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徹走向搔首弄姿的童妙,童妙都快要準備好了迎接姜徹。
結(jié)果姜徹啪的一巴掌,打在了童妙臉上,童妙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其他幾人也被姜徹搞懵。
姜徹眼中的欲望開始消失,對童妙說:“你這個婊子,你的血中有毒,你為什么不說”。
姜徹的身體,受神靈石輻射,成為先天靈體,力量、靈力、生命力,等各項功能,比常人強。所以想讓他發(fā)情的藥,也得量比別人大。
短暫發(fā)情,藥效就過了,藥效一過,姜徹就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童妙看姜徹,不受藥物影響,委屈巴巴,眼淚欲滴,可憐的表情,讓人心疼。
童妙回姜徹的話:“人家是怕你們恢復(fù)靈力后,不帶人家走,所以想和公子,生米煮成熟飯,成了公子的人,公子肯定不忍心,再拋下我”。
男人對女人,包容心大,尤其是長的好看的。像童妙這種好看,又會賣弄風(fēng)騷、會撒嬌的。那就是直接繳械投降。
姜徹對付女人沒經(jīng)驗,一見童妙都這樣了,就說:“我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你好好給我們解毒,我們定會帶你走,不要再再耍手段了”。
說完覺得自己的話,沒什么威懾力,就又狠狠的加了一句,“你再耍手段,我就狠狠的揍你”。
童妙口口答應(yīng),姜徹無恙后,看向其他幾人,問他們誰還想解毒,恢復(fù)靈力。
張彩、孟心依兩個女人不愿意,孟心岸、莫奇兩個男人到是挺想試試看,結(jié)果被兩個女人的眼神殺死了無數(shù)遍。無奈不敢開口。
孟心岸開口對姜徹說,“不如姜徹師弟先恢復(fù)好靈力,穩(wěn)固新突破的境界,再出去為我們找解藥”。
姜徹看了看眼下情況,也只能這樣。干脆就盤坐下來,感受新境界。這長生境突破到不老境,雖然是第一層開化層。但是誕生了神識,開始和以前有了本質(zhì)不同。
姜徹閉上眼,注意力集中。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用看,就知道外面發(fā)送了什么,睜眼在確定一遍,果然如此,不用聽,就能知道外面的人在說什么。
這神識代替了其他五種感覺。
姜徹心中驚奇不已。
感受了神識對身體的控制力,更加強大,姜徹興奮不已,這種生命層次的蛻變,帶來的感覺,就是他想要修行的,主要原因,讓他著迷不已。
姜徹睜開眼,起身,打了一套虎魄決,基礎(chǔ)的動作,讓他打出了武道至簡的感覺。
其他幾人不由叫好。
姜徹對眾人說,“謝謝各位,現(xiàn)在我境界穩(wěn)定,這就出去給大家找解藥”,言罷,就要一手拽斷監(jiān)獄鐵牢的欄桿。
“等等”孟心岸急忙叫住姜徹,姜徹不解的看向他。
孟心岸解釋,“你這樣的動作帶起的聲音,太大了,會引起看守監(jiān)獄的人注意”。
姜徹問,“那怎么辦”。
孟心岸手指門鎖,姜徹過去,這門上鐵鎖在他手上,就像面團一樣,直接揉成一團。
姜徹力量比以前更大了,姜徹打開門,叫眾人走。
孟心岸“我們沒有靈力,出去容易讓士兵發(fā)現(xiàn),你去找回解藥,我們在這等你”。
姜徹點頭出去尋解藥。
監(jiān)獄里幾人等待過程中,心情放松了下來,慢慢聊了起來。
