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艷嫵媚的女子!
就站在云長歆房間的隔壁,背靠著門板,貌似秋波,直勾勾的盯著云長歆。
向芷遙目瞪口呆,云長歆眸色幽深。
“夫君,你可算來了,讓奴家好等啊。”女子開口,聲音嬌柔委屈惹人憐愛,經(jīng)鑒定,就是那個妖精。
云長歆冷冷的看她一眼,徑自走入自己的房間,反手用力將門關(guān)上,誰知,沒有成功。
也不知道是女子用勁兒巧,還是她真的力氣大,竟將門強行推開,走進了云長歆的房間,反手啪的一聲把門關(guān)嚴。
向芷遙終于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意識到不對,撲到云長歆房間門口,用力的推,門紋絲不動。
得虧這時候龍井和果丁一起走上樓梯,看見向芷遙火急火燎的樣子,龍井立刻閃身過來,一腳將門踹開。
屋內(nèi)。
雖然僅僅和外界間隔了不到半分鐘,色調(diào)卻艷得一批。
女子整個人吊在云長歆身上,香肩半露,發(fā)絲松松垮垮。
至于云長歆——他手臂橫攔在兩人之間,臉色鐵青得宛若門神。
見龍井和向芷遙闖進來,女子悻悻的松開云長歆,退后兩步,哀哀的嘆了口氣,窈窕身段兒靠在墻上,“你們兩個也太過分了。人家夫妻行房都要闖進來,是想看些什么?”
露骨的話讓龍井這個保守男人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向芷遙臉皮厚,自然無所謂,笑著道,“當然是看你怎么勾搭我夫君嘍。你不知道,我家這口子平日里冷淡的很,若是有辦法能哄他開心,我求之不得吶?!?br/>
這話讓本來就臉色難看的云長歆更加面若冰霜。
冷淡?
他是不是該用實際行動給這小妮子證明一下!?
女子好看的紅唇勾起一個弧度,“你夫君?既是夫妻關(guān)系,為何不見你對他有分毫占有欲?還分房睡,呵?!?br/>
她這里恥笑著。向芷遙正準備懟一下子,身旁一道人影閃過,緊接著,妖媚女子也用同樣的風一樣的速度往后移動。
是的,她和龍井打了起來。
后離開酒樓,先一步抵達云長歆留宿的客店。她的身份不簡單,這事兒已經(jīng)是明白著的了。
向芷遙跐溜一下跑到云長歆跟前,一臉擔憂的看著他,“老板,那女人沒把你怎么樣吧?”
云長歆:“……”
后來,向芷遙總能拍著胸脯告訴別人,云長歆是她見過的涵養(yǎng)最高的男人。畢竟,像她這樣反復(fù)到他面前作死,他居然都忍著沒揍她。
約莫一分鐘之后。
打架的兩人數(shù)不清楚多少次錯身而過,拉開距離。龍井依然是格斗的架勢,神色肅穆,而那女子臉上表情依然帶著若有若無的促狹笑意。
這世上能跟龍井打得平分秋色的人真的不多,遑論眼前這位姑娘……
似乎是占了些許上風。
龍井用力一甩手,扔出了一個鳴竹。
鳴竹響后,緊接著,云長歆房間的門窗都被破開,四個武士裝扮的人闖了進來,剎那間圍住了那個女子。
這便是云長歆之前說過的,這里處處都布置著他的人。
女子臉上卻不見驚慌,只有楚楚可憐的委屈,控訴道,
“這么多人打我一個弱女子,你們只不知羞恥?我和你們王爺這本來你情我愿的,一幫下人瞎摻和什么?”
包圍圈外面,向芷遙看向云長歆,眉頭緊皺一臉狐疑,“你情我愿?”
云長歆:“……”
女子道出云長歆的身份,又身手這么好,顯而易見的,她背后有勢力。
雖然行為有些奇特,但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的敵對性行為。不難判斷出來,這女子來意單純的很——兩股勢力之間的對話。
“我承認,再打下去的話,我的侍衛(wèi)不是你的對手??晌覀儾皇墙械膭萘Γ恢v什么江湖道義。真逼急了,以多欺少是必然的。”云長歆冷冷的說了這么一句。
“不打了,不打了?!迸有χ鴶[手,“我又打不過你們,可不想受傷?!?br/>
雙拳難敵四手,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只手了。
云長歆抬手,示意侍衛(wèi)退下。
“姑娘來找云某,是所為何事?不妨直說。”
女子環(huán)顧四周,在桌邊圓凳上坐下,兩腿交疊,盡顯曲線的嫵媚玲瓏。
向芷遙看看她,再看看自己。雖然一直覺得楚漣兒這幅皮囊國色天香,但此刻不得不承認,要論勾人,這女子比楚漣兒的皮囊強百倍。
當然,她自己的原本身體跟這倆姑娘是沒法比的。一個病秧子,走兩步都喘。
妖艷女子修長的手指在桌上點著,支著小巧的下巴,笑盈盈的看著云長歆,“我是來求王爺,把伏龍幫里埋伏的人手,撤了?!?br/>
!
她嫵媚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看熱戀情郎的眼神。
云長歆的下屬眼中同時劃過震驚,向芷遙愣愣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云長歆眸色幽深,不動聲色沉聲問道,“你是何人?”
“王爺真是的,怎么這么直白的打聽人家女孩子的閨名啊?!闭Z調(diào)嬌低婉轉(zhuǎn)的埋怨,旋即換了喜滋滋的語氣,“我叫莊紫扉,王爺可要記住了哦?!?br/>
云長歆卻似乎沒聽見后半句一樣,眸光一沉,“你和伏龍幫幫主,是什么關(guān)系?”
幫主?
一眾人神情驚愕,看向那女子,只見她勾唇一笑,“是他女兒啊?!?br/>
其實是獨女,而且是最小的女兒。
伏龍幫幫主已經(jīng)年逾古稀,他膝下兒子一大把,女兒卻只有一個,如今二十歲出頭,待字閨中。
云長歆早知道對方底細,即便她曝露驚人的身份,他也依然氣定神閑,“姑娘想讓我退兵,是想要拿什么交易?”
“拿什么交易?”女子重復(fù)云長歆的話,食指在唇上輕點,一副認真思考的迷糊樣子。
合著她根本沒想著交換利益,這哪兒是誠心合作啊!
云長歆手下人的表情愈發(fā)的不善。唯有云長歆依然神色平靜,不慍不火。
女子忽然靈光一閃般,眼中光線耀眼,“不如我留下來陪王爺一晚,如何?”
好了,這下子云長歆手下人的表情不兇惡了,輪到云長歆自己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