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你們去了什么地方?”女警花道:“很多人都知道,你們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后了。”
錢小蕾的臉蛋頓時就紅透了,說道:“我們看到岸邊有個亂石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就上岸呆了一會兒。”
“呆了多久?”女警花問道。
“兩個多小時吧?!卞X小蕾說道。
“那個亂石堆我知道,那里好像沒有什么好玩的,你們會在那里呆上那么長時間?”
女警花對此很懷疑,而且錢小蕾猶猶豫豫的神色,讓她更加的懷疑!
“那里,是沒有什么好玩的。”錢小蕾咬了咬嘴唇:“警官,你沒有男朋友嗎?”
“沒有,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女警花不耐煩道。
“看來你還沒有談過戀愛。”錢小蕾嬌羞的說道:“那里很安靜,月光很美,石頭上光溜溜的很爽潔,看著,就像是一張大床。所以,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什么?”女警花越發(fā)的不耐煩。
“看來你還是個小姑娘?!卞X小蕾道:“但我們不是了,所以我們在那里就是做那種事情,還要我說,那種事情是什么事情嗎?”
“?。俊迸ńK于明白了,俏臉頓時就紅透了,不好意思還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四個?”
“是啊,我們就只有四個人,我們也不變態(tài),難道還要再找?guī)讉€人一起嗎?”
錢小蕾沒好氣的瞪了女警花一眼:“就是這樣了,我們在那里呆了兩三個小時吧,沒太注意時間,起風了感覺有些冷,我們就上船回去了,又在人多的地方玩了一會兒?!?br/>
“???你們在公共場合也?”女警花覺得簡直不可思議,太不要臉了。
“警官,你難道有這樣的愛好嗎?”錢小蕾惱火道:“我說的是劃船!劃船明白嗎?行了,我沒有什么可說的了,然后就是回去睡覺,在一個房間里,折騰了一個晚上,你要知道細節(jié)嗎?給我錢我就給你詳細的講一講!”
“誰想聽細節(jié)了,有病?!迸ńo搶白的有些尷尬,不好意思。
筆錄結束了,錢小蕾和柳逸塵回到了住處,趙恩瓊和陳琛剛剛回來,她們也接受了質詢筆錄。
肯定不會有什么事兒,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情分心。
消遣了一天,來到了第二天。
早上,柳逸塵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兒。
同三個美少女吃早飯的時候,聽到很多人都在議論,昨晚,又有一艘畫舫在淺灘那邊翻扣過去,上面十多個人,全部遇難!
聽到這個事情,三個美少女都覺得有些吃驚,幸好她們已經被抹除了記憶,否則就肯定不是吃驚那么簡單了,十有八九會露出破綻。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柳逸塵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怎么又死了一船的人!
這件事情,已經變得復雜了。
警方再一次進行調查,雖然柳逸塵四人昨天沒有去泛舟,但是也接受了筆錄。
還是上次的那個中年警官,這次直接掠過了問姓名的過程:“柳逸塵,你們昨天晚上都在做什么?”
“警官,我們昨天晚上一直都在房間里,沒有出去。”柳逸塵道:“一直到今天早上,我們才出來吃飯。走廊里的監(jiān)控,應該可以證明這一點?!?br/>
“嗯?!敝心昃冱c頭,他看著柳逸塵:“知道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聽說了,又有一船人死了,好像還是在上次那個地方,一樣的方式。”柳逸塵點頭:“事情太詭異了,簡直就像是連環(huán)兇殺案一樣?!?br/>
“沒錯兒,我從來都沒有遇上這么詭異的案子?!敝心昃俚溃骸斑@和連環(huán)兇殺案是不同的,操作的難度要比兇殺案難上太多了。如果兩個案子都是有關系的話,我都無法想象,對方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夠做到這樣!”
“是啊。”柳逸塵點頭:“警官,你說有沒有這樣的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中年警官遞給柳逸塵一根煙:“說說看!”
柳逸塵抽了一口,沉吟道:“我聽說,這次畫舫上的人員,都比較年輕,當時駕船的人,是個極限運動員。這樣的人最喜歡的就是挑戰(zhàn),喜歡玩刺激的事情,如果他想要挑戰(zhàn)一下,看看畫舫能不能旋轉三百六十度平安無事的落在淺灘上,那就有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中年警官停下了抽煙的動作,眼睛頓時一亮:“你說的有道理?!?br/>
“不一定就有道理,只是沒事兒的話,誰去那個地方做什么?”柳逸塵道:“他們是晚上出的事兒嗎?”
“是的,就是晚上出的事情?!敝心昃俚溃骸昂昧耍x謝你的配合,我從這個方向調查一下看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他們自己作死了?!?br/>
“希望是這樣的吧,否則事情就復雜了?!绷輭m道:“而且,如果真的是謀殺,那對方的手段有些令人害怕了??赡?,還會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
“請問,那里戒嚴了嗎?”柳逸塵問道:“為了安全起見,以后不要讓人再去泛舟了?!?br/>
中年警官點頭,笑容有些尷尬,其實如果早就這么做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
說白了,還是工作疏忽大意。
柳逸塵走了之后,中年警官就讓人從他所說的那個角度進行調查。
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就得出了一個結論,確實就是如此!
