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巽看著吳有為,淡淡的道:“蕭某出現(xiàn)至此,不足為奇,只是吳師兄出現(xiàn)在此,倒有些奇怪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經(jīng)過上次小云的事情,蕭巽對這吳有為,倒是沒什么好感。
“呵呵,我當是誰,原來是蕭師兄啊,若是蕭師兄,那出這十萬蜀山,并不足道哉,只是,那些個魔教妖人,倒是好運,沒遇上蕭師兄,否則,怕是以后江湖之上,便沒有魔教中人了。”吳有為卻是剛看到蕭巽的樣子,笑著道。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這蕭巽看上去也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就算真能穿過那十萬蜀山,也不見得能滅了魔教所有的人吧。他們的眼光,不由得看著蕭巽,上上下下打量著。
“哼,他真有那么厲害么,別說殺了魔教的人,就是過那十萬蜀山,在下也是不信,我倒想試試?!边@時,便有一男子走出,不滿的道。
眾人看著那人,蕭巽也看著,并沒有說話,那人卻是已來到蕭巽的身前,拱手道:“在下不才,請這位師兄賜教?!彪m是這般說,卻沒有一點請教的樣子。
“這位兄臺嚴重了,蕭某不過好運......”他還沒說完,那人卻是一下拔出了長劍,向著蕭巽刺來。
蕭巽看著這兩人,大感無奈,不想這吳有為這般卑鄙,竟然還為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懷,眼下也不再說什么,法寶祭出,身體躍起,向著后方倒飛了出去,只一步,卻有十丈距離,而兩人,也緊緊跟上。
“既然如此,蕭某也只好獻丑了。”蕭巽一面后退,一面道。對于這樣刁難之人,他不會和他們多說什么,就是說,也不起作用,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出手,用武力說話。
他手上,紫青se光芒大盛,那棍子緩緩脫離他的手中,浮在他的身前,便在這時,兩人也停了下來,手上快速結(jié)印,一道道劍芒,向著蕭巽沖擊而來。
見了這般,蕭巽手上快速一頓,回個太極圖,便從那棍子上,緩緩浮現(xiàn),快速旋轉(zhuǎn)著向兩人沖去,兩人的劍芒,遇上那太極圖之后,便都消失了,而那太極圖,卻光芒不減的向著兩人沖去。
見了這般,兩人皆是大驚,特別是那吳有為,不想幾月不見,蕭巽的道法,盡然高深道了這種程度,只是簡單的一擊,兩人之力,竟是這般難以抵擋。
兩人的身體,快速分開,向著兩邊退去,同時手上快速揮動著仙劍,一道道劍芒,向著那太極圖沖去,便在這時,蕭巽手上一個法決變動,那太極圖竟是從中分離開來,一個白,一個黑,各自追著兩人。
那吳有為一邊退著,一邊手上結(jié)印,只見他的身體,突然在半空頓住,而且猛的顫抖一下,從他的手中,一道巨大的洪流,盡是向著那黑se的太極圖沖去,他使出的,赫然是逍遙門無上要訣“驚濤駭浪”。
這巨浪一出,那太極圖很快便被淹沒其中,無數(shù)的洪流,向著蕭巽沖擊而來??粗@沖來的巨浪,他也不敢大意,身子向上一躍,手中法寶光芒更勝,當他身體落下的時候,在他的腳下,卻是隱隱可見一首小船,竟是載著她,浮在了這驚濤駭浪之上,搖搖晃晃,卻不曾被淹沒。
這時,那邊的男子,卻是大喝一聲,只見從他手中,一柄巨大的仙劍,正向著蕭巽的頭頂砍下,那般氣勢,實是驚人。
“千年寒冰,位及正北,以道引之,化為墻盾?!笔捹憧焖僖齽涌谠E,在那巨劍落下的瞬間,他的身體,已被藍se的冰盾給包圍起來。
那巨劍落到冰盾之上,冰盾猛的顫動了一下,蕭巽的身體,也猛的顫抖了一下,那巨劍,卻是被彈了出去。這時,那吳有為卻是大喝一聲,手上法決不停引動,一道道劍芒,向著蕭巽刺去,而此時的蕭巽,身體猛的一震,那剛才結(jié)實的冰盾,卻是突然碎裂開來,漫天,浮現(xiàn)著一道道冰片。
萬千冰片,遇上那道道劍芒,緩緩消散了去,化作雨滴,滑落而下,只是,冰片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又豈是那劍芒所能消散完的,只見無數(shù)冰片,已接近吳有為的身體。
這時,蕭巽卻又是一個法決,一道巨大的太極圖,便向著那一邊的男子沖去,那男子如何抵擋,還是被這一擊,給打落到了地上,一口**噴出,眼看暫時是不可能在戰(zhàn)斗了。
