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塵鋒的話,王破說道:“那是自然,我只是有些擔(dān)心,那天煞門已經(jīng)拿到三把鑰匙,這最后一把萬萬不能再落在他們手中了。”
“放心吧,現(xiàn)在天煞門對著最后一把鑰匙也是沒有一點消息的?!标憠m鋒拍了拍王破說道。
“你怎么知道?”
“天機不可泄露,相信我沒錯?!标憠m鋒神秘一笑對著王破說道。
“你他娘的,又來這一套,當(dāng)初和喬前輩說事情就告訴我天機不可泄露,現(xiàn)在你又來?你能不能有事先通知我一下?!蓖跗埔婈憠m鋒又不告訴自己,一時有些不滿。
“哈哈,不告訴你比告訴你效果要好一些。”陸塵鋒擺了擺手說著。
正在眾人說著,一道人影突然降臨在院內(nèi),正是老乞丐喬四郎。
見到喬四郎回來,陸塵鋒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即快步上前來到喬四郎身邊問道:“怎么樣前輩?”
“嗯嗯,小陸我已經(jīng)把你說的事都做好啦?!眴趟睦珊俸僖恍_著陸塵鋒說道。
隨即便準(zhǔn)備和陸塵鋒匯報,沒等說話便被陸塵鋒打斷了:“前輩我們先休息一下,吃些東西吧?!?br/>
“好好!吃飯吃飯,我都已經(jīng)餓了呢?!币宦牭匠燥垼瑔趟睦砷_心的大聲說著。
陸塵鋒看了眼遠(yuǎn)處的王武,帶著喬四郎便走向房內(nèi),見喬四郎突然回來,王武臉上露出一絲若有所思,那樣子好像有些畏懼一般。
眾人走進(jìn)屋內(nèi),喬四郎大口的吃著東西,陸塵鋒并沒有催促,酒足飯飽后,喬四郎見眾人都看著自己,便對著陸塵鋒說道:“小陸我已經(jīng)按你說的做了,有些無聊?!?br/>
“前輩,他到底讓你干什么去了?”見喬四郎這么說,王破一臉焦急的追問著。
“小陸讓我去跟著那個人,我可是很小心的沒有被他們發(fā)現(xiàn)呢?!崩掀蜇趟睦汕那牡恼f著,仿佛怕被別人聽到一般。
“跟著誰呀,前輩你倒是說啊。”王破見喬四郎小心翼翼,焦急的問道。
“就是剛剛外面那個人呀,小聲一些哦,小陸說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呢?!眴趟睦芍钢饷嫘÷暤恼f道。
“王武?那前輩你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王破急忙的問著。
“你行啦,讓前輩自己慢慢說吧。”見王破一直催促,陸塵鋒提醒著說道。
“呃…我這不是著急嗎,好吧好吧,前輩您慢慢說?!蓖跗埔婈憠m鋒出聲提醒自己,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就悄悄的跟在他后面,好幾次他都差點發(fā)現(xiàn)我呢,我就急忙躲開了?!眴趟睦蓪χ娙寺f道。
陸塵鋒聽著喬四郎的話,點了點頭沒說話,繼續(xù)聽著。
“之后我跟著他到了一個大肚子的人家里,那人見到他就叫大人什么的,然后他們便走進(jìn)了里面,我就跟不進(jìn)去了?!眴趟睦删従彽恼f道。
“然后呢?”王破一臉焦急的追問道。
“然后我就在那里等著他們出來,等了半天也不出來,后來他們終于出來了,你們猜我看到了誰呀?”喬四郎竟然還和眾人賣起了關(guān)子。
見此陸塵鋒也來了興趣,看著喬四郎問道:“哦?是什么人?”
“嘿嘿,是那個時候擊傷了小陸的老閹人?!眴趟睦捎行┡瓪獾恼f著。
“?老閹人?那是誰?”王破聽到這里有些迷惑了?這老閹人是誰,又什么時候傷了陸塵鋒?
陸塵鋒一時也有些疑惑,疑惑這喬四郎說的老閹人是誰?
