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那天之后,杜小北可能會明白牧遙的心意,可是沒想到他還是來了。
牧遙剛到博醫(yī)醫(yī)院門口,杜小北就出現(xiàn)了。
“你怎么來了?”牧遙奇怪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他。
“你今天不是來看病嗎,我不放心過來看看?!倍判”苯忉?,“學姐別誤會,我只是作為一個普通同學的關(guān)心,學姐千萬別多想?!?br/>
杜小北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牧遙也不好再拒絕,只好帶著他一塊進了醫(yī)院。
顧鴻州給牧遙預約的唐醫(yī)生,是從美國留學回來的博士生導師,是世界上頂尖的腦病專家,所以他的號很難掛,而且每天限號十人。
牧遙比預約的時間早了十幾分鐘,所以他們只好在外面等一會。
“學姐是哪里不舒服???”杜小北關(guān)心的問牧遙。
“沒事,稍微有點頭疼?!蹦吝b說的云淡風輕,似乎再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學姐,你也是學醫(yī)的,頭痛可大可小,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一會兒我陪你進去吧?!倍判”闭f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jīng),不過他說的不錯,這件事她必須得重視了。
“吳牧遙?!遍T口的導診喊了一聲牧遙的名字,牧遙趕緊上前,兩人便被帶進了診室。
唐醫(yī)生看起來很年輕,但是據(jù)說他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只見唐醫(yī)生看起來非常的有學識,看見病人進來,也會親切地打招呼,“你好,請坐,怎么不舒服?”
牧遙把自己的情況都跟他說了一遍,唐醫(yī)生初步檢查后,便給牧遙開了核磁共振的檢查,說實話這樣的檢查,她已經(jīng)做過好幾次了,但是每一次還是那么緊張。
牧遙從核磁室出來,杜小北正在打電話,看到她,他便趕緊掛斷電話,跑到她的身邊,問她,“怎么樣???”
牧遙嘴角扯出一絲微笑,“沒事?!?br/>
兩人返回唐醫(yī)生診室的時候,他正蹙著眉,滿臉糾結(jié)的看著電腦上傳過來的片子。
牧遙見狀,內(nèi)心更加緊張起來,她問,“醫(yī)生,怎么樣?。俊?br/>
唐醫(yī)生仔細看著屏幕上顯示的片子,他不禁搖搖頭,“單從核磁結(jié)果上看,你的腦子的確有點問題?!?br/>
唐醫(yī)生這句話一出口,牧遙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然后問,“有什么問題?”
“你看這片陰影,再結(jié)合你的臨床癥狀,這可不像是個好情況?!碧漆t(yī)生認真分析,牧遙哪里還聽得下去,整個腦子里就縈繞著兩個字——腦癌!
看到牧遙的樣子,唐醫(yī)生立刻安慰她,“不過你也不要那么緊張,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檢查,才能確定?!?br/>
牧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醫(yī)院的,雖然她之前想過無數(shù)種不好的結(jié)果,但是真到了面對的時候,她還是難以接受。
“學姐,你別難過,或許是誤診也說不定?!倍判”痹谝慌园参?,說實話在這種情況下,說什么都是徒勞的。
“我沒事,我想一個人走走?!蹦吝b推開攙扶著自己的杜小北,現(xiàn)在他的腦子里很亂,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做?
北京慈安醫(yī)院臨床示教室
顧鴻州今天的心情格外的不好,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毫無緣由的煩悶,本來非常熟練的操作技能也是頻頻出錯。
“我出去透透氣。”顧鴻州跟搭檔說了一聲,便拿著手機離開了示教室。
這個時間牧遙該看完病了吧,顧鴻州心里想,也不知道結(jié)果怎么樣?他撥通了他的電話,但是電話響了很久,卻始終沒有接通。
顧鴻州又打了好幾遍,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這下顧鴻州心里更加不安了。
他只好給唐醫(yī)生打了電話,“你好唐老師,我是小顧?!?br/>
“你好小顧。”
“老師我想問一下,我的朋友吳牧遙有沒有去找你看???結(jié)果怎么樣?”顧鴻州的言語里充滿急切,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看過了,他的片子上有一塊陰影,我覺得可能不太好?!碧漆t(yī)生話音未落,顧鴻州就掛斷了電話,他知道牧遙現(xiàn)在肯定特別需要他!
“我有事,先走了?!鳖欨欀莞粔K訓練的搭檔說了一句,不顧對方的勸阻,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一路上,顧鴻州一遍一遍撥打著牧遙的手機,直到手機的提示音由對方不方便接聽變成了對方已關(guān)機。
第一次顧鴻州覺得飛機的速度這么慢,等他到萊安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一下飛機他便直奔他的宿舍,沒人!緊接著走遍了她有可能出現(xiàn)的任何一個地方,但是都沒有她的蹤跡。
顧鴻州發(fā)瘋一樣的找她,她的朋友家人同學,甚至是不認識的路人,他都問了一遍,但是沒有一個人見過她。
眼瞅著都快十二點了,牧遙究竟去哪里了呢?
這時手機響起,是趙雅楠,顧鴻州不想接,但是萬一她有牧遙的消息呢?
“小州,你在哪?”趙雅楠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甜美,但是顧鴻州卻覺得非常的聒噪。
“有事嗎?”顧鴻州的聲音里沒有一丁點的情感。
聽出顧鴻州對自己的不待見,趙雅楠緊接著說,“我想跟你說一些有關(guān)牧遙的事?!?br/>
果然顧鴻州立刻來了興趣,“什么事?你快說!”
“我覺得我們還是見面聊吧,電話里說不清楚?!壁w雅楠提議,聽到顧鴻州同意,她緊接著說,“就在我們醫(yī)院門口的咖啡廳吧,我在那里等你?!?br/>
掛斷電話,顧鴻州即刻便來到了約定的咖啡廳,這個時間段,咖啡廳里沒有太多人,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前的趙雅楠。
顧鴻州走上前,他迫切的問,“你想要說什么?”
“小州你來了。”趙雅楠激動地站起來,她含笑問,“你要喝點什么?”
“她呢?”顧鴻州黑著一張臉,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你別著急,坐下我慢慢跟你說!”趙雅楠一點都不在乎顧鴻州的態(tài)度,她堅信只要他看到她手里的東西,他就不會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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