昨晚駕船的那個人,傍晚是時候還和人說過,要去挑戰(zhàn)一下淺灘,別人還問他要怎么挑戰(zhàn),他說要讓畫舫翻轉三百六十度,平安的落在水面上。
只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人,以為他就是自己去冒險找刺激了,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帶著一船人去挑戰(zhàn)!
另外,從現(xiàn)場來看,那艘畫舫所撞擊的點確實是經過選擇的,而且分析撞擊點,正常情況下,那艘畫舫應該會翻轉更大的角度,至少不應該是倒扣在那里的,可是,卻偏偏就發(fā)生了倒扣的事情!
而且,還扣在了不可能的位置上,就好像,畫舫在翻轉過程中,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挪移過去,精準的拍在了那個位置上!
簡單的事情,還是非常的復雜。
柳逸塵和三個美女回到了住處,下午還要寫作,上午就呆在了房間里,瘋狂修煉。
直到,中午吃飯。
吃飯的時候,大家還在議論畫舫的事情,對這種事情的猜測五花八門,多不勝數(shù)。
柳逸塵四人對此不感興趣,吃過飯就去參加考試。
今天的考場,氣氛好像有些凝重。
柳逸塵坐下來之后就繼續(xù)寫作,沒有把畫舫的事情放在心上。
寫作結束之后,柳逸塵還沒有和錢小蕾會和,就被中年警官給攔住了:“柳先生,我們想請你幫個忙?!?br/>
“?。俊绷輭m疑惑的看著他:“幫忙?請我?”
“是的,我們想請你幫忙去看一下現(xiàn)場,幫我們分析一下,事故發(fā)生的過程。”
中年警官道;“我們看過你的資料,你在技術方面非常厲害。而且,你之前的分析非常的有道理?!?br/>
“警官,我應該回避。”柳逸塵道:“畢竟,我是上一次事情的嫌疑人,這次事情雖然我沒有犯罪時間和動機,但是我擔心參與進入,會讓有心人抓住不放。到時候不但對我不好,對你們也不好!”
“不會的?!币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篤定道:“我負責這兩個案子的調查工作,你可以放心,不會有那樣的情況發(fā)生,也沒有人敢對這個事情進行質疑!”
柳逸塵疑惑的看著他:“你是?”
“我是調查小組的組長,陳振邦?!蹦贻p男子道:“柳先生,是我建議你來加入調查小組的,你已經被排除了犯罪嫌疑,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調查小組的顧問?!?br/>
柳逸塵嘆氣:“但是,我可不想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好好的陪陪女朋友,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柳先生,這件事情如果不弄個水落石出,所有人都無法離開這里?!标愓癜钫溃骸拔抑滥悴幌胝腥锹闊?,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想要明哲保身是不可能的事情?!?br/>
柳逸塵嘆了口氣:“好吧,但是我有個要求,就是帶著我的女朋友,我不放心她們,現(xiàn)在的壞人太多了?!?br/>
“可以?!标愓癜盍⒖叹妥屓税讶伊诉^來,眾人一同乘船去往畫舫出事兒的淺灘。
云霧湖上,現(xiàn)在完全戒嚴了,除了警方的船只,看不到其他的船只存在。
柳逸塵看著湖面,說道:“感覺蕭瑟了不少,如果不是發(fā)生這種事情,這里會非常的熱鬧?!?br/>
“是啊?!泵琅ㄕf道:“這次總決賽,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從來都沒有哪次,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
“但是,這并不是死人最多的一次?!敝心昃俚溃骸斑@次只是有些詭異。還是我們做的工作不夠!”
“這一點是肯定的,如果你們在案發(fā)之后就把這里徹底戒嚴,就不會有第二次的同類事情發(fā)生,事情也不會變得這么復雜?!?br/>
陳振邦道:“本來,上一次就是個意外,但是現(xiàn)在這么解釋沒有人相信了?!?br/>
“柳先生,你覺得,這個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兒?”陳振邦突然看向柳逸塵,對他身邊的三個美女,他熟視無睹。
“實際上,兩次事件的現(xiàn)場我都沒有看到,所以我要看到了現(xiàn)場,才會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柳逸塵道:“我希望是意外,否則這個事情肯定很復雜。而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復雜的事情。陳組長,您這么年輕,就擔任了調查小組的組長,看來您肯定有不一般的能力?!?br/>
“我有不一般的背景倒是真的?!标愓癜钭猿暗溃骸拔液湍闶遣煌?,你是個天才,我并不是什么天才,我只是投胎的技術比較好。這一次的事情,其實不是我想要來的,但是沒有辦法,有人看我不順眼,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