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只顧對著打沙袋出氣,完全不理其他的。
看著他揮汗如雨的樣子,諾言也是很心疼:“靈兒,靈兒!這樣下去明天你的手臂會腫的?!?br/>
“腫就腫!廢了更好,反正也沒人心疼。”
“我心疼!”情急之下,諾言脫口而出。在感情上從沒有這么主動的他,這一次算是破天荒了,但是說完這句話,他很快就后悔了。
靈兒小姐那可是先生的寶貝妹妹。先生不知道有多寵愛她。
怎么會讓她跟著自己這個窮小子受苦呢。
他不帥,也沒有權(quán)沒勢力。不管是從哪一點(diǎn)來說,他都配不上靈兒!
“諾言哥哥!你,你說什么?”
“我……我什么也沒說。”諾言著急忙活的,就想要離開。靈兒三步并作兩步追了上去:“你說了,你在說一遍?”
靈兒的固執(zhí)和許安心比起來,有過之無不及。
只要她堅持的事兒,就絕不會就這么含含糊糊的過去的。
“靈兒小姐,你就當(dāng)我什么也沒說吧!好不好?”
“不好!”靈兒瞧著他:“我要你把剛才的話,重復(fù)給我聽!”她就是被寵愛到大的大小姐。特別是在他面前,怎么可能沒有架子。
諾言那種自卑感,讓他無地自容:“你別逼我,就算要說什么,又能怎么樣?”
“可是我就是要你說?!?br/>
“好!我說我心疼你,你滿意了?”諾言也豁出去了,不管怎么樣,心里這句話憋了這么長時間,總算是說出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喜歡上她的。
可能是去年,穆紫風(fēng)讓他去給靈兒送東西那年。靈兒對他的微笑!
也可能是這些年,穆紫風(fēng)讓他跟靈兒聯(lián)系,慢慢的產(chǎn)生的感情。
也不知道那天諾言對靈兒,再也拋不下忘不掉了。
靈兒可能覺得他不會說出這些來的,可是真的說出口了,她倒是顯得無措了:“這……諾言哥哥,我……”
“你想說什么,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不可能看上我!可是我也沒有那么多奢求,我只是希望你能開心。像你這樣的女孩子,應(yīng)該得到幸福的!”
說出心里話以后,諾言覺得自己舒服多了。
不管她怎么樣,諾言也就不在乎了。
“我……”
“好了!不說那些了,下去吧。我給你做點(diǎn)兒吃了,你不是想喝酒嗎?我這兒有幾瓶菠蘿啤,你倒是可以嘗嘗?!?br/>
既然他都不愿意說什么了。那靈兒,也更不愿意再多說什么了!
有些問題,就算擺事實(shí),講道理!怕是也無法有個什么結(jié)果。
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好呀!”
“但是不能喝的太多。要是讓先生知道了,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br/>
靈兒連連點(diǎn)頭:“恩!恩!我知道,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彼睦镆睬宄?,如果這事兒讓穆紫風(fēng)知道了。自己也免不了一頓數(shù)落!
幾口酒下肚,靈兒就難以控制住自己的話茬兒了:“哼!你說他算什么東西嘛。”
“怎么了?”
靈兒抓了抓頭發(fā),十分的失落,她沉默了半晌。
狠狠地灌了幾口酒:“我喜歡了他那么多年,最后卻落得一個笑話。他告訴我,那一切不過就是一個錯誤!哼……哈哈哈。”
她不過就是十七八歲的年紀(jì),本就應(yīng)該無憂無慮的。
“他是誰?”
平常,穆紫風(fēng)對靈兒和納蘭旌德的事兒,也只字不提。諾言只是一個下人,怎么可能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兒呢。
“誰?”靈兒揚(yáng)了揚(yáng)雙眉,又笑了下來,這菠蘿啤喝多了??磥硪彩菚砣说模骸岸鳎∵€有誰,當(dāng)然是納蘭旌德??!”
諾言雙眉一擰:“什么,是他?”
“怎么了?你跟他很熟嗎?”
“不!不熟。就是先生讓我給他辦過一些事兒,有些走動!”
他忽然有些莫名的緊張起來。
哪能躲得過靈兒那個機(jī)靈鬼,她瞇著一雙杏眼:“是嗎?哎……你沒事兒吧?我不過就是問你,跟他是不是很熟,你,你怎么很緊張???”
“我哪有!”
“沒有嗎?諾言哥哥,你是不是做了……”
諾言上去抓住她的手指:“靈兒,有些話可不能亂說的。你知道,先生對我來說的意義!對不對?”
“這……我當(dāng)然知道了!你嘛,就是對他忠心不二?!?br/>
“你知道就好。那就別說那么多廢話了!要是這事兒,傳入先生耳朵里,我可說不清了。”
他還是很忌憚穆紫風(fēng)的。
看到他害怕的那個樣子,靈兒就覺得好笑。
不過也沒什么,一句話而已,就把他嚇成了這副模樣。靈兒壓根兒從心里,就看不上他!
