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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超大尺度掰陰 你們都多大了還陪一群小孩子胡

    “你們都多大了,還陪一群小孩子胡鬧!”

    周念晴羞愧得耳根子都紅了,只得不停朝孩子的母親道歉,卻換了一頓又一頓的數(shù)落。不知何時圍過一堆看熱鬧的人,他們在旁邊指指點點,更是讓周念晴羞到想鉆到雪地里。

    隱隱飄過雪花,沾濕了周念晴的衣襟。

    冷風寒顫,狂吼著,似兇獸低沉。

    那孩子的母親終是放過他們了,臨走前惡狠狠瞪了他們一眼:“下次再被我發(fā)現(xiàn),我直接找你們家長!”

    臥槽,他們都成年人了,還被找家長那就真的丟人丟到姥姥家!

    “保證沒有下次?!敝苣钋缑虼捷p語,只是肆虐的風怒吼,聲音硬是傳達不到孩子母親的耳朵里。

    教訓完眾人,孩子母親一邊走,一邊數(shù)落著自己的孩子:“你說你,多大的人了,長點記性好不好?”

    孩子苦悶著臉,一副不開心不高興的模樣,似自己的面子被母親丟光了,害他沒臉見人。

    雪地里,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眾人的眼前,見沒戲看了,周圍的人這才散去。

    “好丟臉啊我?!奔词雇{已去,但周念晴內(nèi)心的羞愧并沒有離去半分,反而深深扎在心里,似刺一般。

    她方才是想下來讓葉友杰不要跟小孩子胡鬧,緊接著被葉友杰砸了一個雪球,又被孩子們砸了幾個雪球。

    然后……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跟失去理智一樣。

    本來打算丟一兩個雪球泄氣的她,結果慢慢就變味了……

    “沒事,我們陪你一起丟臉?!比~友杰大言不慚,頗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傲然感。

    “你還說,都是因為你!”又是熟悉的冷眼似刀,周念晴不悅的同時又委屈極了,眼眶都紅了,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受這種委屈!

    這都怪他?葉友杰總覺得是周念晴自己經(jīng)受不了誘惑,自然而然加入進來的,這能怪他?

    “關我什么事?”

    “你還說不關你的事!”

    完了,看來今天這事還有后續(xù),沒那么容易完。

    “念晴……先回去吧,外面下雪了。”阮星越膽怯似鼠,輕輕拽了拽周念晴被雪打濕的衣角。

    飄逸的六色花瓣,蘸白了發(fā)絲。

    白雪覆蓋紫發(fā),再加上阮星越微紅的臉頰,不同顏色的強烈碰撞之下,倒有幾分賞心悅目的唯美。

    “嗯,行吧?!敝苣钋缈刹簧岜斫惚粌龈忻?。

    回到酒店了,周圍異樣的目光未減,都在說他們仨欺負小孩子,被孩子母親找什門的事。

    指指點點,說得他們跟叛逆青年一樣。

    周念晴越聽臉越紅,低著頭,快速走回房間。

    “你們玩得挺開心嘛?!蓖炅耍氐椒块g還要遭受溪銘的冷嘲熱諷。

    “葉友杰呢?被孩子母親抓回去做壓寨夫君啦?”

    這都是什么鬼話?

    為何說這句話的時候,你還那么開心?

    “葉友杰回房間了,他衣服有點濕,去換衣服?!敝苣钋缑撓峦馓?,在行李箱里找了一件防風服,是之前借葉友杰穿過的那一套。

    一想到他穿過,周念晴頓時猶豫了。

    下意識靠近衣物嗅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只剩下洗衣液的薰衣草味后,這才緩慢套了上去。

    阮星越在旁邊換了件淡紫色外套,跟她的發(fā)色同個色系,極其吸引目光。

    “說起來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倏然想到什么,溪銘坐在桌子邊的椅子上似笑非笑。

    “???”周念晴疑惑,上一刻還羞澀難當?shù)乃?,愣是沒反應過來,傻乎乎說道:“難道你的孩子也在下面被我們砸了雪球?”

    溪銘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好不容易組成的詞語就這樣硬生生被打亂了,愣了半天才擠出一個十分疑惑的表情。

    溪銘:“???”

    “但是不應該啊,你有孩子我們不可能不知道?!敝苣钋缱灶欁哉f道,坐下椅子后,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么了,震驚到差點自扇嘴巴,羞愧地低下頭。

    “是啊……”阮星越同樣坐在桌子旁,與周念晴相鄰:“溪銘有……男朋友的話,軒銘還……不得把他殺了。”

    “抱歉……”周念晴誠懇地道歉,終是把溪銘拉回了現(xiàn)實。

    “咳咳?!毕懜煽纫宦?,找回了自己主場,她岔開話題道:“你們發(fā)信息騙我過來,這件事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騙?”周念晴倏然抬眸,眼睛里的疑惑似乎在說:我沒有??!

    “你不是說疑似找到陸翎冬嗎?”

    “嗯嗯?!敝苣钋琰c頭,這話有毛病嗎?

    葉友杰長得不像嗎?

    同一個人哪還有不像的道理?

    溪銘熟練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麥茶,細嘗一口后說道:“可是,你們之前就確定葉友杰不是陸翎冬,還把我騙過來。這不是欺騙是什么?”

