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沒說的說了一大堆,可她就是不說到中心點:她是怎么樣的懷孕他們又是怎么樣的上床?可是她說的再多,以蕭炎現(xiàn)在的狀況恐怕是聽不進去了,那么她即使把想好的萬的經(jīng)過說出來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寶寶在看到蕭炎眼睛慢慢紅起來后,便把她的手撫上了蕭炎的臉?,F(xiàn)在是少說多碰的好。
燙?
是燙!
蕭炎軟軟的躺在沙發(fā)上,感受著自己慢慢變熱的身體,尤其是在剛開始發(fā)現(xiàn)自己在發(fā)熱時,他就注意到自己身子的不對勁,只是他選擇忽視。
身體的發(fā)熱與他平時生病感冒發(fā)熱時又有所不同,雖然都是發(fā)熱可他就是感覺到是不一樣的,但這并不能讓他有所行動,因為現(xiàn)在的這個發(fā)熱他之前也碰到過,他記不起是在什么時候但清楚的記得有過一次。
他是不知道吃了什么或者是周圍環(huán)境的什么因素引起身子的發(fā)熱,但上一次那個發(fā)熱他自己能控制住,而且控制的不錯,所以身子沒有發(fā)生什么突發(fā)狀況或者是別的事后他處理不了的事情。
正因為有過一次,所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發(fā)生細微的變化之后他就選擇忽視,因為他想著既然第一次他能控制的很好,那么第二次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事情,他的身子一向不錯。
可是結(jié)果,他似乎低估了這一次的發(fā)熱。
這次發(fā)熱的程度并沒有慢慢的退卻下去,反而隨著時間一點點的前進他身子的熱度慢慢的往高處走。
首先當然是呼吸困難,開始他也只是以為是衣服穿的太整齊太端正,可是在解掉二三個扣子之后,他呼吸困難的情況并沒有減弱掉,而且最要命的就是:寶寶在說些什么他都聽不清楚了。
他只能看到寶寶的嘴皮子一動一動的,可寶寶的聲音是忽遠忽近一會兒能清楚一二個字一會兒只覺得模糊的很,他很想知道寶寶懷孕的事,可即使他豎起耳朵聽,就是聽不進多少。
在感受到漸漸熱起來的身子時,突然的,他能感覺到一絲的舒服,奇怪地費力看過去,才看到那處舒服是在他的手背上,手背上又隔著另一只手。順著那只手往上,看見一張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再然后,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涼意,讓他漸熱的臉上出現(xiàn)暫時的舒服,臉一轉(zhuǎn)又看到了一只手,順著那只手,他又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隱約間,他聽到了對方說什么水,這確實是個好主意:他想他的身子正需要水來降降溫。然后,他應(yīng)該說了聲好,不然他的身子能動起來?應(yīng)該是對方聽到了他的回復。
他往臉上撲了一把水,冰涼的感覺是舒服極了,只是就是那么一下,等水不再臉上,臉上那種熱感又再度復蘇回來。試了幾次,都是如此。
接著,臉上沒有水的時候,他又感覺到那一瞬的舒服,他費用定眼看過去,又是那只手:這只手怎么會有跟水同樣的功效,也能讓他感覺到舒服呢?水會從臉上指尖滑落,這手卻能被他抓住。
“這樣是不是舒服?”
寶寶笑得得意的看到蕭炎的臉整個湊到她的手掌上,她不過是好心的想把蕭炎臉上的水給擦擦掉,就看到蕭炎這個子:這是開始起藥效了吧。不用她特意地去貼住蕭炎的臉,蕭炎就自動的往她手上湊去,這可真是好情況。
如果她的手換成她的唇,如果她的手換成她的腿,如果她的手換成她的身子,那么,蕭炎也會同樣自動的往上面湊,不用她費心的巴結(jié)的主動的往蕭炎身上靠吧?哈哈,這真是太棒了!
待到事情結(jié)束,蕭炎親眼看到自己的所做所為,那么,他做的事還不承認了?
蕭炎閉著眼,抵在那只手上,只覺得那只手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似是一種藥,一種能讓他的臉好起來的藥。可是他明明貼在那只手上的,下一秒那只手不見了。
寶寶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看到蕭炎半睜著眼在尋找著什么,不確實地伸出手再去試探,這回蕭炎是立馬地抓住她的手貼在臉上。
呵呵一笑,她又收回自己的手,根本不花什么力氣的就掙脫開。然后,她牽起蕭炎的手往臥室里帶。好在她前面為了打發(fā)無聊的時間,已經(jīng)在浴室里呆了很長一段時間,泡的身子舒服到不行。
走三步回頭看一下,看到蕭炎抓著她的手不放的往自己臉上蹭,心中只一個想法:這回,想逃都逃不了吧。
臥室里,寶寶只用手輕輕一按,蕭炎就乖乖地往床上一坐,然后她自己也跟著一坐。
“你的身體也燙的很啊?!彼氖钟巫咴谑捬椎牟弊犹?。
蕭炎的脖子一移又粘了上去。
這時的蕭炎很像一只貓。寶寶的手在那里撫著,而蕭炎眼睛閉上任由她的手隨意走著。這是她曾經(jīng)最碰不到的地方,看,現(xiàn)在不是在她的手掌下?
“我這樣,你是不是感覺好多了?”接著,她便將蕭炎抱住。
好像是好多了。被包圍住的蕭炎乖乖地縮在那里,有只手在他身上撓啊撓的,是能讓他的熱度減少,只不過手速有點慢,才剛剛被撓過的地方很快的又熱起來。
這回的蕭炎當真是只貓了。
聽著蕭炎不滿的聲音,寶寶嘴角一勾,“不過癮是不是?別急,等下你就會很舒服了?!比缓笏龑⑹捬椎念^往自己的脖子處放。
蕭炎被包圍住時,就聞到入鼻的味道是挺香的,只是這一會兒的聞的更清楚了,雖然這味道是好聞,只不過跟他記憶里的味道不一樣。
他能肯定在記憶里的味道不是這個,也能肯定他記憶深處的不是這個香味,更能肯定這二種味道是不一樣的。記憶里的味道……極淡……所以,他要聞哪個喜歡哪個更愿意去接近哪個……
可是,記憶里的那個味道是誰的?如果是同一個人那么味道怎么會不一樣?是不是就是說,味道不一樣那么人就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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