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蘇扶嘴上說得沒事,但古長青卻還是察覺到了蘇扶笑容里的一絲擔(dān)憂,再加上方顯此時未歸,讓他起了疑心。
走到了蘇扶身后,輕輕的拍了一下肩膀。
蘇扶微微一笑,道;“大哥,有什么事?”
古長青壓低了聲音,問道;“出什么事了?”
蘇扶知道瞞不過古長青,一低頭,輕聲說道;“小狗來了,砍了我嫂子一刀,我哥正送去醫(yī)館。方哥已經(jīng)帶人去找小狗了,大哥你先別走。我怕小狗會躲在哪個地方等你?!?br/>
古長青心里一跳,但臉上并無任何異常,道;“嗯,你去吧,這里我會替你看著點的。也別太擔(dān)心了,你嫂子肯定會沒事的?!?br/>
蘇扶點了點頭,此時的他其實是最焦慮的。明明心里急的要命,可臉上卻必須要堆出勉強的笑容,還要一桌桌的敬酒過去。但是沒辦法,他不想讓客人們知道剛才的事,不然他們必定會紛紛離開。今天是高漸涼的大喜之日,他不想因此而被破壞。所有不好的消息,他都必須遮蓋下來。一切,都必須要等過了今晚再說。
……
“郎中,郎中,快,快救救我妻子?!备邼u涼抱著周青魚沖進了一家醫(yī)館里。
老郎中看了一下周青魚,發(fā)現(xiàn)傷口是在左腰上,為難的說道;“這位小兄弟,傷口那邊恐怕要撕碎衣服。這個……”
高漸涼聽出了老郎中話里男女有別的意思,但現(xiàn)在都到了危急時刻,哪還顧得上這些禮俗,直接道;“郎中,沒事。快點醫(yī)治,只要我妻子能救活就行?!?br/>
老郎中心里還是有點猶豫,隨后便叫高漸涼一起進來讓他用小刀將周青魚傷口處的衣服割破了,他才開始醫(yī)治。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酒桌的人終于開始慢慢的散去了。
“蘇哥,小狗剛沖出去的時候傷了三個兄弟,可等我?guī)俗飞先?,他卻沒影了?!狈綁K垂頭喪氣的走到了蘇扶身后低聲道。
蘇扶揉了揉太陽穴,道;“算了,讓兄弟們散了吧。你留下幾個,在家里守著,以防萬一?!?br/>
方塊“嗯”了一聲。
這時,方顯從外面一臉頹然的走回來。
蘇扶一看到方顯這個樣子便知道他也沒有找到小狗,心下不免閃過一絲憤懣。
“小蘇,狗日的跑的賊快,一溜煙就沒人了,唉?!狈斤@搖了搖頭遺憾道。
“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方哥今晚辛苦了,要不你帶人先回去吧,不過回去的路上小心點?!碧K扶提醒道。
“那行,我先回去了,你也小心點?!狈斤@巴不得現(xiàn)在趕緊回家,生怕小狗找上他。
又有一桌人要離席了,蘇扶忙上前陪他們出去。
等蘇扶回來的時候,古長青正和魚老走出來。
“小蘇,我送魚老回去。有些事情,別想的太糟糕,放寬心,也不急片刻?!惫砰L青勸說道。
“大哥,那你路上注意點?!碧K扶道。
“好,別送了。”古長青隨后跟魚老一起走了出去。
蘇扶回到前廳后便開始吩咐手下人開始清理酒桌上的垃圾。
“蘇哥,高哥他們回來了。”方塊欣喜的沖到了蘇扶面前說道。
蘇扶一掃先前的疲憊,連忙沖向后院。
新臥房里,高漸涼剛把沉睡過去的周青魚放到了床上。
“哥……”蘇扶跑進去后喊道。
高漸涼一臉倦容的轉(zhuǎn)頭“噓”了一聲,指了指已經(jīng)睡著了的周青魚,又朝外面指了一下。
蘇扶立馬明白了高漸涼的意思,趕緊就往外面走去。不過心頭卻是一喜,看樣子周青魚應(yīng)該是沒事了,他也可以放心了。
“蘇哥?!焙淖油蝗还蛟诹说厣系统恋馈?br/>
“干嘛哪?”蘇扶上前扶住耗子,可耗子就是不肯起來。
“都怨我,要不是我叫方塊去喝酒。那小狗根本不會有機可乘,嫂子也就不會出事了。”耗子一臉自責(zé)的說道。
“這事也怪我,要是當(dāng)時我在堅持一下守在院子里,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狈綁K也突然的跪在了蘇扶面前。
“唉。”蘇扶嘆了一口氣,抓住了兩人的手,道;“真說要有錯,也是我的錯。是我喝多了,警惕都降低了,才會讓小狗找到機會。都起來吧,在不起來,我就要跪下去了。”
“起來吧,兩個大男人跪在地上像個什么樣子,也不嫌丟人。”將周青魚安置好的高漸涼走了出來。
兩人這才站了起來。
“哥,我……”
“不是你的錯,你也別多想了。動手的是小狗,又關(guān)你什么事。”高漸涼安慰道。
蘇扶沒說話,臉上仍是濃濃的愧疚之情。
“小扶,雖說后院的防備松懈了,但外面的守衛(wèi)其實很森嚴,小狗他又是怎么混進來的?”高漸涼皺眉說道。
蘇扶也想不清楚小狗他是怎么出現(xiàn)在后院的。
“蘇哥、高哥,那時候小狗穿的衣服,我見過?!币恢痹谂赃叺穆檮C冬忽然說道。
眾人疑惑的看向了他。
“蘇哥,還記得海子陽帶人進來的時候,最后那名滿臉絡(luò)腮胡的矮小男子么?他穿的衣服跟小狗一模一樣。”聶凜冬解釋道。
“海子陽帶進來的人?耗子不是叫你派人盯著他們了,又怎么會讓他們有人藏起來了,趕緊去查下這件事?!碧K扶對著耗子說道。
耗子立馬就去找人查詢此事。
“照凜冬這么說,或許真的是海子陽將小狗帶進來的。難怪海子陽今晚來了之后,只說了一些污言穢語,并未有其他過激的行為。我還在想,這不符合海子陽的性格?,F(xiàn)在看來,將小狗帶進來,便是最狠的搗亂方式了。他,是想嫂子死,這混蛋?!碧K扶怒罵道。
高漸涼眼神也漸加冰冷,如果真的是海子陽帶小狗進來的,就算海子陽背后有海沙撐腰,他也一定會去殺了海子陽。
很快,耗子跑回來了。
“盯梢的人說,當(dāng)時的確有兩個海子陽的人去了茅房,他們也不好干涉阻攔。其中一人先走了,另一個則遲遲沒有出來。后來,發(fā)生了驅(qū)趕海子陽的事。盯梢的人,忙著去趕海子陽,忘記那人了?!焙淖幽樕珮O其難看的說道,這事又是他的疏忽,他想不愧疚都難了。
難怪小狗消失了那么久都沒被人發(fā)現(xiàn),原來是搭上了海沙幫。有海沙幫替小狗遮掩蹤跡,其他人的確是很難找到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