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錦衣夜行
黑暗正籠罩著大地,四處都是靜謐,沒有一絲喧鬧。小道上,早已沒有欣賞夜景或匆忙趕路的人了,此時此刻,人們應該都沉浸在甜美的夢鄉(xiāng)中了吧....
漆黑的夜晚,寂靜陰森,外面的風陰冷的嚎叫著,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現(xiàn)在已經午夜時分,突然一個幾個黑影掠過,可是外面寂靜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黑夜之中,同樣穿著飛魚服,戴著范陽笠,踏著高至膝蓋的黑皮皂靴的四人,趴在一個檐頂上,在他們身前,同樣的裝扮,不過這人的飛魚服正好與其他人相反,左臂之間繡著白色的龍紋,這龍紋代表著身份,代表著錦衣衛(wèi)指揮使的身份。
“指揮使,現(xiàn)在已經三更半夜,守衛(wèi)早已睡著了,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嗯”,陳平點了點頭,他在這潛伏這么久,為的就是等守衛(wèi)們放松警惕,向后揮了揮手,示意開始行動。
蹬、蹬、蹬。
幾道黑影迅速從墻上掠過,這些錦衣衛(wèi)那個不是當了十來年,個個翻墻走壁都是輕車熟路,加上時不時有幾聲打更聲掩蓋著,已經做到無聲無息。
當年就是他們幾人,在重兵把守之下,硬是刺殺死了敵方將軍,憑借輕功了得,幾人之中除了一人不幸,其余全身而退。
陳平等人來之前早已收買一名守衛(wèi),從守衛(wèi)口中打探消息,此時此刻想找到徐母的住處,并不難,所以很快就找到徐母宅子的具體位置。
“慢著”。陳平向后面揮揮手,噓聲道。
就在此時,離陳平等人前方不遠處,依稀可見到火光,正是兩名守衛(wèi)舉著火把,正在巡邏行來。
“二舅子,聽說巷子又來了幾個水靈靈的,要不要明天一起,我請客”。一名年紀略的守衛(wèi)一臉壞笑地對著旁邊那名年紀略長的中年人說道。
被稱二舅子的則是苦笑地搖搖了頭,心想,自己那敢去那種地方,被老婆子知道還不被打死。
嗖。
一枚飛刀劃過空中,如同閃電般的速度從遠處飛出。
“啊……”,鮮血一濺,那名年紀略小的守衛(wèi)慘叫一聲,望著被飛刀刺出個破洞的喉嚨,到死地那一刻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如何死的。
“小張,小張”。另外那名守衛(wèi)搖搖躺在血泊中的尸體,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下意思地不顧一切往后跑。
只是,一切都遲了,踹起腳還被跑幾步,一枚如獵人盯著獵物的飛刀將他的首級穿破,那名守衛(wèi)臨死前瞪大眼睛,好像是死不暝目的樣子。
“子讓留下來打掃清理,其余跟我行動”。
“是”。另外三名異口同聲地應道。
徐宅。
床上的徐母坐立不安,她右眼皮一直跳,有種大事發(fā)生的預兆。
“咳咳……難道我兒出事了……”。徐母愛子心切,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徐明。
想到這里,徐母心急如焚,下了床之后連布鞋都不穿,狠不得立刻飛到徐明身邊。
“咔嚓”。
就在這時候,木門被打開,緊隨著走進了四名錦衣衛(wèi),正是陳平等人。
“老夫人是不是在找徐明統(tǒng)領啊”。陳平開門見山道。
徐母聽到后,顧不得這些人大半夜從那來的,連忙應道:“是,是是,難道你知道我兒的下落”。
“唉”,陳平裝模作樣搖了搖頭,“徐明膽大包天,頂撞了當今圣上,你可知道,這可是死罪,誅九族的死罪啊,就算誰來了也保不了令子啊”。
“什么…這,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呵呵,不是真的!”。徐母聽到后,這一刻崩潰了,癱到地上,瘋了一般在嘶吼。
陳平暗笑,傳聞徐明的母親有種病,時不時神志不清,現(xiàn)在看來,果然傳聞不欺我也。
“咳咳……”,陳平清清了喉嚨,繼續(xù)說道:“老夫人不必驚慌,其實……想保住徐將軍不是沒有辦法的…只是,”。
徐母聞言眼前一閃,如同質問犯人般,嘶吼般質問陳平:“什么辦法,只是什么,說啊,快說,啊”。
陳平裝作為難的樣子:“只是,只是要付出的代價是一命換一命,如果老夫人死了,便可保住徐將軍了”。
徐母停止了嘶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以死換徐明,請欲拔起發(fā)釵,捅進自己的喉嚨。
陳平見狀,千均一發(fā)之間,立刻抓住發(fā)釵,難道是陳平良心發(fā)現(xiàn)了?那倒不是,只是想讓徐母寫封血書,寫殺人者李進幾字,然后自己再拿出剛才從守衛(wèi)搜出李字令牌,這應該是代表李進手下的身份,有些只已讓徐明倒戈。
徐母一心救子,咬破手指,按陳平的示意去做,殊不知的是,她的兒子壓根就沒有被抓進大牢,現(xiàn)在估計還抱著美女睡大覺呢。
用血在地面上寫完殺人者李進幾字,徐母閉上眼睛,雙手緊握發(fā)釵,狠狠地往喉嚨捅去,剎那間,鮮血涌出,徐母臨死前還帶著一絲微笑,好像是在救出兒子而高興。
“對不起了,老人家,我等也是迫不得已的,反正你也活了不少歲數(shù),就安心地去吧,若是大王能鏟除李進,令子就是大功臣”。
陳平苦笑了一聲,嘆息了一口氣,向徐母鞠了一躬,留下令牌,便和另外三名錦衣衛(wèi)離開。
PS:明天正常兩更,本書雖然很亂,文筆又差,但是作者還是會堅持到完本,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