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昨晚滴滴正碼字ing,只聽得隔壁,砰砰幾聲響,然后滴滴的電腦屏幕猛閃了幾下,嘎噠,停電了......很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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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攔著本宮?本宮要見皇上?!惫l(fā)飆了,她已經(jīng)三天沒見著皇上了,以往她總能以這樣那樣的借口跟皇上偶遇,這次無論她怎么打聽,都是皇上除了上朝,便呆在養(yǎng)心殿。
就算是皇上下朝回來的路上,她想去偶遇一下,都會發(fā)生這樣那樣的情況而耽擱。
今天她終于忍不住了,跑到養(yǎng)心殿門前吵鬧起來,她有皇子護身,不懼任何人。為了見到皇上還特地花了不少心思裝扮自己,務(wù)必將自己打扮得嬌媚動人,最好勾得皇上心疼憐愛。上身仍是連皇上都夸贊過的玉色繡桃花朵朵大袖衫,下著鵝黃綢裙,頭上更是堆珠砌玉,卻是素中帶艷色。守在養(yǎng)心殿門口的四名侍衛(wèi)為難了,如果郭妃真的橫沖直闖,他們還真不敢下狠心,誰叫人家那么好命,肚子里懷著龍種。
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由最年輕的那名侍衛(wèi)進去稟報,留下的三人則好聲好氣的跟郭妃商量,“郭妃娘娘,屬下已經(jīng)派人進去稟報了,請您多擔(dān)待,在此稍后?!?br/>
郭妃也不想給人留下她囂張跋扈的形象,便哼了一聲,借臺階下了。
一旁伺候的太監(jiān)宮女連忙搬來一個繡墩,扶著郭妃坐好,又在她的頭頂打了一把金黃素傘,一名宮女執(zhí)繡蝴蝶飛花圖繡扇在一旁輕輕扇風(fēng)。
見郭妃如此派頭,留守的三名侍衛(wèi)面面相覷,嘆息了一聲便視若無物。
坐了一會兒,郭妃不耐煩了,轉(zhuǎn)頭罵向一邊扇扇子的宮女,“沒吃飯?。∵@么點力氣,本宮都沒聞到一絲風(fēng)?!?br/>
那宮女立即將扇子用力扇起來,郭妃又不滿意了,罵道:"作死??!扇這么大的風(fēng),想冷死本宮和皇子啊!”
“喲,誰惹郭姐姐生氣呢!該拉下去杖斃了才是。”一聲嬌媚的聲音響起,扇扇子的宮女聽聞嚇得臉色發(fā)白,撲通跪了下來,連連磕頭道:"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郭妃氣惱,轉(zhuǎn)頭看向來人,粉面含情,唇若點朱,烏黑的云髻上左邊插了三只金釵,右邊墜了一只云雀含珠步搖,金繡云霞背子,繡纏枝花紋曳地長裙,卻是寶昭儀,她雖不喜執(zhí)扇宮女,但是也由不得別人處置她的奴才,便冷冷道:"寶昭儀,見了本宮為何不行禮?”
寶昭儀暗怒,平日里姐姐妹妹叫得歡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說行禮,這會子又知道拿品級壓人?早晚要你好看,寶昭儀忍了氣,屈膝行了個禮。
還沒開口,又一個聲音響起,“郭姐姐和寶妹妹這是做什么呢?”
郭妃與寶昭儀轉(zhuǎn)身一看,膚若堆雪,眉目溫婉秀麗,烏云堆砌的云髻上插著一只梅花紫水晶簪,發(fā)前堪堪半圍一串紫水晶珠鏈,紫羅蘭繡摘枝團花杭綢背子,下著白碾光絹挑線裙子,卻是柔妃、
郭妃與寶昭儀心中齊齊吐槽,就知道用紫色來襯她的皮膚。
三人一會面,便心神領(lǐng)會各自的目的,如若在平時,少不得將其他人都擠兌走,但是此時,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第一次達成合作,齊心協(xié)力,先見著皇上再說。
只是柔妃又一遲疑,掩唇笑道:"所謂法不責(zé)眾,莫若叫上其他姐姐妹妹,這樣也一了其他姐妹想見皇上的心愿。”
郭妃,寶昭儀心中暗暗佩服,這女人別看表面一副柔弱模樣,卻是最會動心思的那一個人。
于是三人各自打發(fā)下人去請各宮娘娘,柔妃與寶昭儀還是沒有郭妃的底氣,便站在一旁等著。
先到的是麗昭媛,人還未到,聲先到,“哎喲,三位姐姐這是想湊桌子打馬吊呢!那妹妹可以湊上一手么?”
三個精心打扮的女人齊齊看向麗昭儀,見她并無特意打扮,只是隨常的柳綠杭絹對襟襖兒,淺藍色水綢裙子,頭上也只是隨意插了幾只金簪,便明白麗昭儀只是時間來不及匆匆忙忙趕過來的。心中暗暗好笑,嘴上卻是親親熱熱的叫起妹妹來。
一會兒功夫,養(yǎng)心殿前便聚集了一群女人,一時間花團錦簇,錦衣紛飛。
如果說一個女人是一只鴨子,那么一群女人便是一群鴨子,一群鴨子匯集在養(yǎng)心殿前,唧唧喳喳,熱鬧不堪,頗為壯觀。
眾人沒有等來皇上,卻是等來了太后派來訓(xùn)斥的太監(jiān),言道,皇上如今正潛心國事,眾人如此行事,將后·宮臉面置于何地。
終究不敢鬧過分了,一場鬧劇,草草收場。
永和宮中,太后蹙著眉頭,“皇兒太胡鬧了,都三天了還沒回來,他非要朝堂震蕩,眾臣不安,他才滿意嗎?”小說網(wǎng)不跳字。
楚淑芳勸道:"皇上不是那么不知分寸的人,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絆住了吧!”