突然,陸塵鋒想起了當(dāng)初在幽州,與武王一起的那個老太監(jiān)!陸塵鋒瞬間大驚,急忙向著喬四郎問道:“是不是當(dāng)初和武王一起的那個老太監(jiān)?”
“我不知道誰是武王,反正就是那個兩個人把你打傷了,還把小燕子打傷了,還帶著一群人抓你們呢。”
小燕子自然就是燕雨彤,喬四郎所說的老閹人正是那個和武王一起的周姓老太監(jiān)無疑!
見此陸塵鋒瞬間大驚,沒想到當(dāng)初武王他們逃走竟然來了龍泉鎮(zhèn)?還是說只有那個老太監(jiān)?
王破有些疑惑,不知道陸塵鋒與喬四郎說的是什么意思。
見狀陸塵鋒便把當(dāng)初幽州發(fā)生的事情與王破大致說了一遍。
“竟然還有這種事?你他娘的為我找個手臂還間接阻止了武王造反?”聽完陸塵鋒的話,王破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我還說呢,怎么大燕公主都被你拐來了,原來其中還有這么個故事!那燕帝是不是要你做女婿啊?!蓖跗苹腥淮笪虻恼f著。
“滾蛋。就你想法多?!标憠m鋒被王破的話氣的樂了。
眾人見此也紛紛笑了起來,王破這個活寶,總是能有一些讓人想不到的想法,雖然都不太靠譜。
見眾人笑起來,王破反倒急了:“這時候了別笑了,該怎么辦???那老太監(jiān)可是止境啊,還有那個武王也不知道在不在。”
“王大哥你急什么,當(dāng)初他倆都被喬前輩打跑了,這次又能如何?”一旁的江靈看了眼喬四郎,對著王破安心的說道。
“話雖如此,卻也不能大意,此次還有這些倭國人,既然那王武剛剛故意放走了那倭國人,這么看來他們已經(jīng)與倭國人聯(lián)手,他們勾結(jié)在一起對我們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br/>
“那我現(xiàn)在就去把那王武抓起來?!蓖跗普f罷就要去擒住王武。
“等一等,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标憠m鋒見王破起身立馬阻止道。
“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啊,那倭國人回去報信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來更多的援軍?!蓖跗朴行┎欢憠m鋒為什么還要等。
“如果現(xiàn)在把他抓住,我怕他會有什么辦法通知那些倭國人,到時候打草驚蛇就不好了,等到他們來人我們再一網(wǎng)打盡?!标憠m鋒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咔擦!正在眾人說著,宅子的大門突然被打開,此時數(shù)百名士兵出現(xiàn)在宅子中,其中一名領(lǐng)頭人沖著房內(nèi)大喊道:“里面的人立刻出來?!?br/>
“來了?!甭牭铰曇絷憠m鋒輕輕一笑說道,隨即便與眾人走出門。
見到數(shù)百名士兵把自己等人包圍,陸塵鋒嘴角一揚,沖著那領(lǐng)頭人說道:“這位大人,這是怎么了?”
