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想盡辦法的保護她,保住她與家人的安全,但是她到底是普通人,總會害怕吧?
黎循之前沒有想太多,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越發(fā)被她吸引,就不得不想了。
“這些摸不到的東西,假如你碰到,對方又是要用術法害你,你怕嗎?”黎循問道。
梅清淺眼睛亮亮的,她覺得前世的異能在這個世上肯定也是存在的,或許就跟術法有關,她或許能找到像前世一樣的隊友呢。
“怕什么?說不定他們以后一個個都要求著我呢。”她得意的笑起來,只是想到自己前世的死,笑容又淡了幾分。
“繼續(xù)念吧?!彼f道,只是聲音有些疲憊。
梅清淺放下了書,看向他問:“黎循,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愣了愣,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她可是一直不問,也不想知道的,說什么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得不到就毀掉,這是她聽到的,總有不同的勢力,其他勢力也會忌憚她的存在。
好在這個世界有內(nèi)力有術法有陣法,有各種強大的存在,她的威脅就不是太大了。
黎循見她走神,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只覺得她嘴上說不怕,其實還是會害怕會擔憂吧。
梅清淺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她很討厭這句話。
以后你就知道了,明明就是敷衍嘛。
前一世她的異能極為特殊,她幾乎幫助了組織里每一個異能者,但她的異能也有限制,她可以提高別人的異能上限,但無法提高自己的異能,而且她無法戰(zhàn)斗。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她的目光越發(fā)的柔和起來。
“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想改變一切,如果能改變,他會告訴她一切,如果不能改變,他不能將她卷入其中。
那一仗十分慘烈,死傷無數(shù),包括四個跟她最要好的朋友,其中一個她是當母親一樣看待的。
想到過往,她情緒有些低沉,起身說:“該去做飯了?!?br/>
“好?!?br/>
她一度覺得自己的異能十分雞肋,但后來幫了好多人,大家都格外感激她的時候,她才重新認識了自己的異能。
可是大家都想保護她,怕她有危險,又怕她擔心,經(jīng)常什么事都瞞著她,甚至有一次m國異能組織得知了她的消息,派了大量異能者來抓她,大家都瞞著她沒說。
那天她還傻乎乎的在家宅著打網(wǎng)絡游戲,殺了不少敵人,可她的伙伴們卻為了保護她在戰(zhàn)斗。
“還好,我?guī)煾笇ξ也诲e?!彼麤]回頭,聲音卻很柔和。
梅清淺看了他一眼,只能看到他的后背,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那你師父現(xiàn)在在哪?”她問道。
等她到了灶房,黎循竟也跟了進來,自顧自的坐在了小板凳上,幫她生火。
他的大長腿屈在小板凳的兩側,看著十分委屈。
“黎循,你小時候很艱難吧?”一邊摘菜葉一邊問道。
“他去世了。”黎循聲音很輕。
梅清淺手上的動作頓住,“不好意思?!?br/>
“怎么,擔心我了?”他突然低笑了一聲,笑聲很輕,卻打破了這悲傷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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