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的梅亦白和顧夢卿,赫連宸是一個情況。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沙發(fā)上的鄭紫檸有些無奈,也不搭理她,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機。
楠賜出去找導(dǎo)演和編劇談事情,整個房間里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鄭紫檸癡癡的看著梅亦白,滿眼都是崇拜,腦子里無數(shù)次幻想著自己坐在他身邊,挽著他胳膊靠在他肩上的幸福感。
“前輩,我們一起去逛逛吧,明天就開機了應(yīng)該沒什么時間放松了。”
“我不想去?!泵芬喟最^也不抬的回答。
“那前輩我們對對戲吧,我看了劇本,咱們兩個的對手戲還挺多的。”
“等知道導(dǎo)演安排的吧。”
鄭紫檸絲毫不在意:“那前輩我們聊會兒天吧?!?br/>
“我不想說話?!泵芬喟滋痤^,終于給了她一個眼神,“我看你也沒什么事兒,你回去吧。”
“好,我先走了,導(dǎo)演說晚上要一起吃飯,那前輩晚上見了?!?br/>
梅亦白哼了一聲,不等她走就起身回了臥室。
把自己扔進床里,拿過一旁的枕頭蓋在臉上,梅亦白仰天長嘯:“那個大神幫幫忙,收了她吧,啊?!?br/>
鄭紫檸站在自己房間門前,開門的手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赫連宸跟顧夢卿的房間,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走過去按下門鈴。
來開門的是赫連宸,門剛一打開他就想要關(guān)上,鄭紫檸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門:“姐夫這是做什么,不歡迎我嗎?”
“不歡迎?!焙者B宸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沒讓他好臉色對待的人,顧夢卿沒有第二個。
鄭紫檸一點不在意,從門縫里擠了進去,環(huán)視一圈兒后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茶幾上放著的紅酒和酒杯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姐姐和姐夫好雅興啊?!蹦闷鹁破靠戳丝?,有些嗔怒的看向赫連宸,“這么好的酒居然也不叫上我一起品品?!?br/>
赫連宸黑了臉,凜生問:“你來到底想干什么,我沒工夫搭理你?”
“我來找你們聊天啊,不然這一下午太無聊了?!编嵶蠙幮χ鴨?,“我姐呢?”
正說到她,臥室里的顧夢卿就被吵醒了。
蘭菀走了之后她打算睡一覺養(yǎng)養(yǎng)精神,頭剛沾上枕頭,迷迷糊糊覺得自己要睡沉的時候,就聽到客廳有動靜。
還沒完全清醒就聽出來客廳里是鄭紫檸,顧夢卿趕緊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下了床。
“你來干什么?”被吵醒的顧夢卿情緒很不好,有些起床氣。
“我來找姐啊?!?br/>
赫連宸倒了杯水遞給她,然后坐在她身邊。
“有事兒嗎?”
“沒事啊,就是想來和姐聊聊天而已。”
鄭紫檸這一口一個‘姐姐,姐姐’的,聽的顧夢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直犯惡心。
“別和我攀親戚,也不用在我面前裝了?!鳖檳羟渲苯哟链┝怂岸家匏牢伊?,你倒是還能裝的下去。”
輕笑一聲,鄭紫檸臉上的笑垮了下來,改了口:“顧夢卿,你永遠都是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惡心?!?br/>
“你也挺讓我惡心的,咱倆現(xiàn)在沒有瓜葛,以后繞開走誰都能順心?!鳖檳羟湟稽c也不覺得生生氣,淡淡的說。
她越是這幅滿不在乎的樣子,鄭紫檸越生氣,心里的恨意也就約濃。
看向她旁邊的赫連宸心里打起了小算盤:“赫連宸,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梅亦白止損不接受我,是因為他喜歡顧夢卿!”
