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良久,曹仁心才從震驚和羞憤的情緒中拔身而出。
“真是慚愧,若不是小兄弟指出問題所在,我們這些人恐怕還要被蒙在鼓里,被人戲耍!”
頓了頓,曹仁心看著林江又道,“不知道先生怎么稱呼,今日這份情,我百藥匯記下了!”
林江笑著擺了擺手,“我叫林江,人情算不上,舉手之勞罷了?!?br/>
曹仁心自嘲一笑,“小兄弟謙虛了,不知今日您登門造訪,所謂何事?”
“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藥材?!绷纸苯拥?。
這話聽了,曹仁心心中不由得一喜,誰不知道他百藥匯是全國出了名的藥材齊全品質(zhì)絕佳的?
別說是看看,今天就是這林江小兄弟白拿,他眼睛都絕對不帶眨的!
林江,好名字好名字,有林有水……
正要開口說話,有什么從腦海中閃過,曹仁心心中冷不丁一聲咯噔。
隨即,他猛然扭頭看向了林江那張,他從一開始就覺得隱約有幾分說不出的奇怪的面容……
十年前那個一夜之間滿門被屠的家族,也姓林。
曹仁心依稀記得那個林家,也有一個名叫林江的小孩,如果他還活著,年紀(jì)應(yīng)該和面前的年輕人差不多。
當(dāng)初這件事可以說在津北轟動一時,也驚動了很多上層,但是因為那位的身份和地位,沒有人敢發(fā)聲。
曹家知道這件事后,還派他調(diào)查過,所以對于林家人的印象也比較清晰。
而眼前這個青年,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什么,曹仁心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難道這個林江真的和當(dāng)年的林家有點關(guān)系?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而且當(dāng)時的林家雖然說得上是個大家族,但基本已經(jīng)步入下坡了。
眼前這年輕人氣度不凡,怎么可能和那林家有關(guān)系,說出來這不是誠心找對方的晦氣么?
很快,曹仁心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時的曹仁心怎么也想不到,真相就這么一眨眼間,和他擦肩而過。
他更想不到,十年前被屠殺的林家在十年后,竟然真的出了這么一位在未來,會以巔峰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人物!
那個人,就是林江!
思緒斷開后,曹仁心掩飾了自己的失態(tài),他笑著看著林江問道,“林先生,不知道您需要什么藥材呢?或許我能幫的上您?!?br/>
林江拿出了一張出門時就準(zhǔn)備好了的清單,“麻煩您看看這上面的藥材,您這里都有哪些,不論價格高低,都給我各備一份。”
曹仁心一邊接過單子,一邊信誓旦旦道,“林先生您放心吧,放眼全國我可以直接跟您說,我們百藥匯絕對是藥材最齊全的,要是我們這里都沒有,那其他地方就更不可能有了?!?br/>
可話音剛落,在曹仁心看到那份清單上的內(nèi)容后,整個人不由的一愣。
他本來以為林江要的可能就是一些傷藥或者調(diào)理用的藥材,可讓他想不到的是,這人需要的大部分竟然都是極為珍貴的藥材。
雖然說不上稀有,但是價格真的……
“林先生,您確定您需要的是這些藥材么?”
林江點了點頭道,“這上面的藥材我都要,不過不急,最晚我明天下午過來取如何?”
“可,可以?!辈苋市狞c了點頭。
目送著林江的離開,曹煙欲言又止道,“爸,你是不是太抬舉這個人了?我承認他確實有點本事,但在國內(nèi),哪怕只是我們津北,比他強的都大有人在,一個狂妄的年輕人,真的值得么?”
曹仁心聽了這話,笑出了聲,“丫頭,這個人可是未來的霸主!”
曹煙聽的一愣,說實話,她還是覺得父親有點小題大做了。
她自小跟著師父修煉,雖然沒有親眼見過真正的強者,但傳聞也多少是聽過的。
霸主的喜怒是可以決定所有人的生死的,是不畏懼軍隊,甚至可以與槍械正面匹敵的,她不認為那個平平無奇的林江會有這個本事!
況且想要成為一方霸主談何容易?
如今身處燕京的那位宗師,他的家族不就是因為他,才能在短短幾年間由一個名不經(jīng)傳得小門小戶,發(fā)展成現(xiàn)在人盡皆知的名門望族么?
一個宗師便有這般強悍的影響力,更何況是一位未來的霸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