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麗妃見狀,看見臉面有些過不見,低哼了一聲,瞥了皇后一眼,跺了跺腳,轉(zhuǎn)身走到賢貴妃的身后,心里不服氣。其余妃嬪見陛下剛才似乎都不想理會麗妃,都暗自的偷笑了起來,在后宮陛下最寵愛的妃子除了麗妃就是辰妃了,但是麗妃向來都是刁鉆蠻橫,見誰便找誰茬,后宮沒有一個真心服她,巴不得她哪天失寵。
“不知皇后的鳳體如何?”雖然皇后在后宮并不得寵,陛下知道皇后的身體一直都不好,所以也會多加的關(guān)心。
“謝陛下關(guān)心,臣妾每日都有讓太醫(yī)院的許太醫(yī)為臣妾把脈,也在服中藥,應(yīng)該不礙事的。”皇后見陛下第一個關(guān)心自己,便心里滿是愉悅,瞟了一眼麗妃,便看見她已經(jīng)是滿臉臭臉。
“皇后客氣了,寡人關(guān)心你是應(yīng)該的?!北菹乱恢倍加X得皇后是一個知書達(dá)禮的人,之前冊封蘭氏為皇后,也是因為蘭氏家世非常雄厚,也適合擔(dān)任后宮之主一位。
“那皇上今日是來臣妾的怡和殿用膳嗎?”皇后挽著陛下的后,微笑的問道。
“嗯?!北菹曼c了點頭,“不知道二阿哥最近如何?”陛下看了皇后身后的幾位妃嬪,瞟了一眼齊貴嬪,便側(cè)臉問皇后。
“回陛下,二阿哥已經(jīng)會識字了,臣妾也一直都在悉心照料二阿哥的起居飲食,還請陛下放心?!被屎笮闹幸粣?,蘭氏一直都未孕,雖然二阿哥不是她所親生的,但是陛下既然將二阿哥給自己撫養(yǎng),她必定視如己出。
“謝陛下關(guān)心?!鄙锨罢f話的,便是二阿哥的親生母親佳貴人。
陛下知道佳貴人至從為皇家生下了二阿哥之后,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刁蠻任性,根本就不把后宮那些還未生子的妃嬪放在眼里,甚至比麗妃還蠻橫,因此也沒有給佳貴人晉位,而陛下也有理由佳貴人位分太低,不得撫養(yǎng)阿哥,才將二阿哥交由皇后撫養(yǎng)。
“寡人沒有問你?!北菹轮粚櫺疫^佳貴人一次,也沒有再去她的宮殿。
“哦?!奔奄F人像受了委屈似得,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聽得陛下在上問過太后和皇后的鳳體,賢貴妃,辰妃,麗妃與,盈妃,又問過大阿哥的課業(yè),聽到滿意的答復(fù)之后頻頻點頭,然后便夸獎了皇后管理后宮有道,重重賞了皇后與幾位妃嬪。
“不知道大阿哥近日是否比往日聽話?”當(dāng)陛下問起大阿哥的事情,卻是淡淡的冷冷的。
“回陛下,大阿哥近日一直都是專心熟讀功課,還練劍了。”齊貴嬪見陛下問起大阿哥便緩緩上前,雖然陛下一直都沒有用正眼瞧過自己。齊貴嬪淡淡笑了一笑,福了一個身回答道。
“嗯,那就好?!北菹罗D(zhuǎn)頭看了一眼齊貴嬪點了點頭。
今日的齊貴嬪打扮是不及其他的幾位宮妃,可能是這樣的原因吧,陛下都不曾沖愛過她,能夠生下大阿哥真是她的福氣啊。
“是啊,其實……”齊貴嬪第一次見陛下提起大阿哥的時候是點點頭的,本想繼續(xù)與陛下說話的,可是陛下已經(jīng)沒有再看她了。
“寡人要去同正殿給母后請安了,皇后你隨寡人一同去吧?!北菹聸]有在理會齊貴嬪,便看向皇后問道。
“是。”皇后點了點頭,心中滿是喜悅,表情更顯得一副得意洋洋的,她想告訴身后的幾位妃嬪,她們再如何得寵,也不能夠爬到自己的頭上,再怎么說自己也是陛下的正室,這是永遠(yuǎn)改變不了的事實。
陛下和皇后一同去同正殿給太后請安,陛下雖然是太后所生的,但是兩人看似并怎么親切,總是說一些客套的話,全朝野都知道皇太后潘氏,家族勢力強(qiáng)大,想奪權(quán),朝堂上的事總是要與皇上抗衡。
無奈,陛下年小的時候就登基,潘氏也是一同陪同著陛下在朝堂,而后陛下漸漸長大了,朝中大臣紛紛說詞,這才讓潘氏不得不退為簾子后垂簾聽政。
皇太后說了乏了,隨便與陛下和皇后閑聊了幾句,陛下便和皇后一共回了的寢宮,陛下在那兒用膳,今晚也會在皇后的怡和殿留夜。
午膳花醉似乎也用的不怎么順心,隨便吃了幾口,就乏了,到床上歇息了一整個下午,后宮發(fā)生什么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看來這個秋海堂是要漸漸被人遺忘的地方了。
花醉覺得在宮里的日子實在是無聊透頂了,想出去走走,雖然花醉已經(jīng)是被陛下軟禁在秋海堂,但是秋海堂也不算小,還有前院后院之分,花醉正想賣出自己閨房一步,小桃和小梨一同緩緩的走向自己的閨房。
“主子,您這是要去哪里?”小桃見花醉想離開閨房,便上前扶住花醉,疑惑的問道。
“我只想出去走走?!被ㄗ淼恼f著,沒有帶任何的表情,心里總是覺得這兩個宮女在欺負(fù)自己,總是沒有讓自己是個順意的飯菜。
“主子,您身子不見好,現(xiàn)在外面風(fēng)大,您還是在屋子里休息吧?!毙√曳鲋ㄗ?,想把她扶到椅子上坐著休息。
“我就是想出去走走,我只是被軟禁在秋海堂,又不是被軟禁在這間屋子里?!被ㄗ頉]好氣的瞪著小桃,狠狠的說著。
小桃聽花醉這樣的語氣,既然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小梨見狀,也跪了下來。這讓花醉不得不懷疑這個花寶林在她們這兩個宮女眼里是個怎樣的人。
“我很可怕嗎?”花醉見小桃和小梨都跪了下來,半蹲著身子,盯著小桃和小梨問道。
“主子,不,不可怕,是奴婢不敢與主子……”小桃低下了頭,不敢說話,小梨在一旁看著,更是不敢開口說話了。
花醉感覺一陣頭疼,開始對以前的花寶林這個人起了疑問,同時也越來越感興趣了。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呢?惡毒?還是善良呢?
