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我梳洗完正要去廚房找點吃的,卻見子墨領著杜廣飛走了進來。我見他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盒子,精致得很,不由得好奇道:“你拿的什么東西?”
我們在小閣里坐了,他方才將手中的盒子打開,里面竟然裝的是三個精致的點心,淺黃圓潤,清香撲鼻,我止不住驚嘆道:“哇,這是什么?看上去好精致!”
他笑道:“你嘗嘗看。這個……是我做的?!?br/>
我驚奇地望了他一眼,不由得嘆道:“你做的?你會做點心?”搖了搖頭,仍是有些不信,但還是忍不住拿起一塊來,放進嘴里,那東西入口即化,甜而不膩,余香滿口,禁不住贊道:“嗯,好吃。這是什么?”
他溫柔地笑了,嘆道:“這個叫甜心糕,只有我會做。好吃嗎?”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道:“甜心糕?是你亂取的名字吧?的確好吃。你怎么做的?”
他輕聲道:“名字是我取的,不好聽嗎?至于……怎么做的,我可不想跟你說。以后若是變成了你雪月居的招牌,可就沒意思了。這東西,只能是我做給你吃?!?br/>
我微微一愣,連忙轉開眼光,沒有說話。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嘆道:“雪兒,你聽我說。我活了這么久,一條命原本是撿回來的。我從小到大,就被逼著做這做那,家里的生意太大,父親對我期望頗高,我……身邊從來沒有什么可以真正說得上話的人??墒恰龅侥阒?,我突然覺得,原來這世上還有人可以明白我的心事,可以讓我覺得那么溫暖,那么舒服……”
我一愣,眉頭卻皺了起來。
他見狀連忙又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闭f著,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我心中突然亂成一團,低頭見他仍然握著我的手,下意識地抽出手來,嘆道:“你別這樣。我當你是朋友,你別想太多?!?br/>
他微微一愣,想了想,站起身來,嘆道:“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那珠釵,不管是誰來要,都不許給。除非有人說,南珠珍貴,玉石無價。你就只說,杜廣飛要待價而沽。他自然就明白。如今玨石軒已經(jīng)掛上南通商號的旗號,沒有人敢亂來。你只需要守著珠釵,不讓任何人拿走就行?!?br/>
我暗暗一驚,隱約覺得事關重大,卻不知其意,只得沉默不語,卻聽他嘆道:“你若有難決之事,可以去清水園找杜超幫忙。我……走了?!闭f著,他突然蹲在我身前,望著我柔聲道:“你身邊能人甚多,我本無需擔心,可是……算了,你要好好保重,千萬別魯莽行事,我……會盡快回來?!?br/>
他站起身來,慢慢地往院外走去。
我看著那甜心糕,眉頭頭皺得死緊。過了一會兒,文馨坐到身旁來,輕聲道:“你若是無意,最好早說清楚,免得不好收場。像他那樣的人,若是看中了什么,恐怕不得到手,不會輕易罷休?!?br/>
我怔住,突然有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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