“有人舉報說這里被歹人劫持,本官便立馬帶著人前來,看樣子那些歹人就是你們了?”那領(lǐng)頭人沖著陸塵鋒說道。
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是這龍泉鎮(zhèn)本地的官兒,陸塵鋒雙手一攤說道:“大人這是哪里話,我們來這里只是賣玄鐵的?!?br/>
“既然如此,這府中的人都去哪了?”那人好像早有準(zhǔn)備,應(yīng)對著陸塵鋒的話。
“哎呀,大人來的急時,我們正準(zhǔn)備去找大人申冤呢?!标憠m鋒立馬一臉苦色,對著那人說道。
“找我申冤?什么意思?”那領(lǐng)頭人被陸塵鋒這么一下弄的有些發(fā)懵,疑惑的問道。
“我們本來是來此出售玄鐵,誰知道這府中的人竟然不給我們錢,想要貪下我們的玄鐵,還讓幾十個護(hù)衛(wèi)抓我們呢。”陸塵鋒假裝哀嚎著說道。
王破眾人見陸塵鋒如此,紛紛忍著笑意,看著陸塵鋒的表演。
“休要胡說,本官得到的消息,可是你們綁架了府中人員,想要套圖府中的寶貝?!蹦侨艘婈憠m鋒這個樣子,瞬間大聲說道。
“大人這就是誤會了啊,不知大人可知道王武將軍?王將軍可是和我們一起在此的呢?!标憠m鋒見那人不信,便說出了王武的名字。
“嗯?王武將軍?他在哪里?”那人一聽王武瞬間臉色一變問道。
這時一側(cè)的房間內(nèi),王武緩緩走了出來,來到那人面前行了一禮說道:“鄭大人,是我…”
原來那官人姓鄭,見王武出現(xiàn),立馬說道:“哎呀?jīng)]想到真的是王將軍啊,既然如此那是本官看錯了,各位不好意思了啊?!?br/>
“鄭大人客氣了?!标憠m鋒見王武出來,輕輕一笑說道。
“既然如此幾位便可以走了,這里便由本官接手了?!编嵭展偃穗S即對著陸塵鋒眾人說道。
“哦?這可不行呢,這些人拿了我們的玄鐵卻沒給我們相應(yīng)的回報,我們就這么走了,那哪行呢?”陸塵鋒輕輕的說道。
“嗯…那你們想怎么樣?”
“自然是拿到我們應(yīng)得的。”陸塵鋒對著鄭大人說著。
那人看了眼王武,好像在請示一般,但是眾人在此王武不敢有絲毫動作。
“嗯…那好吧,你們需要多少錢,本官讓做主給你們?!蹦侨怂妓髌?,對著陸塵鋒說道。
“我們此次來這里出售玄鐵三千斤,可以換多少錢我倒是不知,也不太需要,不過這府上有一些兵器寶貝,就抵了吧?!标憠m鋒想了想緩緩說道。
“什么?三千金?你胡說?”那官人見陸塵鋒說三千金玄鐵瞬間大驚,大聲的質(zhì)問著陸塵鋒。
一旁的王武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沒想到陸塵鋒這個時候竟然如此貪心。
“陸兄弟…這樣不好吧?!蓖跷浯藭r出聲向著陸塵鋒說道。
“哦?王將軍這話是何意,我出售三千斤玄鐵,你也是和我們在一起的啊?!标憠m鋒見王武說話,一臉笑意的說道。
“你只要出售王兄弟那玄鐵手臂,而且也沒有交易,何來三千斤啊?!蓖跷湟姶擞行┘绷?。
“不管如何,我這三千斤玄鐵已經(jīng)沒了,如果不讓我們拿走等價的物品,那是萬萬不行的?!标憠m鋒擺了擺手不理會王破的質(zhì)疑。
“哼,你們這是要無事找事了?”那官人見陸塵鋒不退步,有些憤怒沖著陸塵鋒說道。
“大人哪里的話,我們做的都是小本買賣?!标憠m鋒不理會他的話,繼續(xù)說道。
王破此時都差點笑出聲,心中想著:“這姓陸的比自己還能瞎掰。”
“既然如此,那各位就跟本官走一趟吧,回去等本官好好查一查你到底是不是賣了三千斤玄鐵,到時候再給你們交代?!编嵭展偃藢χ憠m鋒眾人說道。
說罷便要吩咐手下士兵把眾人帶走,陸塵鋒這時哈哈一笑說道:“大人這是何意?我們可是受害者,你竟然要抓我們?”
那人不聽陸塵鋒所說,也不理會陸塵鋒,繼續(xù)讓手下抓住他們。
見此陸塵鋒知道,這人已經(jīng)演不下去,準(zhǔn)備來硬的了。
隨即對著王破低聲說道:“一會動手你抓住王武,其他的交給我們。”
王破點了點頭,緊盯著王武,王武見狀好像心中在思索著什么,隨即突然腳下用力躍起,朝著外面就要逃跑。
“抓住他!”見此陸塵鋒大喝一聲,朝著人群沖去,王破見狀快速沖著王武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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