“好,不說!以前我總是覺得紫風(fēng)哥哥過于嚴(yán)厲了。但是現(xiàn)在我才覺得,他才是真的慧眼識人。一眼就看破了納蘭旌德!
諾言:“到底怎么了?”
“沒怎么,我就是覺得以后我心里就放松了。再也不用為那個人提心吊膽了!也可以,找個比他更優(yōu)秀的男人?!?br/>
“怎么,這些年就沒有男人入過你的眼嗎?”
他雖然知道靈兒的眼光一直很高,但是也不至于,在納蘭旌德哪兒這么多年。死心塌地吧!
明知道,納蘭旌德跟她就不是一個類型的人。
“沒有!從來就沒有過,我的心,就算到現(xiàn)在都是被他占的滿滿的。我……”說完這些,她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這丫頭本來就不勝酒力。
才喝了瓶菠蘿啤,就已經(jīng)醉成這樣了。
靈兒的趴在桌子上,睡得很香甜,想要說什么,嘴巴里一直嘟嘟囔囔的!
“哎!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睡吧,休息一會兒,我再送你回去?!?br/>
諾言很享受這種感覺,他喜歡這個丫頭,在自己身邊。
特別是這么老實(shí)的時候。
不過,她被傷的這么很。他也跟著心疼……
手機(jī)響起:“喂!”
“是我!”
“有事兒嗎?”諾言的口吻變得生冷。
那人嘲笑:“怎么了?看來你對我有意見??!”
“我哪敢對你有意見??!我已經(jīng)為你做了那么多事兒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把東西給我了?”
“別著急!別著急啊。再為我辦幾件事兒,我再給你!”
“那不過就是一個不值錢德玉墜兒,你怎么就……”諾言欲言又止??墒菍Ψ絽s不在乎:“那又怎么樣,對啊,可不就是一個不值錢的玉墜??!但是,那又如何?我不在乎,但是至少可以控制給你啊?!?br/>
那東西只要在他手上,諾言就不敢不聽話。
那玉墜兒,可是一直都是諾言身上的一個念想。
“你別太過分了,如果你逼急我了,我大不了跟你魚死網(wǎng)破!”這段時間,他都要被那人壓制的瘋癲了。
他血里有風(fēng),本來就不是那么容易順從的人。
要不是真的不能失去那個吊墜兒,他怎么能如此受苦!
“你……”
“少給我說廢話,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老實(shí)。那你就別想在拿到這東西!”
諾言一忍再忍::“你到底想怎么樣?”
“以為我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跟你絮叨這些的嗎?”
“有話你就說。你明知道,我不想跟你多說一句話?!敝Z言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厭煩。如果不是有把柄落在他手上了。
自己怎么也不會落的這副田地。
“我會把詳細(xì)的內(nèi)容發(fā)你郵箱。”
“至于嗎?”
“我怎么知道,你的電話有沒有被監(jiān)視!我可不敢冒險?!?br/>
諾言嘲笑:“你還真是可以??!不當(dāng)特工真是可惜?!?br/>
“你還以為,當(dāng)老板跟特工有什么區(qū)別啊!到處都是明箭易躲暗箭難防的。跟在刀劍上走,沒什么區(qū)別的。你別總是覺得我對不起你!如果你好好給我辦事兒,我是不會虧待你的?!?br/>
“我不指望你什么。只要你把東西還給我就好了!”
跟狼談生意,你還指望著狼能給你什么好處。那豈不是太癡人說夢了!
諾言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從不做這種奢望。
“哈哈哈!看來,你已經(jīng)很了解我了。”
“哼!”諾言掛了電話,不住的喘著粗氣。這段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的!受制于人,自己還什么都不能做。
一口熱辣的酒水下肚,諾言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恩!”不多時,靈兒嬌嗔著。從桌子上努力的爬了起來。
她覺得渾身都是不舒服的,特別的難受。
“你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就是覺得胸口悶悶地?!?br/>
“我去給你倒水來。”必須讓她把身子調(diào)養(yǎng)好了。然后再說別的,不然,光是穆紫風(fēng)的那雙眼睛。都逃不出過去。
諾言給她找了一瓶可樂,遞給她:“少點(diǎn)兒,醒醒腦子就好!天太冷,喝多了,對身體不好?!?br/>
“恩!謝謝你?!彼潧觯豢跉夂攘舜蟀肫?。
諾言趕緊抓走:“你干什么!這樣喝下去,你的身體還要不要啊?”
“好嗎!不喝就不喝?!?br/>
“我送你回去吧。在我這里瘋一瘋就可以了,你可別在先生身邊這樣,知道嗎?”
“我知道?。∽巷L(fēng)哥哥又不喜歡納蘭旌德,我當(dāng)然不會再去尋那個晦氣。哼……哎……”
她雖然年紀(jì)小,但是絕不是個傻子!到了這個時候,能做的就只是把心中的悶氣,吞下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如果在穆紫風(fēng)哪兒,在挑起什么爭端,那就更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