抬起眼皮,赫連宸冷峻的眼神讓鄭紫檸一激靈。
“他不接受你是因為他還沒瞎,只許她喜歡我老婆嘛?!焙者B宸特意咬重了‘我老婆’三個字的發(fā)音,“是因為他有品味,不過他沒發(fā)得逞罷了?!?br/>
“你說誰沒品味!”鄭紫檸的怒氣一下被點燃了,沖昏頭腦她居然指著赫連宸的鼻子質(zhì)問他,“你娶了顧夢卿才是你沒品味,她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糾纏不清,你和她睡一起你都不嫌臟嗎!”
“??!”
顧夢卿站起來鉚足了力氣一個巴掌甩了過去,一點情面都沒留。
鄭紫檸沒料到她會打自己,這一巴掌實打?qū)嵉穆湓诹四樕希查g臉就腫老高,耳朵有些’嗡嗡’作響。
“鄭紫檸,你嘴巴放干凈些!我念著從前的情分只是把你們趕了出去,你要是再不老實,就別怪我無情了。”
顧夢卿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鄭紫檸,就像是一直發(fā)怒的小豹子一樣,背后好像冒著無數(shù)火焰。
捂著臉,鄭紫檸站起來直勾勾盯著顧夢卿,眼里噙著淚水:“你居然還敢打我!從前在顧家你就打過我,我沒和你計較,你居然蹬鼻子上臉!”
‘啪’
又是一個巴掌,顧夢卿拍了拍手,好像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你才來不是我顧家的人,別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顧家’兩個字。”
精致的發(fā)型變得凌亂,鄭紫檸現(xiàn)在像個瘋子一樣倒在沙發(fā)上。
一直沒說話的赫連宸站了起來,高大的氣場籠罩了下來,鄭紫檸抬頭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恐懼。
赫連宸逆著光站著,背后的陽光就像是神的光圈一樣。
冷峻的面龐犀利的眼神,赫連宸現(xiàn)在就好像是地獄里的修羅一樣。
“如果還想在這兒劇組帶下去,你就老實點,看到我老婆就繞著走,不然我讓你在整個A市都呆不下去?!?br/>
他的話不是威脅,赫連宸足有這個能力這么作,憑他的身份地位,捏死她就像是踩死一只碼字一樣簡單。
雖然顧夢卿站在赫連宸前面,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背后像是站著一個黑騎士一樣,讓人很安心。
鄭紫檸捂著腫老高的臉,十分狼狽的離開了。
顧夢卿一轉(zhuǎn)身沒注意到赫連宸,一頭撞在她胸口上,整個人都向后倒了過去。
赫連宸長臂一伸拉住她,腳下一轉(zhuǎn),把她壓在身后的沙發(fā)上,單手撐在沙發(fā)扶手上。
兩個人現(xiàn)在的距離,只有一指。
感受到臉上熾熱的呼吸,顧夢卿睜開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帥臉,錯開眼神一下看到了男人白色襯衣下的身材。
心里突然就有些自卑,怎么一個男人的胸這么大,這襯衣的扣子感覺都要被崩開了。
“對我的身材還滿意嗎?”
像是中了邪一樣,顧夢卿點了點頭,居然還伸手,抓了一把。
赫連宸喉頭一緊,咽了下口水,邪魅一笑:“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對我發(fā)出某種邀請嗎?”
她都干了什么?
簡直是丟人都丟到在太空了,顧夢卿的手死死護在胸前,臉上窘迫的像是能滴出血來一樣紅。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鳖檳羟洳桓铱此难?,空間狹小的視線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最后只能閉上眼。
“不是故意的?”赫連宸砸了下嘴,語調(diào)上揚,“那就是有意的了?”
赫連宸微微低下頭就看她領(lǐng)口下的……
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就好像血液里有些東西要沖破封印竄出來。
他趕緊起身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二話不說又去了浴室,冰涼的水順著頭頂留下來,身體里的燥熱還是沒有消退。
低咒一聲,扯開身上襯衣扔在地上。
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新鮮,顧夢卿睜開眼捂著胸口坐起來,抬起另一手摸了摸臉頰,熱的像是能煎熟雞蛋一樣。
“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啊?!弊ブ^發(fā),顧夢卿沮喪這一張臉有些不知所措,一下一下打自己的手,“讓你欠,讓你欠?!?br/>
“啊,活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