“別怕,我說了,恕你無罪?!被ㄗ碚f完,一手扶著小桃,一手扶著小梨。
這個主子其實一點也不可怕吧,看上去很可愛可親的呢!小桃不停的盯著花寶林看。
“主子?!毙√倚÷暤慕兄▽毩帧?br/>
“?。磕闶稚显趺从袀??”花醉突然看見小桃手臂上全是傷口,驚訝的叫道。
“沒事,沒事,這都是奴婢不小心弄傷的?!毙√乙娀▽毩职l(fā)現(xiàn)自己手上有傷口,馬上把自己的袖子拉好。
該不會是花寶林將小桃的傷打傷的吧???!難道這個花寶林真是暴力主子,比我還要壞我,我記得我就在二十一世紀(jì)曾經(jīng)跟一位女同學(xué)加強(qiáng),雖然打斗很激烈的,但是也沒這么猛吧。
“是不是我弄傷的?”不知道為何花醉看見這小桃手臂的傷口,有些心疼。
“這,主子,奴婢……”小桃看著花寶林,然后低下頭,點了點頭。
可惡,那個花寶林如此美人,怎么就那么暴力兇殘呢,這可是跟隨你的貼身宮女呢,你居然對她那么兇,哼,我要打抱不平了。
“好吧,你放心,不管是不是我打傷的,但你記住,從今天起,我不會再打你們了?!被ㄗ砜粗√艺f完,然后牽著小桃,將她帶到自己的床邊,吩咐她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
花醉雖然是記起之前的事情,但是還是有些模模糊糊的,不知道為什么對小桃比對小梨好,小梨見小桃被花寶林牽到了床邊,心里暗自不悅,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手臂上也有傷痕。
“主子。”小桃眼淚汪汪的看著花寶林。
“好了,好了,不哭了好嗎?”花醉用自己的手帕,輕輕的將小桃快要流下來的眼淚擦掉。
“嗯?!毙√椅宋翘椋劬ν峡戳丝?,不讓自己再次把眼淚留下來。
花醉想了想,突然想把小桃和小梨的名字改了,怎么越來越覺得她們的名字好俗氣啊,真是不知道以前的花醉是怎么幫自己的婢女取名的。
“主子?!毙√乙娀▽毩钟行乃嫉臉幼樱苫蟮膯柕溃骸爸髯幽趺戳藛??”
“沒事?!被ㄗ砦⑿Φ目戳丝葱√乙谎?,然后看向遠(yuǎn)處的小梨,朝著小梨招招手,“你也過來吧?!?br/>
“是?!毙±鏇_著花醉笑了笑,便緩緩走向花醉。
“我今天要把你們兩個的名字改了?!被ㄗ砜戳丝葱±?,再看了看小桃說道。
“改名?”小桃和小梨相視的看了看對方,任何異口同聲驚訝的說。
“怎么了嗎?”花醉見小桃和小梨這副驚訝的表情疑惑的問道,“不喜歡我?guī)湍銈兏拿麊???br/>
大概花醉是沒有記起了,小桃和小梨這個名字就在前不久剛剛改的名字。
“不是的?!毙√覔u了搖頭。
“奴婢聽從主子的就是了?!毙±婵戳诵√乙谎郏矒u了搖頭說道。
“嗯,好?!被ㄗ硭坪鹾軡M意小桃和小梨的回答,點了點頭,開始思考著,改給她們兩個取什么名字呢。
花醉看向窗外,突然想起昨晚的月色特別的美麗,那算是花醉第一次來古代,看到最美好的風(fēng)景了吧。
“小桃,你就叫影月吧?!被ㄗ硇α诵?,側(cè)臉看著小桃說道。
“影月?”小桃聽了花寶林為自己取的名字,感覺很好聽,點了點頭,站了起來給花寶林行了一個禮,“謝主子再次給奴婢賜名?!?br/>
“嗯?!被ㄗ頋M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名字自己也很是喜歡,然后看向小梨。
“主子。”小梨正好與花寶林四目相對,眼神帶著渴望,希望主子能夠給自己賜一個好名字。
“你就叫鏡彩吧?!被ㄗ砜戳丝葱±嬉谎?,微笑的說道。
“是?!毙±嫠坪鯇ΑR彩’這個名字很少喜歡,微笑的點了點頭,便上前行了一個禮,“奴婢鏡彩謝主子賜名?!?br/>
“是,好了?!被ㄗ頁]揮手,也不知道是想讓她們干什么,就是覺得這宮服裝著,總是想讓人揮手似得。