我自是不好說,嫵媚她不懂事,沖撞了您,還望您不要見怪!
江辰道:“我是那樣小氣的人嗎?你我看得起,你女兒你不用擔心了,我不會計較,至于以后在學校里,你也不用操心,有我在,沒人動得了她,便算是我給你的承諾吧。我能猜得到,僅僅幾年,你就能成為星洲的人物,若說這里面沒有什么貓膩,誰會信呢?所以,你不用多想,做好你自己的事,我,可以成為你的靠山,但是關(guān)鍵還在你自己,懂我的意思嗎?”
蘇長青一凜,連忙直起腰身道:“大人,請允許私底下我這樣稱呼您,沒有您,就沒有長青的今日,即便您今天不說這話,我也會奉你為上,別的不說,我蘇長青,恩義二字,不是嘴上說說!
江辰停下腳步,怔怔看了他一眼,良久才道:“但愿!”
他不是不相信蘇長青,而是,他在這上面栽得太狠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過,現(xiàn)在的蘇長青還是表現(xiàn)得可以的,起碼可以作為自己的勢力培養(yǎng)。
以自己現(xiàn)在的靈覺變修為,根本不足以制霸暗黑界,甚至于說,這世俗界都還不能橫著走。
不低調(diào)不行,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太平洋深海處的孤島,他還沒有忘記,那里,已經(jīng)死去一個江辰了。
他出了蓉湖灣之后,沒有打車回家,而是憑著模糊的記憶,來到蓉城最為繁華的人民大道。
血色酒吧,五年前他來過,老頭子在蓉城的一處秘密情報點,他曾交代過,憑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就能直接使喚酒吧里的話事人。
看了看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很普通的一枚銀質(zhì)戒指,不過工藝很精湛,上面雕刻著一條飛舞的銀龍,栩栩如生。
進到酒吧里面,江辰不禁皺了皺眉,里面的環(huán)境,顯然不是他喜歡的。
音樂喧囂,煙霧繚繞,說好聽點是氣氛熱烈,說不好聽點是烏煙瘴氣。
“先生您好!請問有訂臺嗎?”見江辰進來,馬上有侍應(yīng)生上來詢問。
音樂聲太大,江辰擺了擺手,示意他靠近一點。
“你們老板在不在?”
侍應(yīng)生愣了一下,臉色有些古怪道:“你要找茉莉姐?”
“她是老板嗎?”江辰問道。
“她是,不過你恐怕沒那資格,茉莉姐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
“這個不是你考慮的,她要是在這里,你就告訴她,江嘯天遣人來訪!”
“哦,那請你先坐一下,我去通報!”侍應(yīng)生不明就里,也摸不準江辰是什么角色,感覺自己無法應(yīng)付,只能先將江辰安排在一個雅臺,然后去請示。
不一會兒,一名穿著背心,胳膊上紋著紋身的男子走了過來,身后還跟了一群人。
“是你要見茉莉?”男子徑直走到江辰所在的雅臺,出聲問道。
“有問題嗎?”
男子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道:“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你們老板呢?”
“呵,小子,口氣很狂妄嘛,敢這樣和歡哥說話,活膩歪了吧?”男子身后的一人蹦出來,指著江辰喝道。
“把你的手拿開,否則,斷了可別怪我!北蝗酥副亲,是江辰最不喜歡的。
“喲,好久沒在血色碰到如此硬氣的家伙了,今兒我就指你了,我看你能拿我怎樣?”那人絲毫沒有將江辰的話放在耳朵里,反而以更囂張的態(tài)度說道。
“聒噪!”也沒見江辰有什么動作,就見那人捂著自己的左手,痛苦的躬下腰,鬼哭狼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指斷了,歡哥,他折斷了我的手指!
“小子,你找死,敢在血色鬧事,你只怕是活得不耐煩了!睔g哥嘴上兇狠道。
他不是沒見過狠人,但是像江辰這樣的,還沒見過,一言不合就廢了人手指。
關(guān)鍵是,他離江辰最近,都沒看清楚人家是在怎么出手的,搞不好是個硬茬子,不好惹。
江辰隨手將雅臺上的金屬煙灰桶取了過來,雙手四指捏住桶邊道:“我不是來惹事的,既然那個什么茉莉是老板,你只需將她請出來,或者,你帶我去見她就行了!
歡哥和一干人看著江辰的動作,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那金屬煙灰桶桶壁,好說歹說也有將近毫米厚,現(xiàn)在卻在江辰的手里,猶如一張A4紙,從中間緩緩被撕開。
“您、您請跟我來!睔g哥不顧擦拭額頭上的汗珠,微微彎腰對江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