    “更何況我沒來的話,你們現(xiàn)在還被葉友杰蒙在鼓里呢?!?br/>
    周念晴愣了一會,好像是這個理。

    “所以你們要怎么賠償我?”

    阮星越弱弱舉起手:“一頓飯……可以嗎?”

    一頓飯?會不會太廉價了?

    但溪銘本來就是無聊打趣的,一頓飯還是賺到的。畢竟這次陰差陽錯找到真正的陸翎冬,本來就沒吃虧。

    “好,如果我不喜歡的話,那還不行。”溪銘笑道。到飯點了,早餐沒吃現(xiàn)在還真餓了。

    “行?!比钚窃饺跞跆Р剑恍〔揭恍〔匠频陱N房走去,打算做昨晚給葉友杰做的“斷頭飯”。

    待到阮星越離開后,溪銘的眼睛微瞇。

    “你表姐找我過來必有所求,是為了她父親的事嗎?”

    臥槽,軒銘不會什么都跟你說了吧?

    周念晴點了點頭,眼睛都震驚了。

    “別忘了我是阮星越的心劫老師。”溪銘淡淡說道。學期末因為軒銘死亡,溪銘把自己關在宿舍里,導致他們的期末心劫考試臨時換了老師。

    “阮星越的心結是什么,我自然知道。”溪銘說道:“她不是出賣朋友的性格,如果發(fā)生了出賣朋友的事,必然因為她父親?!?br/>
    說到出賣二字,周念晴耳根子再次紅了。

    她當時是用阮星越的賬號跟溪銘聊天的,溪銘以為阮星越出賣的葉友杰也實屬正常。

    “那個,當時是我發(fā)信息給你的……”周念晴默默舉起來手。

    氣氛倏然安靜、尷尬了起來。

    溪銘握住茶杯的手頓住了,最后尷尬地摸了摸頭:“真的是,你就是嫉妒他也不應該出賣他的?!?br/>
    她嫉妒她?

    “你忘了你在夢境里,看到陸翎冬跟你表姐結婚了嗎?”

    臥槽,差點忘了這茬!

    雖然……但是她才不會那么卑劣呢!

    出賣他不過是想挖坑氣他而已!誰讓他寧愿吃外賣也不想吃自己辛辛苦苦特意為他熬的粥!

    “我……我只是不希望……”周念晴嘀咕著,自言自語起來,語無倫次。

    她只是希望表姐擦干眼睛再找人,倒不是出于嫉妒什么的。

    畢竟陸翎冬給他的第一印象是真的不好,她擔心不是很正常嗎?

    “行了行了,不用跟我解釋,你問心無愧就行。”溪銘擺了擺手,表情嚴肅道:“是因為找到物品,需要我的回溯能力嗎?”

    “是。”

    反正瞞不過,這件事本來就要擺在臺面上,所以周念晴也沒藏著掖著。

    溪銘愣了一會,沉默不語。

    倒是讓周念晴緊張到汗都滲出來了。

    好半晌,溪銘才說道:“我要見陸翎冬,只要見到他,我就答應幫你們。”

    畢竟她這一趟出來就是為了見陸翎冬,這個條件也不過是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罷了。

    陸翎冬在葉友杰身上,現(xiàn)在是什么狀態(tài)沒人知道。

    “可——”

    “趴啪——”房間門打開,葉友杰換上一件黝黑色外套,一臉賊兮兮的模樣。

    他自顧自坐到阮星越方才的座位上,一邊說道:“我剛才在走廊看到阮星越提了一袋海鮮,她讓我在你們房間等著吃就可以。”

    真尼瑪巧,剛說到你,你就來了。

    難道這就是命運嗎?

    “怎么都不說話?”葉友杰對溪銘還是有一些惶恐的,即使溪銘不會殺他,但該怕還是會怕。

    這種感覺,就像老鼠見了貓,綿羊見了狼。烙印在血脈深處,無法剝奪的原始恐懼。

    “陸翎冬,咋樣了?!苯K是周念晴打破了沉默的境地。

    聽到陸翎冬,葉友杰咂嘴明顯不高興起來:“這個懦夫,提他作甚?”

    他給自己拿了一次性杯,倒上麥茶,頗有倒酒的氣勢,風風火火飲了一杯。

    “你好像跟我一樣討厭陸翎冬?”溪銘嗤笑著,陰里怪氣道。

    葉友杰瞪了她一眼,而后心虛低下頭:“我們不一樣,你是厭惡陸翎冬,我是討厭陸翎冬?!?br/>
    次人格討厭主人格?

    還有這等事?

    “陸翎冬這個懦夫,遇到無法接受的事就躲起來,任我好說歹說就是不出來,話都不回復?!?br/>
    周念晴沉默了。

    畢竟葉友杰是陸翎冬絕望之下,創(chuàng)造出來替代他的人格。但陸翎冬貌似沒問過葉友杰愿不愿意替代他,就這樣不負責任躲在內(nèi)心孤寂而陰暗的角落里,兀自憂傷。

    “有一些話,我想跟他說?!毕懙哪抗馑埔┩溉~友杰身體,直窺躲在他內(nèi)心里的那個懦弱的陸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