那吳有為見了這般,心中大驚,急忙使出本門無上要訣:“波瀾不驚”,擋下了這萬千冰片,而蕭巽,在這時,也正好向著吳有為靠近,下一刻,他便可一舉擊敗吳有為了。
吳有為擋下了這萬千冰片,卻不想吃了蕭巽一掌,身體向著后方飛了出去,一口**噴了出來,搖搖晃晃的落到地上,不再有所動作了。
蕭巽緩緩落下身子,看著兩人,笑著道:“承讓。”
“數(shù)月不見,蕭師兄的道行,竟是提升這么多,吳某甘拜下風?!眳怯袨椴桓实牡溃壑?,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吳師兄過謙了,小弟不過運氣好些而已,得罪之處,還望包涵。”蕭巽說著,對著兩人報了抱拳。
“呵呵,是在下冒昧了,能走出這十萬蜀山,又豈是等閑,真是不自量力,還望蕭兄見諒?!边@時,那 一邊的男子,卻是對著蕭巽抱拳道,似乎,他對蕭巽,已有了幾分尊重,很多人都是如此,你不證明自己,是無法得到他的尊重的。
便在這時,卻是傳來了一個簫聲:“哈哈,哈哈哈,果然厲害,真是年少英雄,只是老夫我卻是手癢得很,想與小兄弟對上兩招。”不知何時,竟是多了一位老頭。
骯臟的打扮,看不出一點道行,滿臉胡須,腰間掛著一個葫蘆,不知有沒有酒,蓬亂的頭發(fā),看上去,就像一個乞丐。
蕭巽看著此人,并沒有一點看不起的樣子,只是,其他人,卻是不同,這老頭,對于他們來說,不過就是一個乞丐而已,盡然還口出狂言,要與蕭巽打上一打,這不是找死嗎?蕭巽的能耐,他們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場之人,怕是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當然,在場之人,沒有一個能走出那十萬蜀山。
“不知這位小兄弟可愿意解了老夫這手癢之苦?”那老人站到蕭巽的面前,笑著道。
“前輩說笑了,晚輩何德何能,敢與前輩交手呢。”蕭巽連忙抱拳道。
“呵,你這小娃子,是看不起老夫還是咋的,別看老夫一把年紀了,身子骨可硬朗得很,你盡管出手便是,傷了老夫,不怪你?!闭l知那老頭卻是不滿了。
“這......”蕭巽還在疑惑,他自然沒有看不起這老人的意思,只是,一個晚輩對一個老人出手,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得了得了,老夫便先出手了?!蹦抢先怂坪踔朗捹愕睦щy,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身體便緩緩向著空中飛起。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別看著簡單的動作,就是在場的人,怕是沒幾個能做得出來,就這般憑空而上,不借助任何的東西,蕭巽自問,自己也做不到這點。
“好,那晚輩得罪了,還望前輩手下留情?!笔捹阏f著,身體也飛了起來。
眾人都看著兩人,都期待著接下來的戰(zhàn)斗,到底會有多激烈。
“你大可不必留守,否則,老夫傷了你,倒顯得老夫不愛幼小了。”那老者看著立在自己面前的蕭巽,淡淡的道。
“晚輩遵命?!笔捹愕溃灿行┸S躍yu試了,如今,他道行到了何種程度,他自己也不清楚,能與這樣一位高人較量,不管輸贏,倒也是一件樂事。
“來吧,老夫倒想看看,那兩個老家伙的傳人,到底有幾斤幾兩。”說著,右手就那么輕輕的一揮,一道五行的流波,便向著蕭巽沖去。
蕭巽一驚,根本看不清那東西在何處,還好身體中的《太上感應篇》正好能感應得到,身體一動,便向著一邊躍出十幾丈的距離,躲過了這一擊。
就這么簡單的一擊,他竟是覺得那般吃力。
場下的人,根本看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根本就沒有人出手,又好像已經(jīng)打過了一般,他們似乎錯過了第一次的交手。
“不錯,在接老夫一招。”那老人笑著說了一句,手上又是一揮,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只見一個大大的“酒”字,向著蕭巽快速的沖去,蕭巽還沒準備應對,那“酒”卻是散了開來,每一筆,每一畫,都好像jing妙的一招。
蕭巽的手上,黑se的棍子,紫青se的光芒,緩緩流轉(zhuǎn),之后,便猛然向著那散開的“酒”字沖去,他的手上,同時快速的結(jié)著手印,他知道,自己這一次,要全力以赴了,眼前這不起眼的老人,一定是位高人,就像那酒中仙幾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