莫奇先開口,:“這姜徹,又突破了,不知道是不是童妙血刺激的”,說完不懷好意的的看了童妙一眼。
孟心依回他,“你不關(guān)心一下姜徹出去會不會有事,就知道關(guān)注這個女人”。
莫奇尷尬,孟心岸解場:“小依,別這么說,我們出來無非就是想找修煉資源,現(xiàn)在有了線索,怎么不把握一下”。
孟心依也知道如此,放著木行殿里,錦衣玉食,奴婢伺候的日子不過,出來受苦受累,無非就是想突破。
聽完孟心岸的話,點了點頭,也看向童妙。
童妙臉色蒼白,這些名門正派的人,為了修煉,居然也不介意飲了的是人血,早知如此,她怎么會說出自己血的秘密。
童妙急忙開口解釋:“幾位,我的血沒,有那么玄妙的用處,不然我們的門派,每日飲我的血就可以了,干嘛還需要其他修煉資源”。
孟心岸幾人眼神中,也有了一絲疑惑。
童妙趁勁估計又說,“其實我的血,就是比較促發(fā)身體欲望,姜徹公子身體奇妙,才承受住我的血”。
“我本來才想,催發(fā)情欲,可以讓血脈噴張,說不定可以解開抑制靈力的毒藥,結(jié)果卻促成姜徹公子突破”。
幾人想了想,童妙要真的如此厲害,邪魔外道怎么會放她出來亂走,再說身在敵營,現(xiàn)在試了,催發(fā)情欲,有諸多不便,出去后有的是機會。
暫時放過了童妙。
其實姜徹突破,是他功法的原因,搬山志,功法修煉到極點,能化身為遠古天神,萬丈神體,力可搬山。
缺點就是修煉起來,靈力越來越厚重,境界越來越慢。這童妙的血刺激姜徹全身血液噴涌,讓厚重的靈力,涌動起了,一瞬間突破。其實也是姜徹,馬上就要突破的原因。
姜徹在卻不知。
現(xiàn)在正順著監(jiān)獄通道走動,道路不復(fù)雜,只是門鎖多,這對他沒什么影響。
直到有了一處人看守的地方,他輕手輕腳走過,雖然他不會輕功,但是他身懷靈力,比世俗的輕功高手厲害多了。
后半夜夜看守困乏,姜徹嗖的一聲到了他們邊上,幾人醒來,但來不及反應(yīng),被姜徹三拳兩腳打暈在地,捆住了,問到解藥在哪,帶回去給了眾人。
孟心岸開口“多謝姜徹師弟,這次要不是你,我等要有危險了”
姜徹說不必客氣,又問了幾人接下來去向。
孟心岸:“我們現(xiàn)在是逃犯,天都國對逃犯追捕嚴酷,我們所是被迫害,卻無人知,我們回到天象宮,請家長幫我們做主”。
幾人稱是,連夜回了天象宮。
路上對童妙的血不死心,幾人都試了試,卻無效果,暗自嘆氣。
這讓姜徹和童妙都知道了,名門正派、歪門邪道,界限不是那么多,為了提升境界,孟心岸幾人也不介意,嘗試一點人血。
路上順便打聽了,百花城城主的消息,其實這個人也就是,長生境食氣層的人,看的那么威武不凡,其實全靠手里那幾張符箓。
姬辰是姬家的人,天都國大世族,也如天象宮這樣的大勢力,獨霸一方。
姬辰的祖父,號稱符王,雖然姬辰不受重視,在這普通、又遠離姬家的城中,任職。卻也拿著一大堆符箓,憑著手中符箓,打的姜徹幾人毫無還手之力。
孟心岸的符箓,在姬辰那一比,能說的上是可憐。
這也讓姜徹明白,除了修為之外,錢財貨物多了,照樣也能無敵。
他們回去的路上,放了童妙,然后回到列州。
緊接著,又是,奢侈豪華的生活迎接他們,姜徹經(jīng)過,這么緊張的幾天,心神疲憊。
對這些奢侈繁華的東西,也懶得拒絕,而且其實享受起來,也挺不錯的,對這些也不再那么抵抗。
這來之大山深處的純真少年,開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