“哼,今天是這群沒腦子的后妃們,明天便是那些不安分的朝臣們了,特別是郭尚書,鼻子靈著呢!皇宮這么點子事傳出去,他便會嗅出些東西出來?;噬隙歼@么大了,怎么還要哀家來操心呢!”太后恨鐵不成鋼的道。
而此時一無所知的云宜跟魏雨珺兩人正在做苦力,魏雨珺一身粗布衣裳,頭上纏著一塊粗布圍住長發(fā),腰間系著圍裙在灶臺炒菜,云宜在灶下燒火。
魏雨珺一邊炒菜一邊喋喋不休道:"天下奇聞啊!皇帝和皇后居然來干粗活,炒菜燒火,洗衣做飯,劈柴掃地。哎,我說這家主人可真是好享受?。【谷皇箚酒鸹实酆突屎髞砹?。”
“閉嘴?!痹埔藳]好氣的伸出腦袋,滿臉烏黑,雙眼淚汪汪,“隔墻有耳不知道嗎?我們的身份以后不要亂說?!?br/>
切,她如何不知道,只是這周圍根本沒有人,她的武功可是沒白練,魏雨珺翻了一個白眼,瞅了一身粗布衣的云宜黑得看不清膚色的臉蛋一眼,從開始的爆笑到如今的見怪不怪,她都習(xí)慣了。
話說本來前三天,他們還能好吃好喝,結(jié)果派出去要贖金的人沒有找到接頭的,然后他們就淪為出賣勞力還債的苦力了。
說到這個,她是一肚子的火,先別說云宜安排的那個什么接頭不知道死哪去了,就說這個安排他們做苦力的人,聽說是這里主人侯誠的小妾,整天扭著水蛇腰,到處拋媚眼,這樣的女人,居然能得寵,真是沒天理,哪天讓他戴綠帽子才好,魏雨珺心中暗暗詛咒。
只是那個可惡的女人勾搭云宜不成,就將他們下放到這里來了,魏雨珺再次狠狠的瞪了云宜一眼,反正都那么多女人了,再收一個會死呀!殃及池魚,害她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都要做這么多粗活,手指都?xì)馀葑兇至恕?br/>
云宜當(dāng)作沒瞧見她的白眼,這一天不知道瞪了他多少次了,想到這他便是一肚子火,如果不是情勢所逼,他真想一掌斃了那個騷女人,就她那樣的貨色也敢來勾搭他,他是那么沒有眼力的人嗎?
還有他的皇后居然還支持他去勾搭,就是為了讓她自己過上好日子,簡直豈有此理,就算是以前他稍微有些想委屈自己的意思,此時他偏不如她的意了。
只是他留下的人究竟怎么回事?怎么送信過去沒人來,難道他們已經(jīng)背叛了他?不可能,那些可是他的死心腹,覺得不對背叛他的。
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而讓他們消失不見。就聽見魏雨珺陰陽怪氣的道:"美男,美女又來找你了?!?br/>
云宜眉腳一抽,這什么話,那個騷女人又來了,該死的。云宜滿腹怨念。
“哎喲,小妹子嘴真甜,這臉蛋也真嫩呢!”齊紅嫣扭著水蛇腰進來,順手摸了一把魏雨珺的小臉。
魏雨珺起了雞皮疙瘩,眼睛往云宜方向瞅了瞅,果然本來已經(jīng)黑得看不出膚色的臉蛋更黑了。
云宜啪的扔掉手中的柴火,冷冷的看著齊紅嫣,“你來做什么?”
本來他是想散發(fā)一些“王八”之氣,只是如今臉黑得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又一身粗布衣裳,讓他的氣勢怎么也散發(fā)不出來。
齊紅嫣拂了拂垂下來的發(fā)絲,拋了一個媚眼過去,嬌滴滴的道:"云哥哥,奴家想你了嘛!這一天下來,你也該想清楚了吧?不少字”說著便挨了過去。
云宜猛的推開她,一臉厭惡的道:"不是說好三天嗎?這一天還沒到,你就是這樣急不可耐?你家主人就允你這樣行事?”眼睛瞟向魏雨珺方向,卻見她在擦著手臂,作出一副受不了了,好多雞皮疙瘩的模樣,心口一悶,惡狠狠的瞪向魏雨珺。
魏雨珺聳聳肩膀,又是池魚之殃。齊紅嫣也不惱,眸光轉(zhuǎn)向魏雨珺,卻只見她一副溫順恭良模樣,嬌笑道:"云哥哥,你看你家夫人都同意了,紅嫣不求能做正室,只要伴在你的身邊便足夠了?!?br/>
云宜冷笑,“你就不怕你的那位主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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